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帅，那地方太目了。”李卿说：“请副帅、都监，还是到竹林后面去督战。”

“竹林后面倒是万无一失，只是一无所见。”刘光乂固执地：“不要；城上的弩箭，不到我，最多拿几面藤牌挡一挡箭。”

“对了！”曹彬向李卿说。“你派二十名弟兄，跟我们一起走。”

李卿自然遵命照办。等刘光乂和曹彬上了小山岗，二十名士兵，各奉大号藤牌，翼卫主将；刘光X扫视四周，只见城上忙忙碌碌，全师雄的下，也在备战，但忙得杂无章，旗号不整，守卒散漫，看样不堪一击，那就不须再多作顾虑了，回说一声：“放箭！”

于是一枝鸣镝，直上青天，发尖锐的呼啸声；接着竹林后飞起来一只油坛，曳着纲绳，斜着抛落，落在新繁南城脚下。

“虽不中亦不远矣！”曹彬表示满意：“下一炮一定可以打到城里。”

第一“炮”原是测探距离，看着还差一，只把石炮的绳绞一些，放松时使得弹力略略增加，自然落城内。

这时张廷翰的军已经动，分东西两队疾驰，铁蹄奔腾，声如密雨，掀起半天灰沙；经过新繁东、西两城门时，朝城上放了一排箭，也不问它有无着落，飞快地越过城垣，然后拨转，又冲回阵地。这一往返，原是示威，却也是示敌以并无真个用兵之意，所以看来像是游戏。

接下来就非戏耍了，已发四枚油坛从竹林后面飞来，直向新繁城中落下；接着又是四枚——八柄石炮，番施放；然后是左右两翼的火箭齐发；它的准自比石炮来得有把握，十之七八城中，但一时没有动静，反是城上的还击，相当利害，居临下，易显威力、箭技和飞蝗，如雨而至；除却石炮藉竹林的掩护，可以不受影响，此外莫不大威胁，尤其是军，目标较大，藤牌护得了人护不了，张廷翰不能不下令，暂时退后，避到新繁城上的箭所不到的地方。

刘光乂和曹彬从几面藤牌护的空隙中，仍能看到全盘战局；但所看重的地方不同，刘光乂注意自己人，曹彬却注视着城上，尽来势汹汹，其实等于无的放矢，一气，无非糟蹋了箭枝，同时也充分说明了那些被裹胁作的“蜀军”本就没有什么训练，更缺乏实地作战的经验。这样的敌人，临之以大军，如果照秦朝留下来的计“首功”的制度，以杀人多寡定功劳大小，可以全数消灭，便真个有伤天和了。

曹彬这样在转着念，自然而然就有了应付的办法“副帅，”他说。“城中快要起火了j合火势，发动反攻，一举可以成功。我看要的是把声势搞大些，一下就可以把对方吓倒。”

“慢慢！”刘光乂说：“我军虽被压制，士气不会受影响。如今反倒扬先抑的蓄势，等城上箭放得差不多了，我们这里蓄足了劲再动手，事情就更顺利了。”

“是！”曹彬很佩服。“副帅的看法确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