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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5/5)

大鼓擂许多令人兴奋的;忽然间一锣响,鼓声沉寂;接着是锣,这不是收兵的讯号,另有约定;等锣声止住,宋军齐声大喊:“开城投降!”

这样一阵锣:一阵喊;鼓噪声中,一队士兵展开两卷白布,一卷上写着拷栲大的四言句:“归来免死,一视同仁。”另一卷也一样,字句是:“城开三面,逃走不追。”字句两,一面写个“刘”字,一面写个“曹”字。

等这两匹白布现,张廷翰的队自城下撤退;油坛火箭也暂时停止,只有床弩依然在发,目的是要把守城的人赶来。

城上却无动静,不知里面在些什么?在白布后面的刘光乂向曹彬悄悄说:“城里只怕有内!”

“是!”曹彬答:“如有内,不至于关起门自相残杀,一定有人开城投降。”

话刚说完,有了动静,只见西城冲来一枝人,往前直走。接着南城也开了,拥无数人来,个个都是双手举过,表示投诚。

这时在西面远岗上,驻凝视的张惠龙,遥遥望见新繁城中的党,投降的投降,脱逃的脱逃,正是曹彬所预先指示的情况,那就没有功夫细看了,带转,狠狠加上一鞭,那匹从张廷翰特地挑来的黑,放开四蹄冲下山岗,疾驰向西。

气奔了二十多里路,到了岷江东支的锦江;遥望族旗,王全斌的队正沿江北上,张惠龙迎上前去,报告消息。王全斌听说刘、曹收功,大为兴;细问了经过,断定向西突围的,必是全师雄。如果能够捉住了他,则擒贼擒王,党立刻就可瓦解。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决不可轻轻放过。

于是王全斌与王仁赡,就在前商议一鼓聚歼全师雄的策略。

“这要先判明全师雄的去向。”王仁赡说:“往南窜,直扑成都,谅他不敢;而且有刘、曹回师截堵,亦可保无虞。如今之计,要防他往北越过沱江,往绵竹一带逃了过去,那就费事了。”

“是的!我也是这个看法。”王全斌指西面的形势:“要引他渡江而西,那便成了瓮中捉鳖之势,擒之必矣!”

王仁赡称是——岷江自县分歧,东支为锦江,西支为通称南江的岷江正,分南行至彭山,又合而为一。其间狭长一区,形似袋;全师雄如果了这个袋,便是了圈,极难脱

“这样吧,仁赡,”王全斌下令:“你带三千人,赶到北面去,沿沱江巡罗拦截,把全师雄了过来。我在平山上设伏,等他半渡而击。”

王仁赡有些不愿,因为那是徒劳无功的任务;照他的想法,最好在平山埋伏,等着痛击全师雄。但主帅的命令,不能不从;当时带着三千人,匆匆往北而去,希望半里遇着全师雄,拦腰冲断,好好杀他一阵,消一消多少天来积在的那恶气。

“张惠龙!”王全斌说:“你的消息及时传到,我记你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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