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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蒋兴哥重会珍珠衫(9/10)

笔迹,写

陈商再拜。贤妻平氏见字,别后襄遇盗,劫资杀仆,某受惊患病,现卧旧寓吕家,两月不愈。字到,可央一的当亲人,多带盘缠,速来看视。伏枕草草。

平氏看了,半信半疑,想:“前番回家,亏折了千金资本。据这件珍珠衫,一定是邪路上来的。今番又推被盗,多讨盘缠,怕是假话。”又想:“他要个的当亲人速来看视,必然病势利害。这话是真也未可知。如今央谁人去好?”左思右想,放心不下,与父亲平老朝奉商议,收拾起细家私,带了陈旺夫妇,就请父亲作伴,雇个船只,亲往襄看丈夫去。

到得京,平老朝奉痰火病发,央人送回去了。平氏引着男女路前。不一日,来到枣城外,问着了旧主人吕家。原来十日前陈大郎已故了,吕公赔些钱钞,将就殓。平氏哭倒在地,良久方醒,慌忙换了孝服,再三向吕公说,待开棺一见,另买副好棺材,重新殓过。吕公执意不肯。平氏没奈何,只得买木个外棺包裹,请僧设法事超度,多焚冥资。吕公早已自索了他二十两银谢仪,随他闹吵,并不言语。

过了一月有余,平氏要选个好日扶柩而归。吕公见这妇人年少,且有姿,料是守寡不终;又是中有,思想:

“儿吕二还没有亲事,何不留住了他,完其好事,可不两便。”

吕公买酒请了陈旺,央他老婆委曲言,许以厚谢。陈旺的老婆是个蠢货,那晓得什么委曲,不顾低,一直的对主母说了。平氏大怒,把他骂了一顿,连打几个耳光,连主人家也数落了几句。吕公一场没趣,敢怒而不敢言。正是:

没的吃,空教惹得一腥。

吕公便去撺掇陈旺逃走。陈旺也思量没甚好了,与老婆商议,教他脚,里应外合,把银两首饰偷得罄尽,两儿连夜走了。吕公明知其情,反埋怨平氏,说不该带这样歹人来,幸而偷了自家主母的东西,若偷了别家的,可不连累人。又嫌这灵柩碍他生理,教他快些抬去。又后生寡妇在此居住不便,促他起。平氏被不过,只得别赁下一间房住了,雇人把灵柩移来,安顿在内。这凄凉景象,自不必说。

有个张七嫂,为人甚是活动,听得平氏啼哭,时常走来劝解。平氏又时常央他典卖几件衣服用度,极其意。不够几月,衣服都典尽了。从小学得一手好针线,思量要到个大人家教习女工度日,再作区。正与张七嫂商量这话。张七嫂:“老不好说得,这大人家不是你少年人走动的。

死的没福自死了,活的还要人。你后面日正长哩!终不然针线娘,了得你下半世?况且名声不好,被人看得轻了。

还有一件,这个灵柩如何置?也是你上一件大事。便赁房钱,终久是不了之局。”平氏:“家也都虑到,只是无计可施了。”张七嫂:“老倒有一策。娘莫怪我说。你千里离乡,一孤寡,手中又无半钱,想要搬这灵柩回去,多是虚了。莫说你衣不周,到底难守;便多守得几时,亦有何益?依老愚见,莫若趁此青年貌,寻个好对,一夫一妇的随了他去,得些财礼,就买块土来葬了丈夫,你的终又有所托,可不生死无憾?”平氏见说得近理,沉了一会,叹:“罢罢!家卖葬夫,傍人也笑我不得。”张七嫂:“娘若定了主意时,老现有个主儿在此,年纪与娘相近,人齐整,又是大富之家。”平氏:“他既是富家,怕不要二婚的。”张七嫂:“他也是续弦了。原对老说,不拘婚二婚,定要人才众。似娘这般丰姿,怕不中意!”

原来张七嫂曾受蒋兴哥之托,央他访一好亲;因是前妻三巧儿标致,所以如今只要访个貌的。那平氏容貌虽及不得三巧儿,论起手脚伶俐,中泾渭,又胜似他。张七嫂次日就城与蒋兴哥说了。兴哥闻得是下路人,愈加喜。这里平氏分文财礼不要,只要买场好地殡丈夫要。张七嫂往来回覆几次,两相依允。话休烦絮。

却说平氏送了丈夫灵柩土,祭奠毕了,大哭一场,免不得起灵除孝。临期,蒋家送衣饰过来,又将他典下的衣服都赎回了。成亲之夜,一般大大擂,烛。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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