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地，当时便去找何书办接。到晚来回话“好险！”老说：“只差一步，行李都上车了，明儿一大早就走。”

“喔，你跟他谈了？”

“是的。”

“有办法没有？”

“他们怎么会没办法？”老笑：“就怕‘盘’谈不拢。”“他开的‘盘’是多少？”张瑞荫问。

“何书办说，这件事一一，关系极大，如果袁老爷的中书还不娘家，不但升同知不必谈，还要追究他何以资历不符，那就不是吏的事了。”

“不是吏的事，”徐世昌问：“是哪一的事呢？”“刑。”

“好家伙！”徐世昌大吃一惊“还要治罪啊！”“人家是这么说，咱们也不能全听他的。不过，袁老爷正好有这个短非求他不可，那就只好听他狮大开了。”“要多少？”

“两千。”

正好差了一半；徐世昌面有难，将袁世凯的信，递给了张瑞荫看。

看完信，张瑞荫问：“老，他跟你说了没有，是怎么个办法？”

“大少爷，你倒想，他肯跟我说吗？我倒是盯着问了好半天，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事不难办，不过就告诉了你，你也办不到。”

“好吧，跟他讲盘吧，最多给他一个半数。”张瑞荫又说：“徐老爷的朋友，不是外人。”

这时是暗示老别从中帽：“是！既然大少爷代，我尽力去办就是。”老又说：“我得连夜跟何书办去谈，不然人家天一亮就走人了。”

连夜折冲，以一千二百两银成；先一半，等办妥了再一半。徐世昌第二天到天津，去北洋公所将一千两银领了来，存在阜康福钱庄，先打了一张六百两的票，给张瑞荫。

张瑞荫办事也很周到，将老唤了来说：“你最好把何书办约来，大家当面锣、对面鼓说明白。怕的万一了什么差错，徐老爷对袁老爷也有个代。”

“是。”

老便去约好何书办，在一家饭馆见面。中胥吏的份甚低，尽衣着比纨绔弟还讲究，但见了张瑞荫称“大少爷”对徐世昌叫“徐老爷”站着说话，执礼甚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