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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卷朵那女散财殉节(4/5)

边;待那贼人钻一半,急忙把大门闸将下来,压在这贼人上,三个人一齐着力,用力靠着那门,贼人动弹不得,一连挣了几挣,竟被压死。遂禀知主母,将灯火来一照,认得就是邻人张打狗。忽术娘大惊:“是邻舍,怎生得好?”朵那女:“俺有一计在此,叫自收自放。”急忙取一个大箱,将这张大狗尸首放在箱里,外用一把锁锁上了,叫两个小厮悄悄把这个箱抬到张打狗门首,轻轻把他的门敲了几下,竟自回家,悄悄闭门而睡,再不声。那张打狗的妻名为狗婆,见门前敲门,知得是狗公回来,开门而瞧,不见狗公,只见一个大箱在门首,知是狗公所偷之,觉得腻,急忙用力,就像母夜叉孙二娘抱武松的一般,拖扯而,悄悄放在床下。过了两日,不见狗公回家,心里有些疑心;打开箱来一瞧,见是狗公尸首,吃了一惊,不敢声张,只得叫狗伙计悄悄扛到山中烧化了。果是有智妇人赛过男。有诗为证:

朵那胆量实堪夸,计赛陈平力有加。

若秉兵权持大纛,红旗女将敢争差。

话说朵那女用计除了此贼,连地方都得宁静。此计真神鬼不知,得伶伶俐俐,忽术娘愈叹其奇。后来忽术娘因苦痛丈夫,害了一场怯弱之病,接了许多医人,再也医不好。那些医人并无天理之心,见那个医人医好了几分,这个人走将来便说那个医人许多用药不是之,要自己一鼓而擒之,都将来在荷包里;见那个人用药,他偏用寒药;见那个人用平药,他偏用虎狼药;不病人死活,只要自己趁银。伟兀氏原是大富张宦之家,凡是医人,无不垂涎,见他家来接,不胜欣幸之至。初始一个姓赵的来医:“我如今好造房了。”又是一个姓钱的:“我如今好婚男了。”又是一个姓孙的:“我如今好嫁女了。”又是一个姓李的:“我如今有棺材本了。”温、凉、寒、燥、的药一并并用,望、闻、问、切一毫不知,君、臣、佐、使全然不晓,王叔和的脉诀也不知是怎么样的,就是陈最良将《诗经》来接方用药“既见君,云胡不瘳”“之于归,言秣其”等方,也全然不解,将这个忽术娘得七颠八倒,一丝两气,渐渐危笃。这朵那女虽然聪明能事,却不曾读得女科《圣惠方》,勉假充医人不得。见病势渐危,无可奈何,只得焚一炷香祷告天地,剪下一块下来煎汤与娘吃。那娘已是几日汤不咽,吃了这汤觉得有味,渐渐回生,果是诚心所。有诗为证:

只见孝-,那曾义女割

朵那直恁忠心,一片诚祷祝。

话说这朵那女割煎汤救好了主母,并不在主母面前一毫影响,连忽述娘也还只是医药之效,用千金厚礼谢了赵、钱、孙、李四个医人。那赵、钱、孙、李得了厚礼,自以为医之妙,扬扬得意,自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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