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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五章(8/10)

成!”袁世凯说:“时候不早了,不能再议而不决。等消息的人,得赶快打发,不然谣言更多,于大局不宜。”

“对!”奕劻仍旧当自己是军机领袖,以为他作了决定,便是最后的决定,向值班的苏拉挥手说:“你去告诉他们,今天没事,叫他们回去吧!”

于是探听消息的人纷纷散去,军机大臣继续议论鹿传霖提来的一个顾虑:革命党闹得很厉害,只怕会乘机起事,是不是该调兵卫?

这又是意见纷歧的一大疑问。载沣赞成此举;奕劻认为这要问袁世凯;而袁世凯不作肯定的表示,只说调兵虽有必要,但容易引起京外的纷扰。世续则以为兵不必多调,只要禁森严即可。而张之则极力反对调兵京。

“这样法,徒然引起纷扰。而且一调兵,费很不少,有这笔钱,不如拿来救济贫苦小民,反倒是安定民心的良策!”

“张中堂见得极是,本来冬天一到,原就该办赈济了。”袁世凯说:“而且这也不妨看作先帝的遗泽,监国的德政。”

有这样面面俱到的关系,谁也不会有异议,当即商定,通知度支尚书载泽,预备五十万银,放给需要周转的银号、钱铺、典当,尽力维持市面的稳定。

这时已经丑末寅初,在平日正是起上朝之时,但除张之起居无节,熬个通宵不算回事,以及袁世凯力充沛,尚无倦容以外,其余诸人,都是呵欠连连。首先是鹿传霖表示,非假寐片刻不可,提议暂时休息。好在直庐中已有准备,各人的听差早都携来厚的寝,一声招呼,各为主人安排好了憩息之,伺候解衣寝,只有张之要喝“卯酒”袁世凯已备有极的肴馔,正好陪他小酌。

两人是在临的一座小阁中,把杯倾谈。“中堂,”袁世凯说:“看慈圣今晚上召见,神清气,病情似乎不如传闻之重!”

张之摇摇,压低了声音说:“夕无限好!”“是的,”袁世凯亦是很低的声音“回光返照?”

“应作如是观!”张之不胜慨地:“女主专权,前后三十余年之久,自古所无,可惜,后起无人。今天的局面,恐怕曾、左、胡所梦想不到的。”

“真是!”袁世凯说:“我听人提到孙中堂的话,意味极。”

“喔,孙燮臣怎么说?”

孙家鼐是从亲贵的人品、学问,看清朝的国祚,已有不永之势。他曾慨,是:“不但象老恭王不可复见,以今视昔,连老惇王都可算是贤王了!”

“这话很有意味,他的看法是有所本的。宋太宗曾命术者相诸皇…。”

张之酒,拿几粒松仁放中,一面咀嚼,一面为袁世凯讲宋朝的掌故。宋太宗曾召术士为其诸看相,此人斩钉截铁地说:“三大王贵不可言。”宋初皇封王,文书称殿下,称大王“三大王”就是皇三,也就是后来的真宗。

“事后有人问那术者,何以见得三大王贵不可言?他说,他看三大王的随从,将来一个个都会相,其仆如此,其主可知。燮臣的看法,由此而来。”

“有理,有理!”袁世凯说:“能识人才能用人。就如中堂幕府之盛,亦不是偶然的。”

“你别恭维我!倒是,你在北洋招致的人才,颇为人侧目。”张之语重心长地说:“你自己该知才好!”“中堂,”袁世凯乘机有所试探,俯向前,用极低的声音说:“世凯有段心事,久已想求教中堂。事容易官难,大官更难!这几年我在北洋很招了些忌,实在灰心之至。如说皇太后仍旧能够视事,我不敢轻易言退,庶几稍报特达之知。倘或皇太后不讳,请中堂看,我能不能告病?”

“你为什么要告病呢?”张之问说。

袁世凯有些困惑,不知他是明知故问,还是懵懂得连他的境跟崔玉贵相似都不明白。细想一想,必是明知故问。既然如此,就不必说实话,他思索一下答说:“中堂请想,监国庸弱,庆王衰迈,鹿相重听,世相依违其间,除了中堂以外,世凯复何所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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