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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9/10)

“果蒙慈命严切,皇帝敢不钦遵”的话,所以皇帝接下来便请示,除了宣示原折以外,是不是还要将吴大澂革职?

“不必!”慈禧太后的态度很平和“本来我连这个折都不想拿来,如今看来,倒象你七叔不幸而言中了!既然吴大澂有那么一说法,原折似乎不能不发抄。读书人看重的是声名,你七叔的折一发抄,吴大澂也许自己就会告老了。”

一夜过去,是慈禧太后垂帘听政的最后一天,也是皇后初次朝见太后的一天,这天也是皇帝亲祭社稷的日。内务府官员分几照料,忙得不可开,当然最要的是照料慈宁的典礼。

皇后朝见太后的吉时,钦天监选定辰正,也正就是平时慈禧太后召见军机的时刻。为了不误吉时,只好提早跟军机见面,又为节省工夫,破例改在慈宁召见。

这天必须请懿旨的,就只是与醇王有关的两个奏折。一个是吏复奏分屠仁守一案,孙毓汶秉承醇王的意思,决定严办。同时打击吏尚书徐桐,为了报复他反对修建津通铁路。

这个折已经议,所以先由礼王世铎面复奏“吏办事,实在有欺蒙的嫌疑。奉旨办事件,那可这样敷衍?明明是有意包庇屠仁守。”他说:“臣等几个公议,屠仁守违旨妄言,过失不轻,吏议以革职留任的分,已嫌太轻。御史开缺之后,又不把应补什么官叙明。如果前一个折奉准了,屠仁守不过由御史调为员,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么,”慈禧太后问:“你们的意思怎么样呢?”

“屠仁守应该革职,永不叙用。吏堂官都察院议,承办司员,查取职名,都察院严议。”

“这样的分,不太重了些吗?”

“皇太后明见,”世铎将孙毓汶教他的一番话说了去“皇太后听政,各院不敢虎,如今归政在即,不免松懈。

皇太后如不为皇上立威,以后办事就难了。”

这几句话说得笼统混,但意思已很清楚。慈禧太后不愿在最后一天跟军机大臣的意见不合,便说:“好吧!

就照你们的意思,写旨来看。”

分了这一案,就要谈吴大澂的密折了。慈禧太后不即说破缘由,却先打听吴大澂的一切,第一是问他的官声如何?

礼王世铎心里奇怪,何以忽然问起吴大澂的官声,莫非有人参劾?河督虽是个缺,但郑州黄河决,宽至五百五十余丈,朝命特派李鸿章主持修复,前后两年有余,耗费款数百万,纵有经手人中饱,与吴大澂不会有太大的关系。因为他是去年八月间才署理河督,秋汛以后,郑工合龙,去年年底实授河东河总,赏加,不似会什么差错。倘有差错,首当其冲的也是李鸿章与吴大澂的前任李鹤年。

这样飞快地转完念,便决定看醇王的面,说几句好话“吴大澂是肯事的人,不怕难,不怕苦。”世铎说守也还靠得住,除了喜金石碑版之外,倒不曾听说他有喜别样。”

“他跟醇亲王是不是常有往来?”

吴大澂的奥援就是醇王,与李鸿章得也很不坏,他之有今日,就是这两个人的力量。此为尽人皆知之事,但世铎却不肯实说。因为在慈禧太后面前,一提到醇王与朝官名士结的情形,便得谨慎,为了怕替醇王招来一个树党结援的名声。

才不甚清楚。”世铎这样答:“纵有书信往还,想来谈的也是公事。”

“那还罢了。如果吴大澂是受了醇亲王的好,想有所报答,又不知怎么样报答,随便上折,那就不但他本人荒唐,也是害了醇亲王。”慈禧太后拿起吴大澂和醇王的两个折“你们看罢!”

世铎接过来匆匆看完,为吴大澂了一大把汗,心里在想:这自然是为醇王“仗义执言”却不想是中了醇王自己的“埋伏”这反手一掌,打得可真不轻了。如今看样是要预备一名河总督接吴大澂的缺,大可以从中搞它一个大大的红包。倒想想看,谁是手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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