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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犹卷二(3/7)

(评:此二事,天下陰受忠宣公之赐而不知。)

辞连署辞密揭

宪宗嘉崔群谠直,命学士自今奏事必取群连署,然后之。群曰:“翰林举动,皆为故事。必如是,后来万一,有阿媚之人为之长,则下位直言无自而矣。”遂不奉诏。

上御文华殿,召刘大夏谕曰:“事有不可,每召卿商榷,又以非卿内事而止。今后有当行当罢者,卿可以揭贴密。”大夏对曰:“不敢。”上曰:“何也?”大夏曰:“先朝李孜省可为鉴戒。”上曰:“卿论国事,岂孜省营私害者比乎?”大夏曰:“臣下以揭贴,朝廷以揭帖行,是亦前代斜封、墨敕之类也。陛下所行,当远法帝王,近法祖宗,公是公非,与众共之,外付之府,内咨之阁臣可也。如用揭贴,因循日久,视为常规。万一匪人冒居要职,亦以此行之,害可胜言!此甚非所以为后世法,臣不敢效顺。”上称善久之。

(评:老成远虑,大率如此,由中无寸私、不贪权势故也。)

辞例外赐

富郑公为枢密使。值英宗即位,颁赐大臣。已拜受,又例外特赐。郑公力辞。东朝遣小黄门谕公曰:“此上例外之赐。”公曰:“大臣例外受赐,万一人主例外作事,何以止之?”辞不受。

范仲淹

劫盗张海将过邮,知军晁仲约度不能御,谕军中富民金帛酒迎劳之。事闻,朝廷大怒,富弼议诛仲约。仲淹曰:“郡县兵械足以战守,遇敌不御,而反赂之,法在必诛。今邮无兵为械,且小民之情,醵而免于杀掠,必喜。戮之,非法意也。”仁宗乃释之。弼愠曰:“方举法,而多方阻挠,何以整众!”仲淹密告之曰:“祖宗以来,未尝轻杀臣下。此盛德事,奈何轻坏之?他日手,恐吾辈亦未可保。”弼不谓然。及二人边,弼自河北还,及国门,不得,未测朝廷意,比夜彷徨绕床,叹曰:“范六丈圣人也!”

赵忠简

刘豫揭榜山东,妄言御医冯益遣人收买飞鸽,因有不逊语。知泅州刘纲奏之。张浚请斩益以释谤,赵鼎继奏曰:“益事诚暧昧,然疑似间有关国。然朝廷略不加罚,外议必谓陛下实尝遣之,有累圣德。不若暂解其职,姑与外祠,以释众惑。”上欣然,之浙东。浚怒鼎异己。鼎曰:“自古去小人者,急之,则党合而祸大;缓之,则彼自相挤,今益罪虽诛,不足以快天下,然群阉恐人君手,必力争以薄其罪。不若谪而远之,既不伤上意,彼见谪轻,必不致力营求;又幸其位,必以次窥,安肯容其那?若力排之,此辈侧目吾人,其党愈固而不破矣!”浚始叹服。

文彦博

富弼用朝士李仲昌策,自澶州商胡河穿六塔渠,横陇故。北京留守贾昌朝素恶弼,陰约内侍武继隆,令司天官二人,俟执政聚时,于殿廷抗言:“国家不当穿河北方,以致上不安。”后数日,二人又听继隆上言:请皇后同听政。史志聪以状白彦博,彦博视而怀之,徐召二人诘之曰:“天文变异,汝职所当言也。何得辄预国家大事耶,汝罪当族!”二人大惧。彦博曰:“观汝直狂愚,今未忍治汝罪。”二人退,乃状以视同列,同列毕愤怒,曰:“辈敢尔,何不斩之?”彦博曰:“斩之则事彰灼,中不安矣。”既而议遣司天官定六塔方位,复使二人往。(边批:大作用。)二人恐治前罪,更言六塔在东北,非正北也。

王旦

王旦为兖州景灵朝修使,内臣周怀政偕行。或乘间请见,旦必俟从者尽至,冠带见于堂皇,白事而退。后怀政以事败,方知旦远虑。内臣刘承规以忠谨得幸,病且死,求为节度使。帝语旦曰:“承规待此以瞑目。”旦执不可,曰:“他日将有求为枢密使者,奈何?”遂止。自是内臣官不过留后。

王守仁

明公既擒逆濠,江彬等始至,遂言诬公,公绝不为意。初谒见,彬辈皆设席于旁,令公坐。公佯为不知,竟坐上席,而转旁席于下。彬辈遽恶语,公以常行际事平气谕之,复有为公解者,乃上。公非争一坐也,恐一受节制,则事机皆将听彼而不可为矣。(边批。见。)

主婚用玺

郑贵妃有于神庙。宗大婚礼,妃当主婚。廷臣谋于中贵王安曰:“主婚者,乃与政之渐,不可长也,奈何?”或献计曰:“以位则贵妃尊,以分则穆庙隆庆恭妃长,益以恭妃主之?”曰:“奈无玺何?”曰:“以恭妃令,而以御玺封之,谁曰不然?”安从之。自是郑氏不复振。

陈仲微

仲微初为莆田尉,署县事,县有诵仲微于当路,而密授以荐牍者,仲微受而藏之。年,其家负县租,竟逮其。是人有怨言。仲微还其牍,缄封如故。是人惭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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