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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卷卖油郎独占hua魁(5/10)

得些,一年也差不多了。”

想来想去,不觉走到家里,开锁门。只因一路上想着许多闲事,回来看了自家的床铺,惨然无,连夜饭也不要吃便上了床。这一夜翻来复去,牵挂着人,那里睡得着:

只因月貌容,引起心猿意

捱到天明,爬起来就装了油担,煮早饭吃了,锁了门,挑着担,一径走到王九妈家去。了门,却不敢直,舒着往里面张望。王九妈恰才起床,还蓬着,正吩咐保儿买饭菜。秦重认得声音,叫声“王妈妈”九妈往外一张,见是秦卖油,笑:“好忠厚人!果然不失信。”便叫他挑担来,称了一瓶,约有五斤多重,公还钱。秦重并不争论。王九妈甚是喜,:“这瓶油只够我家两日用,但隔一日,你便送来,我不往别去买了。”

秦重应诺,挑担而。只恨不曾遇见魁娘。“且喜扳下主雇,少不得一次不见二次见,二次不见三次见。只是一件:特为王九妈一家挑这许多路来,不是生意的勾当。这昭庆寺是顺路,今日寺中虽然不功德,难寻常不用油的?

我且挑担去问他,若扳得各房个主雇,只消走钱塘门这一路,那一担油,尽够脱了。”

秦重挑担到寺内问时,原来各房和尚也正想着秦卖油。来得正好,多少不等,各各买他的油。秦重与各房约定,也是间一日便送油来用。这一日是个双日。自此日为始,但是单日,秦重别街买卖,但是双日,就走钱塘门这一路。一钱塘门,先到王九妈家里,以卖油为名,去看魁娘。也有一日会见,也有一日不会见。不见时费了一场思想,便见时也只添了一层思想。正是: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此情无尽期。

再说秦重到了王九妈家多次,家中大大小小,没一个不认得是秦卖油。时光迅速,不觉一年有余。日大日小,只拣足细丝,或积三分,或积二分,再少也积下一分。凑得几钱,又打换大块。日积月累,有了一大包银,零星凑集,连自己也不知多少。

其日是单日,又值大雨,秦重不买卖,看了这一大包银,心中也自喜。“趁今日空闲,且把去上一上天平,见个数目。”打个油伞,走到对门倾银铺里,借天平兑银。那银匠好不轻薄,想着卖油的多少银,要架天平,只把个五两与他,还怕用不着纽哩!秦重把银包解开,都是散碎银两。大凡成锭的见少,散碎的就见多。银匠是小辈,孔极浅,见了许多银,别有一番面目,想:“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慌忙架起天平,搬若大若小许多砝码。秦重尽包而兑,一厘不多,一厘不少,刚刚一十六两之数,上秤便是一斤。

秦重心下想:“除去了三两本钱,余下的一夜柳之费,还是有余。”又想:“这样散碎银,怎好手?拿来也被人看低了。见成倾银店里方便,何不倾成锭儿,还觉冠冕。当下兑足十两,倾成一个足大锭,再把一两八钱倾成丝一小锭。剩下四两二钱之数,拈一小块,还了倾钱。又将几钱银,置下镶鞋净袜,新褶了一万字巾。回到家中,把衣服浆洗得净净,买几安息香,熏了又熏。拣个晴明好日,侵早打扮起来:

虽非富贵豪华客,也是风好后生。

秦重打扮得齐齐整整,取银两藏于袖中,把房门锁了,一径望王九妈家而来。那一时好不兴!及至到了门首,愧心复萌,想:“时常挑了担,在他家卖油,今日忽地去嫖客,如何开?”

正在踌躇之际,只听得呀的一声门响,王九妈走将来。

见了秦重,便:“秦小官,今日怎的不生意,打扮得恁般济楚?往那里去贵?”

事到其间,秦重只得老着脸,上前作揖。妈妈也不免还礼。秦重:“小可并无别事,专来拜望妈妈。”那鸨儿是老积年,见貌辨,见秦重恁般装束,又说拜望,一定是看上了我家那个丫,要嫖一夜,或是会一个房。虽然不是个大施主菩萨,搭在篮里便是菜,捉在篮里便是蟹,赚他钱把银,买葱菜也是好的。便满脸堆下笑来,:“秦小官拜望老,必有好。”秦重:“小可有句不识退的言语,只是不好启齿。”王九妈:“但说何妨,且请到里面客房中细讲。”

秦重为卖油虽曾到王家准百次,这客座里椅还不曾与他个相识,今日是个会面之始。王九妈到了客座,不免分宾而坐,对着内里唤茶。

少顷,丫鬟托茶来,看时,却是秦卖油,正不知什么缘故,妈妈恁般相待,格格低了笑。王九妈看见,喝:“有甚好笑!对客全没些规矩!”丫鬟止住笑,收了茶杯自去。

王九妈方才开言问:“秦小官有甚话要对老说?”秦重:“没有别话,要在妈妈宅上请位吃酒儿。”九妈

“难吃寡酒?一定要嫖了。你是个老实人,几时动这风之兴?”秦重:“小可的积诚,也非止一日。”九妈:“我家这几个都是你认得的,不知你中意那一位?”秦重

“别个都不要,单单要与魁娘一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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