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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此可知,由察哈尔发现的玉玺,非宋玺,非石氏玺,非晋玺,更非秦玺,清史铁记太宗得"传国玺"者皆妄。但此玺为唐以后所造,而来自元
,则确凿无疑。
***
至于太宗征服察哈尔,则为得以亡明的一大关键。当时满洲三面受敌:西面的明军;东面的朝鲜;西北的察哈尔,明朝称之为"
汉",为内蒙七大
之一。其中尤
者三
:一为科尔沁,居内蒙东
,当辽东之北、黑龙江之南,与满洲密迩;二为鄂尔多斯,居内蒙西
,河
之中;三即察哈尔,居内蒙中
,包括今
河、察哈尔、绥远等地。在此三
中,察哈尔更为
中之
。
科尔沁酋长姓博尔济吉特氏,亦为元裔,曾参加"九国联军"之役,其后化敌为友,和亲降附。太宗孝端后,孝端之侄、世祖生母孝庄后,以及多尔衮、多铎的福晋,皆
此族,与清朝世为国戚,其后裔中最有名的就是——科尔沁博多勒噶台亲王僧格林沁。
察哈尔为元顺帝嫡系
孙,所以酋长称"汗"。其时的林丹汗雄桀为内蒙七
酋长之冠,一向轻视满洲,且倚仗士
盛,侵凌同族,与科尔沁更是极不相能。而明朝"行款"笼络"西虏"以制"东夷"的"西虏",即指林丹汗而言,自是满洲的大敌。
天聪四年大凌河之役以后,太宗静待祖大寿举锦州来降,暂无举动,因而用其兵攻察哈尔,林丹汗率师西遁,太宗降其
众数万,收兵而返,并未彻底解决。至天聪七年六月,向臣下征询:"征明及朝鲜、察哈尔,何者当先?"都以为应先征明,但太宗一则不愿与祖大寿
锋,再则打算着相机攻林丹汗,所以沿长城西行,由龙门关
,纵掠宣府一带,兵围大同,死伤甚众而无功。
闰八月将班师时,有一意外喜事,《清鉴纲目》卷首《平定内蒙古》载:
(林丹汗)徙其人畜十余万众,由归化城渡河西奔,沿途离散,仅存十之二三。及至青海大草滩,林丹汗忽病痘死;其
额哲,拥众万余,居河
外。
额哲未降,但林丹汗同族的有力分
,以及林丹汗的妻
窦土门福金却投降了。
林丹汗死后,妻
数人为太宗父
兄弟所分占,《天聪实录》载:
八年闰八月辛亥,察哈尔国林丹汗…窦土门福金携其国人来降…众和硕贝勒等公议奏云:"天特赐皇上察哈尔汗窦土门福金,可即纳之。"上固辞曰:"此福金朕不宜纳,贝勒中有妻不和睦者,当以与之。"代善等复力劝上纳…曰:"此福金乃天所特赐,上若不纳,得毋拂于天耶?上非好
多纳妃嫔者比;若上如古之庸主,悖于义而荒于
,臣等岂特不劝之纳,有不于上前力谏者乎?今此福金,皇上纳则臣心欣悦,不纳则激切滋甚矣。"…上因思行师时驻营纳里特河,曾有雌雉
御幄之祥,揆此不纳,恐违天意,于是纳福金之意始定…护送福金多尼库鲁克喜曰:"我等此行乃送福金,非私来也。皇上纳之,则新附诸国与我等皆不胜踊跃
庆之至矣。"
代善等力劝太宗纳窦土门福金,即因一开其例,诸贝勒便可"人财两得";护送者亦认太宗能纳,则以此为和解的表示,降附事完,方能心安。而太宗恐额哲以此为仇,故不能不踌躇。下一年,太宗命多尔衮招抚额哲所
,《清史列传·多尔衮传》:
九年二月,上命多尔衮同贝勒岳托、萨哈璘、豪格统兵一万招之。四月至锡喇珠尔格,降其台吉索诺木及所属千五百
,
托里图,恐其众惊溃,
兵不动。额哲母业赫,贝勒锦台计女孙也;其弟南楚暨族叔祖阿什达尔汉,皆为我大臣,遣宣谕
抚,额哲遂奉其母,率宰桑台吉等迎降。
:锦台计即金台吉。前面谈过,他是太祖的内兄,亦为代善的岳父。金台吉有一
名德尔赫尔,其女归林丹汗,生额哲。阿什达尔汉为金台吉同族兄弟,早已降清,著有战功,太宗时"典外藩蒙古事",等于后来的"理藩院尚书"。南楚又名南褚,其
即额哲生母。
除了窦土门福金及额哲之母以外,林丹汗还有三个妻
:一个叫
,一个叫伯奇,一个叫俄尔哲图,此时从额哲的
份而言,称为"太后"。
太后先到,太祖劝代善纳此妇,代善不愿,《天聪实录》九年七月载:
上纳察哈尔汗大福金
太后。先是…
太后至,上遣人谓大贝勒代善曰:"此人乃察哈尔汗有名大福金,宜娶之。"言数次,代善对曰:"人虽名为大福金,但无财帛牲畜,吾何能养之?闻察哈尔汗尚有大福金苏泰太后,待其至,我将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