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三章(7/10)

,昨天晚上十一钟开的船,此刻应该过烟台了。”

“这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坐了招商局的船,一到上海,就会落罗网!太古公司是英国人的,想来不要了!只是,”

谭嗣同蹙眉问“幼博如何?”

“南海先生”是指康有为,而幼博是康广仁的别号。兄弟俩的遭遇有幸有不幸,梁启超黯然答:“看来终恐不免!听说至今还拘禁在步军统领衙门,这就不是好事。”

“幼博不是能慷慨赴义的人,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我很担心他会说不该说的话!这也不去提他了。你的打算怎么样?”

“茫然不知!只好看情形再说。”

“你应该到日本去!不有行者,无以图将来;不有死者,无以酬圣主。”谭嗣同面凝重地说:“杵臼、程婴,我与足下分任之!”

那是“赵氏孤儿”的故事,谭嗣同以公孙杵臼自命,而被视作程婴的梁启超,却认为情况不同,谭嗣同可以不必牺牲,随即又劝:“复生,你不必胶鼓瑟…。”

“不!”谭嗣同不容他说下去“我此来不是求庇于人,是有事奉求。毕生心血在此,敬以相托。”

说着,他打开随携带的包裹,里面是一叠稿本,第一本名为“仁学”;第二本名为“寥天一阁文集”;第三本名为“莽苍苍斋诗集”;另一本是杂著,有谈剑的、有谈金石的、有谈算学的。此外还有一个拜匣,里面所贮的,都是他的家书。

梁启超十分郑重地接了过来,先问一声:“我应该如何置?”

“几封家信,得便请寄回舍间。”谭嗣同又指着稿本说:“这些,总算是心血所寄,其中或者有片言只语可采,敬烦删定。至于会不会灾梨祸枣,非我所能计了!”

这是希望刊印遗集的意思,梁启超自然明白,也衷心接受了付托。只是犹望谭嗣同能够侥幸免祸,自不愿提到任何后之名的话,只肃然答:“尊著藏之名山,传之后世,是一定的。‘删定’一语也不敢当,将来再商量。至于刻版印刷之事,我倒也还在行,理当效劳。总之,你请放心,如能幸脱罗网,我替你一手经营。”

“这,”谭嗣同欣然长揖“我真的可以放心了。”

说完作别,却是城门已闭,为他们平添了一个生离死别之际,犹得以倾诉生平的机会,直到王事叩门,才截断了他们的长谈。

得知王五来访,谭嗣同大意外,梁启超慕名已久,亦很想见一见。可是王事责任所在,力劝梁启超不可多事,万一行藏,要想逃京去,怕会招致许多阻力,不能如愿。

“你就听劝吧!”谭嗣同说“他能城,我就能城,即此拜别!”

这一次是真正分手了。谭嗣同拱拱手,也不回地往外走,由王事领着,一直去看王五。

“五哥,你的神通真是广大!怎么城来的?”“说来话长。”王五向王事兜一揖:“宗兄,我先跟你老告罪,能不能让我跟谭大爷说两句话?”

事有些答应不下。他虽知王五的名声,但对侠林中的一切是隔的,只听说过许多恩怨相循的故事,怕王五说不定是来行刺的,所以有些不大放心。

王五是何等人“光,赛夹剪”立刻就从他脸上看到心里,将靴页里一把攮来,手拈刀尖,倒着往前一递,同时说:“这你该放心了吧!再不放心,请你搜我一搜。”

这一下,谭嗣同也清楚了是怎么回事。赶向王事说:“不要!不要!王五哥是我的刎颈之。”

“是,是!”王事有些惶恐,退后两步说:“王五爷,你可别误会!你们谈,你们谈。”一面说,一面倒着退了去。

“大少爷,”王五这才谈正题“日本公使怎么说?肯不肯给你一个方便。”

“嗐!五哥,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求庇护的,只不过平时好,有几篇文章,几首诗舍不得丢掉,来托一个朋友保存。”谭嗣同接着说:“五哥,咱们走吧!你能来,就能去,我跟你城,还是到咱们约会的地方细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