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二章(6/10)

静?离着县城还有十八里路呢!再说,有五哥在,怕什么。”

“好吧!”尤五接“你们有兴,我就保驾。”

这一说,大家的兴致都提了起来,古应亲自到去雇好车,怡情老二则派人去找阿巧来,就在她那里梳妆换衣服,都是素雅的淡妆,但天然丰韵,已是地,胡雪岩颇为得意。

车一共是两,古应自己的那亨斯,载了胡雪岩和阿巧堂,向南疾驰,经斜桥、昌庙,一条官,相当宽广。这个天气,都愿郊游,一路轿纷纷,极其闹,但象这两车,敞着篷,俪影双双,招摇而过的,却不多见,因此声鞭影中,不断有人指指。阿巧视而不见,只是稳稳地坐着,不轻言笑,怎么也看不风尘气息。

等望见了龙华寺的塔影,同时也望见了一长桥。这桥也是上海的一胜,称为百步桥,长二十四丈,阔二丈有余,蹄得得,声辘辘,过了百步桥不远,便是龙华寺。

这座古刹,以一座七级浮屠著名,是上海唯一的古塔。车就在塔前停下,怡情老二和阿巧先忙着请香烛烧香。胡雪岩想起在湖州与芙蓉初见,也是在佛像之前,当时还求了一张签“江上采芙蓉”成为姻缘前定的佳签,此时也不妨如法炮制一番。

不过,自己不必再求“阿巧,”他说“你无妨求张签看。”

“问啥呢?”阿巧想了想说“好,我来求它一张。”

于是烧了香求签,签条拿到她手里,不肯给胡雪岩看,她不识多少字,只知这张签,是“下下”当然不是好签,怕扫了胡雪岩的兴,所以不愿公开。

怡情老二也求了一张,倒是“上上”说得妻财禄,无一不好,如果是妇人求得这张签,主得贵,古应便向尤五贺,而实际上是拿怡情老二开玩笑。

就这样说笑着,闲步桃林,随意浏览,五个人分两起,古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引着尤五和怡情老二,越走越远,留下胡雪岩和阿巧在后面,正好谈话。

“累了吧!”胡雪岩看她双足纤纤,不免怜惜,便指着一茶座说:“喝碗茶再走!”

白布棚下的茶座,几乎都是官客,有一两桌有女眷,也是坐在僻隐之,而且背朝着外,不肯以面目示人。阿巧却无此顾忌,拣了张净桌坐下来,正在通旁边,人来人往,无不注以一瞥,也有已走过去了,又借故回,好再看一的。而阿巧是视如不见,等茶博士拿了茶来要斟时,她赶紫摇手阻止:“谢谢你,我们自己来。”

茶博士住了手,阿巧才用茶涮了茶碗,一条来路货的雪白麻纱手绢,将杯里外净,然后斟得八分满,双手捧到胡雪岩面前,到她自己喝时,也是这样一丝不苟,极讲究洁净。

“我在想,人生在世,实在奇妙难测。我敢说,没有一个人,今天能晓得明天的事。”

胡雪岩对景生情,发了这么一段慨,阿巧目然莫名其妙,一双俏伶伶的睛看着他不断眨动,示意他说下去。

“譬如昨天,我梦也想不到今天会在龙华看桃,更想不到会跟你在一起。”

“我算啥!”阿巧说“名字生得不好,说破了不值钱,不会有啥‘巧’事落到我上。

这段话令人有突兀之,胡雪岩细辨了辨,觉得意味长,可能也是在试探,便先不追究,只问:“你是七月初七生的?”

“不然怎么叫这个名字?”

“好!你的生日好记得很。今年我替你生日。”

“啊唷唷!”阿巧有些受若惊“真正不敢当,折煞我了。”

“日过来快得很,桃开过开荷,七月初七转就到。”胡雪岩问:“那时候我接你到杭州去逛西湖、看荷,好不好?”

“怎么不好!”阿巧凝望着茶碗,中不断在着茶,茶已经不,可以上得了,何需再?可见碍她是在想心事。

当然,胡雪岩自己也知,这话可以解释为一暗示,有把她娶回杭州的意思,阿巧所想的必也是这一。自己是无心的一句话,如果她真有此误会,未免言之过早,转念到此,微生悔意,同时也更留心她的脸和言语了。

“胡老爷这一趟有多少日耽搁?”她问。

“说不定,少则半个月,多则二十天,一定得回杭州。”

“我晓得了。跟胡太太说好了来的,不能误卯。”

胡雪岩笑而不答,他的笑容是经过作的,特意要显得令人莫测

阿巧很能观察,见此光景,便不再多说,只望着悠悠的塔影,慢慢地品茗,样十分闲适。

胡雪岩看她的态度,倒有些不明究竟,心里七上八下的放不下。但转念却又自笑,自己没有应付不了的人,也很少心浮气躁过,此刻是怎么回事?这样一想,生生的把杂念抛开,也是抱着“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心情,品茗看,只求自适,阿巧看他这样,当然更不便多说什么。两个人等于都在肚功夫。

看看日偏西,桃林中潋滟红霞,如火如荼,真叫“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再连不走,天一黑,路上就不好了,于是仍旧照原来的样,坐着车,疾驰而回。

胡雪岩兴犹未央,同时要“守信用”说了带阿巧去挑首饰,也要送怡情老二“媒”的谢礼,一定要到,所以特意关照古应,先到黄浦滩禅臣洋行。

尤五记起胡雪岩的话,便特别注意阿巧,可是拿客人当“洋盘”?只见她初店内,望着成排的玻璃柜和闪闪生光的珠宝首饰,颇有目迷五之概,但很快的恢复了常态,看看古应:“古大少爷,请你问问洋人,有没有男用的表链?”

“男人用的?”

“是呀!”阿巧笑着问“怎么了?”

“没有什么。我只当我没有听清楚。”

于是古应跟洋人一说,立刻便捧一只来,打开来一看,里面有十几副表链,金银细,各式俱备。阿巧手去,一条一条挑,最后挑了一十八开金的,链一端坠着一只铸得很玲珑的小金羊。

“这东西不错!”胡雪岩在一旁说“再挑!”

“不挑了。”阿巧走开两步,同时招招手把古应邀了过去,悄悄说:“这是我自己买的东西,千万不好叫胡老爷惠钞。请你替我付一付。”

说着,手一伸,一张折得小小的银票,到了古应手里。

古应明白了,这是阿巧买给她乡下的丈夫的,自然不便让胡雪岩钱,便说:“我知了。”

胡雪岩还在持着,要阿巧再挑一两年首饰,她只是袖手不动。又再三问怡情老二喜什么?她却不过情,挑了一瓶法国香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