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一章(9/10)

就算了给你了,孩们不乖,该打该骂,不必客气。”

“哪有这个理?”瑞云浅浅地笑首,把他那个大睛的小女儿搂在怀里,角扫着那五个大的,正好三男三女,老大是男的,看上去极其忠厚老实。老二是女孩,有十二岁左右,生得很瘦,一双睛却特别灵活,话也最多,一望而知,不易对付。她心里在想,要把这个家好,先得把这个“二小”收服。

“瑞姑娘!”嵇鹤龄打断了她的思路“我把钥匙给你。”

当家的钥匙,就好比官的印信,瑞云当仁不让,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接了过来。接着,嵇鹤龄又唤了张贵和一个名叫小青的小丫来,为她引见。

代这一些,他站起来要门了。

“嵇老爷,”瑞云问“是不是回家吃饭?”

“明天就要动,今天有好些事要料理,中午赶不回来,晚上有个饭局。”

“那么,行李要收拾?”

“这要麻烦你了!行李不多带。”嵇鹤龄说“每趟门,我都带张贵一起走,这一次不必了。要带些什么东西,张贵知。”

嵇鹤龄到二更天才回家,带了个客人来:胡雪岩。

门便觉得不同,走廊上不似平常那样黑得不堪辨识,淡月映照,相当明亮,细看时是窗纸重新糊过了。走到里面,只见收拾得井井有条,七八糟、不该摆在客厅里的东西,都已移了开去,嵇鹤龄顿有耳目清凉之,不由得就想起太太在世的日

“嵇老爷回来了!”瑞云从里面迎了来,接着又招呼了胡雪岩。

“费心,费心!”嵇鹤龄满面笑的拱手谢。

“如何?”胡雪岩很得意的笑:“我说这位瑞姑娘很能吧!”

“岂但能?才德俱备。”

这完全是相亲的话了,否则短期作客,代理家会,哪里谈得到什么“才德”?瑞云懂他们的话,但自觉必须装得不懂。从从容容地指挥小青倒茶、装烟。等主客二人坐定了才说,煮了香粳米粥在那里,如果觉得饿了,随时可以开来吃。

嵇鹤龄未曾开,胡雪岩先就欣然好:“正想吃碗粥!”

于是瑞云转去,跟着就端了托盘来,四个碟,一壶嵇鹤龄吃惯了的‘玫瑰烧”一瓦罐粥,的味不知如何?餐却是异常洁。嵇鹤龄从太太去世,一切因陋就简,此刻看见吃顿粥也颇象个样,自然觉得兴。

“来,来!”他招呼着客人说:“这才叫‘借献佛’,如果不是瑞姑娘,我简直无可待客。”

“嵇老爷!”瑞云心里也舒服,但觉得他老是说这么客气的话,却是大可不必“你说得我都难为情了。既然来到府上,这都是我该的事,只怕伺候得不周到,嵇老爷你多包涵!”说着,看了他一,才低下去盛粥。

看他们这神情,胡雪岩知好事必谐,便忍不住要开玩笑了“鹤龄兄,”他说“你们倒真是相敬如宾!”

“原是客人嘛!”嵇鹤龄说:“应当敬重。”

瑞云不响,她也懂胡雪岩那句话,只觉得怎么样说都不好,所以仍旧是装作不懂,悄悄退了去。

“鹤龄兄,”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胡雪岩换了个座位,由对面而侧坐,隔着桌角。低声说“此刻我要跟你谈正事了。你看如何?”

这样着问,嵇鹤龄不无受窘之,笑着推托说:“等我新城回来,再谈也不迟。”

“对!本来应该这样。不过,我等你一走,也要上赶到上海去。彼此已成知,我不瞒你,我的一家一当都在那几船丝上,实在怕路上会病,这话一时也说不清楚,且不去谈它。到了上海,我要看机会脱手,说不定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那时你早就回到了杭州。你们情投意合,就等我这个媒人。你们急,我也急,倒不如趁现在好了媒再走。喜酒赶不赶得上,就无所谓了。”

“阁下真是一片!”嵇鹤龄敬了他一杯酒,借此沉,总觉得不宜之过急,便歉然说:“可能再让我看一看?”

“还看什么?”胡雪岩不以为然地问他:“第一,你我的光,看这么个人还看不透?第二,如果不是你所说的‘才德俱备’,王太太又何至于当她心肝宝贝样,留到这个岁数还不放?”

“这倒是实话。”

“再跟你说句实话,纳到底不比正娶,不用想得那么多。”

“好了!我从命就是了。”嵇鹤龄又敬他酒,表示谢媒。

“慢慢,你从我的命,我的命令还没有下呢!”胡雪岩说:“我在王太太面前拍了脯来的,如果三两年以后,她没有什么错,你就要预备送她一副‘诰封’。”

“那自然。我也不会再续娶了,将来把她扶正好了。”

“话是你说的。”胡雪岩特意再钉一句:“你将来会不会蔡伯喈、陈世?这要‘言明在先’,我好有代。”

嵇鹤龄笑了“亏你想得!”他说“我又不会中状元,哪里来的‘相府招亲’?”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