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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9/10)

两相称,毫无偏颇,光是安排这几份礼,就很了他一些心血。

“家兄原来期望在明年能够克竟全功,想不到诸公用命,看样年内就可凯旋。”李昭庆停了一下又说:“等大功告成,家兄预备步曾侯的前尘,裁撤淮军,让大家先好好过两年舒服日。”

一听这话,除了郭松林以外,无不大兴奋。裁军是裁兵不裁将,当提督的依旧当提督,当总兵的依旧当总兵,补成实缺,各归建制,看看,吃吃空,绿呢大轿,不必披星月,终年无一天不在上,那不是舒服日是什么?

“不过家兄有句话,特别嘱咐我一定要转达:将来的舒服日,全靠前的艰苦去换取。前这一仗非同小可,特意命我来向各位请教。”

“此刻的东捻已成瓮中捉鳖之势,请转禀少帅,不必心。”刘铭传拍大言:“‘弩之末不足以穿鲁缟’现在不是空说白话的时候,请等着好了!”

“是的,一定等得着好消息。只请问省帅,有何破敌的妙策?”

刘铭传心里明白,这是李鸿章不放心,特意要问的一句话。这句话的意思,不见问破敌的计策,而是在问对敌的态度,是尽力所及,打到那里算那里,还是下定决心,非尽歼顽敌不可?

因此,他想了一下,这样答:“论地利、人和,是我剿捻三年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好机会,不敢说有何‘妙策’,只不过抱定宗旨,打、苦打,无论他上天地,铭军周旋到底!”

“铭军周旋到底,武毅军奉陪到底!”郭松林接着他的话说。

一听这两个的大将,都有这样的决心,李昭庆喜悦之,现于眉宇“有两公这句话,东捻必平无疑!”说着,他仰脸抱拳,仿佛谢上苍庇佑似的。

“省三!”郭松林的神很认真“我有句话要说在前面,官军往往跑不过捻匪,多是为辎重所累,这一次既然要追到底,就是先打定主意,辎重不能打算要了!”

刘铭传连连:“这才是一针见血的话。”说着,他抬望着李昭庆。

李昭庆当然懂他们的意思,心里在想,只要打了胜仗什么都好办,你们把辎重如何理?不过弃辎重而吃败仗,要想照样补充就很难了。这话似乎也应该说在前面,却是甚难措词。

其势不容多作考虑,他来答:“凡是两公作主,怎么说怎么好。我把两公的意思转达一声就是了。”

刘、郭二人对他的答语都表示满意。等把李昭庆送到了行馆去休息,他们便细谈里粮击的细计划。刘铭传这三年转战千里,有个极刻的印象,打仗一定要靠老百姓帮忙,老百姓肯帮忙,消息灵通,措手,否则就总落在捻军后面。其实,老百姓也不是帮捻军,只袖手观望,官军便成孤立之势。因而这一阵他特别严申军纪,禁止扰,现在既然预备弃去辎重,不如送了给老百姓,一则示惠于众以争取民心,再则也免得资敌。

“这个主意好!”郭松林大为赞成“不过要办得切实,不可让人中饱。”

“那个敢中饱,我枪毙了他。”

就这样一直谈到夜,两情洽,彼此都觉得九转丹成,就在前。谈得投机,忘了时刻,直到寒唱,郭松林方始起告辞。

!”刘铭传拉住他,指着桌上御赐的珍玩说:“这几样东西得来不易,我想分给大家,表表我的寸心。两对荷包,潘、杨、善、温各一,余下的两样,让你先挑。”

余下一把吃用的白玉柄小刀,一个打火用的麂火镰包,郭松林觉得却之不恭,便伸手拿了个火镰包“我要这玩意吧!”他说“我那支旱烟袋,是难得的方竹,一个翡翠嘴了我二百两,上这玩意就越发讲究了。”

“好吧,你要了它。”刘铭传看他双发红,便又说

“不过我劝你少些烟,火气太大!”

“与烟什么相?”郭松林苦笑着说。

那么与什么相呢?刘铭传看着郭松林壮硕的,忽然意会。湘军将领沾了曾国藩的一学气,生活比较朴实检,淮军将领内则功名富贵,外则吃喝嫖赌,一应俱全,郭松林这几年也染了淮军的习气,颇好声。这一次复领军,志在报仇雪耻,所以颇肯刻苦,但他的禀赋过人,可能跟传说中的纪晓岚那样,一夕孤眠,百骸不舒,这要替他想个办法才好。

心里有这样的念,却不必说来。等送走了郭松林,刘铭传一个人在灯下独酌,把李昭庆的来意,以及里粮决战该当有的署,又一一细想了一遍,发现有件事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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