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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4/10)

么养只松鼠在上?不觉得累赘?”

“养熟了就好了。”

“整天在上?”

“嗯!”俞武成“几乎片刻不离。”

“一天到晚,在你上爬来爬去,不嫌烦吗?”

“自然也有睡觉的时候;只要拿它一放到袋里,它就不闹了。”俞武成又说:“刘三爷喜,拿了去玩!”

“不,不!”刘不才播着手说:“君不夺人所好。而且,说实话,在我上爬来爬去,也嫌麻!”

俞武成笑笑不响,回问朱老大:“快开饭了吧?”

“听胡大叔跟师父的意思。”朱老大答“如果不怎么饿,不妨稍等一等,火煨鱼翅,火功还不大够。”

“那就等一下。先心来给胡大叔饥,等我们谈好了正事,痛痛快快吃酒。”这段话中要的是“谈正事”这一句,胡雪岩怕他不愿刘不才与闻机密,便不经意地使个,刘不才会意,站起来说:“你们谈吧!我趁这会儿工夫,上街去看个朋友。”

“那么,”朱老大自告奋勇“我陪着刘三爷一起去。”

刘不才是想去看周一鸣,这是暗中埋伏的援兵,不便让俞武成这方面的人知,所以拱拱手说:“不敢,不敢!你主人,要留在府上,而且,同里我也熟,绝不致迷路。”

这是假话,他也是第一次到同里,只是不如此说,朱老大还会派人引路。果然,主人的不再客气,放他一个人走了。

于是,俞武成跟胡雪岩,还有杨凤在一起密谈。俞武成表示愿意听从胡雪岩的安排,老实相告,原来准备动那船洋枪的人,都由周立手下一个得力的目“跷脚长”安排。所要借重俞武成的,是因为这条路,是松江漕帮的势力范围,必须请他面,来打通“松江老大”的路。现在松江方面,由于守着“两方面都是朋友,只好袖手中立”的立场,所以“跷脚长”也踌躇着不敢下手。如今得有这样一条路,符所愿,但条件如何?必得跟胡雪岩谈一谈。

“那当然。”胡雪岩问“怎么样跟这位朋友碰?”

“那还得再联络。老胡,我是直心直肚,”俞武成很郑重地说:“有句话我想先请教你,你是一家人了,而且我老娘的光是不会错的,我当然相信。不过,那批官的,我吃过他们的苦,实在不大相信。当初我儿要去考武举,我就跟他说:‘官也没啥意思,不要去考。’也是我老娘‘望孙成龙’亲自料理,亲自送考。至于招抚这一节,我是无所谓的,办成功了,帮里弟兄,可以去吃一份粮,也算是糊,再说,拿他们拉过来,也总算是替朝廷了力。就怕那批官的老爷,是心非,等病,我怪你也无用,那时候,我就不是在江湖上好混不好混的事了!”

听他这夹枪带一大顿,胡雪岩相当困惑,不知他说的什么?只是抓住“病”这四个字极力思考,慢慢悟理来了。

“你是说,人过去以后,当官儿的,翻脸不认人,是不是?”

“对了!”俞武成说“光是翻脸不认人,还好办,就怕”他摇摇“真的有那么一下,那就惨了。”

“你是说”胡雪岩很吃力地问:“会‘杀降’?”

“保不定的。”

“不会!”这时候胡雪岩才用斩钉截铁的声音:“我包你不会,大哥,我跟你实说吧,我接的是何学使的路,他上要放好缺了。京里大军机是他们同年,各省巡抚也有许多是他同年。这一榜红得很,说话来有分量的。”

“那么,何学使跟你的情呢?”

“何学使托我替他置妾。情如此而已!”

“那就没话说了。”俞武成欣然问“何学使可曾谈起,给啥好?”他赶又补了一句“不是说我。是说对跷脚长他们。”

“提到这一层,就我不说,大哥也想象得到:弃暗投明,朝廷自然有一番奖励,官是一定有得的。”接下来,胡雪岩便据何桂清的指示说:“弟兄们总可以关一个月恩饷,作为犒赏。以后看到哪里,归哪里的粮台发饷。本来,一个月的恩饷好象少了,不过也实在叫没法,地方失得太多,钱粮少收不少,这些情形,大哥你当然清楚。”

俞武成当然清楚,他自己和这一帮无事可,便是朝廷岁减少的明证,所以表示领会“恩晌不恩饷,倒不在话下,照跷脚长的意思,将来投过去,变成官兵,驻扎的地方要随他挑,说老实话,也就是仍旧想驻扎在这一带。这一,”俞武成很难似地“总要把它到!”

胡雪岩对这方面虽不在行,但照情理而论,觉得不容易到,他略想一想问:“那么我倒请问大哥,如果叫他去打小刀会,他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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