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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八章(7/10)

岁从军,辗转投左宗棠下,西征之役,跟着左宗棠从福建到了西北,官阶是三品的游击。

左宗棠西征,最讲究兵,而邓增以善用炮知名,而专炮队,隶属曾国藩“陪嫁”的刘松山一军。刘松山阵亡,所由他的侄刘锦棠率领,邓增在刘锦棠下迭建大功,升为总兵,先驻伊犁,后调西宁,宦辙始终不离西北。

光绪二十一年夏天,回复起于青海,湟上下游,自西宁至兰州,皆为戾气所笼罩,汉人被屠杀了十几万之多。其时董福祥以喀什噶尔提都,受命平,节制前敌诸军,回至第二年秋天平服,董福祥加了一个太少保的“衔”又得了一个骑都尉的世职。邓增本来拜过董福祥的门,此役中又特别力,因而在“保案”中叙功居首,升为固原提督,同时亦成了董福祥的心腹大将。

为了洋人的抗议,以及刘坤一、张之的要求,一方面要逐董福祥远离辇下,而一方面又以甘军毕竟与杂凑成军,未曾见过仗,一闻炮声,不战而溃的所谓“勤王义师”不可同日而语,保护行在,未能全撤。因此,经过荣禄幕后的策划折冲,董福祥将甘军与邓增代领,自己只回甘。这一来,邓增的价大为提,荣禄亦多方笼络,已能通过邓增,指挥甘军。当然,甘军在西安的军纪不怎么好,亦就曲优容了。

西安有两个戏园,每日必到的第一号阔客,就是大阿哥溥儁。他不喜读书,所好的是舞枪,驰逐猎,再有一项就是听戏。每到午饭以后,戏园中只看到一个歪翘嘴,金边毡帽,穿青缎袍,外罩枣红图鲁褂壮少年,由一群太监簇拥而来,那就是大阿哥。

大阿哥武戏,武戏中又短打戏,听之不厌的是一连环。虽然不敢公然彩串,但每喜司鼓“”当然下得不怎么准,无非场面跟唱的凑合着他,敷衍完事。

有一天是载澜与大阿哥叔侄俩,到城隍庙前的庆喜园去听戏,溥儁一时技,又坐到“九龙去”权充鼓佬,打的是一《艳楼》,登上场亮相,一个“四记”没有能扣得准,台下有甘军喝彩起哄。大阿哥脸上挂不住了!

这一下当然要事,连载澜在一起,跟甘军打了一场群架,很吃了一亏。邓增不免吃惊,赶先去见荣禄,引咎自责。荣禄却派大阿哥与载澜的不是,很安了邓增一番,说是不必理这回事,凡事有他作主。

果然,载澜来告甘军的状时,反为荣禄数落了一顿。那叔侄俩一气不,迁怒到戏园,跟岑煊一说,将两家戏园,一律封禁,园主锁拿,四十板一面枷,在城隍庙前示众三天,方始释回。沽名钓誉的岑煊又了一张布告:“两蒙尘,万民涂炭,是君辱臣死之秋,上下共图卧薪尝胆,何事演戏行乐?况陕中旱灾浩大,尤宜节省经费,一切饭店、酒楼均一律严禁。”

其时京师逃难的官员,陆续奔赴行在,各省京饷,亦纷纷解到西安,市面正将闹之际,遭此打击,顿形萧条。于是戏园、酒肆的主持人集会商量,决定活动内务府大臣继禄,转求李莲英,请他想法开禁。

很简单,能鼓动慈禧太后传戏,自然就可以开禁。那知李莲英稍微风,便碰了个大钉“这是什么年儿?”她说:“我那有心思听戏?”

一计不成,又生二计,这次走的是岑煊言听计从的张鸣岐的路,机会很好,久旱的关中,下了一场大雪,明年的收成有望,就有文章好了。

这一次开禁的告示,措词很冠冕:“天降瑞雪,预兆丰盈,理宜演戏酬神。所有园馆一律弛禁,惟禁止滋闹,如违重惩。”弛禁的那天,岑煊还穿了行装,带着手捧大令的戈什哈亲自到各戏馆去巡视,打算抓到闹事的人,就在戏园前面正法,借以立威。

闹事的人不曾遇见,却遇见了一班宗室来消遣,岑煊所的告示中,虽有“本院久已视官如寄,不知权贵为何如人”但对真正有权的贵人,还是很结的,李莲英就叫“大叔”此时见了一班宗室,想起该报慈禧太后的特达之知,正好把自己的主意提来征询大家的意见。

“皇太后的万寿快到了!”他说:“今天十月初六,只有四天,就是正日。天降瑞雪,也正好庆贺、庆贺。”

话还未完,只听有人厉声说:“国家衰败到此地步,最近听说东陵都让洋人给占据了,不知怎么才对得起祖宗!这样还要生日吗?如果有人上奏,我非反对不可!”

敢于公然指责慈禧太后的,是宣宗的长孙载治之溥侗,他是在未立大阿哥之前,有继承皇位之望的“”的胞弟,行五,都称他“侗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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