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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城狐社鼠(4/7)

的半张图带来了没有?”

“没有。那样重要的东西,既有了家了,自然放在家里。”朱家驹又问:

“你是现在要看那半张国?”

“不是,不是。”王培利说:“我本来的打算是,另外造一张假图,下面锯齿形的地方,一定要把你那半张图覆在上面,细心剪下来,才会严丝合,不破绽。现在就不必了。”

“你的法真绝。”朱家驹以为王培利听他的开导,对朱宝如夫妇恢复了信心,很兴地说:“你住下去就知了,我的爹、妈真的很好。”

“我知。”

“我要走了。”朱家驹起:“明天上午来接你去吃中饭。”

“好!明天见。”王培利拉住他又说“我对朱家老夫妇确是有误会,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我们刚刚两个人说的话,你千万不要跟他们说,不然我就不好意思住下去了。”

“我明白,我明白。”朱家驹连连“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识得轻重。”

等朱家驹一走,王培利到柜房里,跟帐借了一副笔砚,关起门来“动手”

先从箱里取来一本《缙绅录》,将夹在书页中的一张纸取来,摊开在桌上,这张纸便是地图的一半。王培利剔亮油灯,伏案细看,图上画着“川”字形的三个长方块,上面又有一个横置而略近于正方形的方块,这个方块的正中,画大小的一个小方块,中间圆圆的一便是藏宝之。看了好一会,开始磨墨,以笔懦染。在废纸上试了墨淡,试到与原来的墨迹相符,方始落笔,在地图上随意又添画了四个骰大的方块,一样也在中间加上圆

画好了再看,墨微显新旧,仔细分辨,会脚。王培利沉了一会,将地国覆置地上,再取一张骨牌凳,倒过来压在地上,然后闩上了房门睡觉。

第二天一早起来。一件事便是看那半张地图,上面已沾满了灰尘,很小心地拂了一番,浮尘虽去,墨新旧的痕迹,都被遮掩得无从分辨了。

王培利心里很得意,这样故布疑阵,连朱家驹都可瞒过,就不妨公开了。于是收好了图,等朱家驹来了,一起上附近茶馆洗脸吃心。

“我们商量商量。”朱家驹说:“昨天晚上回去以后,我爹问我,你有没有钱带来?我说带来了。他说:他看是看到了一,地方很象。没有钱不必开,有了钱就可以去接了。或典或买,如果价钱谈得拢,上可以成。”

“喔,”王培利问:“他有没有问,我带了多少钱来?”

“没有。”

王培利,停了一下又说:“我们小钱不能省,我想先送他二百两银作见面礼。你看,这个数目差不多吧?”

“差不多了。”

“阜康钱庄在哪里?”王培利说:“我带来的银票都是一千两一张的,要到阜康去换成小票。”

“好!等我来问一问。”

找到茶博士,问明阜康钱庄在清和坊大街,两人惠了茶资,安步当车寻了去。东街到清河坊大街着实有一段路,很辛苦地找到了,大票换成小票,顺便买了四礼,雇小轿回客栈。

“直接到我爹家,岂不省事?”

“你不是说,你爹会问到地图?”王培利说:“不如我带了去,到时候看情形说话。”

“对!这样好。”

于是,先回客栈,王培利即将那本《缙绅录》带在边,一起到了朱家。恰是“放午炮”的时候,朱家老婆已炖好了一只,在等他们吃饭了。

“朱大叔、朱大婶,”王培利将四礼,放在桌上,探手怀,取一个由阜康要来的红封袋,双手奉上“这回来得匆匆忙,没有带东西来孝敬两位,只好折了。”

“没有这个理。”朱宝如双手外推“这四样吃东西,你买也就买来了,不去说它,折就不必了。无功不受禄。”

“不,不!以后打扰的时候还多,请两老不要客气。”王培利又说:“家驹的爹、妈,也就是我的长辈,小辈的一心意,您老人家不受,我心里反倒不安。”

于是朱家驹也帮着相劝,朱宝如终于收了下来,个冷打开来一看,是一张二百两银的银票,心里很兴,看样王培利带的钱不少,便掘宝不成,总还可以想法多挖他几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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