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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城狐社鼠(5/7)

说,那就只有一地方是真的。”他说:“其余的是故意画上去的障法。”

“不错,不错!”朱宝如完全同意他的解释:“前回‘听大书’说《三国演义》,曹有疑家七十三。大概当初怕地图万一失落,特为仿照疑家的办法,布个障法。”

王培利,顺势瞄了朱家驹一,只见他的困惑依旧,而且似乎在思索什么,心里不免有些嘀咕,只怕巧成拙,而且也对朱家驹为不满,认为他笨得跟木一样,本不懂如何叫联手合作。

“我在上海,有时候拿图来看看,也很奇怪,懊悔当时没有问个明白。不过,只要地不错,不它是只有一真的也好,是分开来藏宝也好,大不了多费事,东西总逃不走的。”

听得这一说,朱家驹似乎释然了“爹,”他说:“我们去看房。”

“好!走吧!”

收好了图,起要离去时,朱家老婆现在堂屋中“今天风大,”她对她丈夫说:“你来,添一件衣服再走。”

“还好!不必了。”朱宝如显然没有懂得他老婆的用意。

“加件褂。我已经拿来了。”

说到第二次,朱宝如才明白,是有话跟他说,于是答一声:“也好!”随即跟了过去。

在卧室中,朱家老婆一面低着替丈夫扣褂钮扣,一面低声说:“他们两个人的话不大对,姓王的莫非不晓得埋在地下的,只有一。”

一言惊醒梦中人,朱宝如顿时大悟,那张图上的奥妙完全识透了,因而也就改了主意。到了严士所住的那条堂,指着他间的那所房说:“喏,那家人家,长打过公馆,只怕就是。”

“不知姓什么?”

“听说姓王。”朱宝如信胡说。

“喔!”王培利不作声,回关帝庙,向朱家驹使个,以平常脚步,慢慢走了过去,当然是在测量距离。

“回去再谈吧!”朱宝如轻声说:“已经有人在留意我们了。”

听这一说,王培利与朱家驹连都不敢抬,跟着朱宝如回家。

原来朝廷自攻克金陵之后,虽对太平军有所谓“胁从不问”的置,但同时“盘查宄”责有攸归的地方团练,亦每每找他们的麻烦,一言不合,便可带到“公所”去法办,所以朱家驹与王培利听说有人注目,便会张。

到家吃了晚饭,朱家驹送王培利回客栈,朱宝如对老婆说:“亏得你提醒我,我才没有把严士家指给他们看,省得他们私下去打。”

“这姓王的不老实,真的要防卫他。”朱家老婆问:“那张图我没有看见,上面是怎么画的?”

“喏!”朱宝如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一连三个长方块,上面又有一个横摆的长方块,是严士家没有错。”

“上面写明白了?”

“哪里!写明白了,何用心思去找?”

“那么,你怎么断定的呢?”

“我去看过严家的房啊!”朱宝如说“他家一共三,就是三个长方块,上面的那一个,就是严老太爷牡丹的地方。”

“啊、啊,不错。你一说倒象了。”朱家老婆又问:“听你们在谈,藏宝的地方,好象不止一,为啥家驹说只有一个木箱。”

“这就是你说的,姓王的不老实。”朱宝如说:“藏宝的地方只有一,我已经晓得了。”

“在哪里?”

“就是牡丹的那个坛。为啥呢?”朱宝如自问自答“画在别的方块,照图上看,都在房里,严家的大厅是磨青砖,二厅、三厅铺的是地板,掘开这些地方来藏宝,费事不说,而且也不能不痕迹,本是不合情理的事。这样一想,就只有那个天之下的坛了。”

“那么,为啥会有好几地方呢?”

“障法。”“障法?”朱家老婆问:“是哪个搞的呢?”

“说不定就是王培利。”

朱家老婆想了一下说:“这样你先不要响,等我来问家驹。”

“你问他?”朱宝如说:“他不会告诉王培利?那一来事情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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