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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5/10)

争功诿过,甚至宁愿委屈自己,结友军。光是派粮台上的委员,替自己去找窑儿这件小事,就可以看他的推心置腹。这样的朋友,得要捧捧他!

于是他慨然说:“省三!这一仗的关系重大,我完全明白。自己弟兄,不必客气,怎么打法,你说吧!我全听你的。”

,少铭!”刘铭传激动地分握着郭、杨二人的手“有你们两位老哥捧我,这一仗非打胜不可。生死关情,才是真正的情!我太兴了。”

“彼此一样。”杨鼎勋说“省三,你把今天所得的谍报先跟说一说。”

“现在各方面的情势是如此,”刘铭传从靴页里取一张手画的山东地图,指着西南方说:“运河一东境,到利津海,一共八百多里,目前最要的是从张秋到东阿鱼山的六十多里,因为这一带已经冻得很结实了。少帅已调树字三营增防,可保无虞。现在就怕捻匪西窜,扑齐东一带的运河,所以我请潘琴轩,专守西面,一面防运,一面接应。”

“这样,形势就很明白了!”郭松林接:“北面是汪洋大海,东面登、莱两州是个‘袋’,大军由南面往北挤,不是挤那个‘袋’,便得往西面突围,我们各当一路。”

“是!”刘铭传又说“,此中有天意!”他指寿光东、西两面的两条河说:“东面是弥河,既且阔;西面,你看,清泊连看北洋河,两河如带,束住了捻匪,这是他的一个绝地!往东西两面突围都很难,要想逃生就得往南面。”

郭松林瞿然而惊“说得不错!”他在想,这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斗,就象血海仇的冤家相逢于狭路,谁打倒了谁,谁才能过得去,其间毫无闪避的余地。

“捻匪那面的情形,今天早晨也有确实的消息来了。”刘铭传又说“任虽死,仍旧数他的‘蓝旗’。”

“任死了,谁带他的队?仍旧是他的一兄一弟?”

“是的,任定和任三厌,还有个刘三猫。”

“赖汶光呢?”郭松林问。

“赖汶光在白旗的时候居多。”刘铭传说“目前捻匪的署是,蓝旗在东,白旗在西,,我想请你…。”

他的话没有完,郭松林便摇手拦住了他:“不用提那个‘请’字!等我先跟少铭商量一下。”

杨鼎勋跟郭松林合成“一大枝”而以郭松林为主,他要跟杨鼎勋商量,自然有他们的不足为外人的打算,所以刘铭传很知趣地起,预备避开些好让他们私下谈话。

“你不用躲开!”郭松林却拉住了他“我只问问少铭,愿意担当那一路?”

杨鼎勋打仗勇敢,私底下却喜跟十几岁的少年似的闹着玩,于是笑:“你先别说来!我们俩,每人在手掌心里写个字,看看想法可相同?”

“这也好!”郭松林别有意会,欣然赞同,取了支笔来,递给杨鼎勋。

两人背着各自写了字,杨鼎勋先伸手,掌上写的是个“蓝”字。郭松林一看,笑嘻嘻地也把手掌一翻,上面是个“东”字“东”就是“蓝”捻军蓝旗在东面。蓝旗较,郭松林打算攻,倘或杨鼎勋表示愿意担当西路,攻捻军白旗,郭松林便要另作考虑,不肯伸手掌来,明显地与杨鼎勋示异。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刘铭传极其欣,他也希望郭、杨能担当东路,这倒不是为了避就弱,主要的是潘鼎新在西路,彼此呼应合,比较适宜。

“倒不是什么英雄!”郭松林说“人之相知,贵相知心,打这儿看,少铭跟我是一条心。”

“其实跟省三、琴轩又何尝不是一条心?”杨鼎勋很兴奋地笑着“‘三人同心,其利断金!’这下东捻非垮不行。”

刘铭傅接着说:“就为了大家一条心,我有十二分的把握,所以,”他很谨慎地回看了一下,低声说:“我想把队的日提前。”

“喔,提前到那一天?”郭松林问。

刘铭传不答他的话,先解释提前的理由:“我责成粮台四天以内办齐粮,一半也有先声夺人的作用在内。现在外面都知起码得四天以后才有一场恶战,今天谍报回来也说,捻匪也相信这话,作的都是四天以后迎战的打算。还有捻匪惊魂丧胆,饥寒迫,都想好好儿歇一歇,这两天本没有戒备,各人都在想办法,怎么能吃一顿饱的?兵法有云:‘实者虚之,虚者实之’,我们提前开一宝,打他娘的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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