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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宋小官团圆破毡笠(3/7)

,习习和风锦帆。

却说宋金虽然贫贱,终是旧家。今日范公门馆,岂肯卑污苟贱,与童仆辈和光同尘,受其戏侮。那些家们欺他年幼,见他作,愈有不然之意。自昆山起程,都是路,到杭州便起旱了。众人撺掇家主:“宋金小厮家,在此写算服事老爷,还该小心谦逊,他全不知礼。老爷优待他忒过分了,与他同坐同;舟中还可混帐,到陆路中火歇宿,老爷也要存个面。小人们商议,不如教他写一纸靠文书,方才妥帖。到衙门时,他也不敢放肆为非。”范举人是棉的耳朵,就依了众人言语,唤宋金到舱,要他写靠文书。宋金如何肯写。勒了多时,范公发怒,喝教剥去衣服,喝船去。众苍拖拖拽拽,剥的净净,一领单布衫,赶在岸上,气得宋金半晌开不得。只见轿纷纷伺候范知县起陆。宋金噙着双泪,只得回避开去。边并无财,受饿不过,少不得学那两个古人:

伍相箫于吴门,韩王寄于漂母。

日间街坊乞,夜间古庙栖。还有一件,宋金终是旧家,任你十分落泊,还存三分骨气,不肯随那叫街丐言婢膝,没廉没耻。讨得来便吃了,讨不过忍饿,有一顿没一顿。过了几时,渐渐面黄肌瘦,全无昔日丰神。正是:

遭雨红俱褪,芳草经霜绿尽凋。

时值暮秋天气,金风冷,忽降下一场大雨。宋金缺衣单,在北新关关王庙中担饥受冻,不得。这雨自辰牌直下至午牌方止。宋金将腰带收,挪步庙门来,未及数步,劈面遇着一人。宋金睁一看,正是父亲宋敦的最契之友,叫刘有才,号顺泉的。宋金无面目“见江东父老”不敢相认,只得垂而走。那刘有才早已看见,从背后一手挽住,叫:“你不是宋小官么?为何如此模样?”宋金两泪,叉手告:“小侄衣衫不齐,不敢为礼了,承老叔垂问。”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将范知县无礼之事,告诉了一遍。

刘翁:“‘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你肯在我船上相帮,教你饱过日。”宋金便下跪:“若得老叔收留,便是重生父母。”当下刘翁引着宋金到于河下。刘翁先上船,对刘妪说知其事。刘妪:“此乃两得其便,有何不。”刘翁就在船上招宋小官上船。于自上脱下旧布袍,教他穿了。引他到后艄,见了妈妈徐氏,女儿宜在旁,也相见了。宋金走。刘翁:“把饭与宋小官吃。”刘妪:“饭便有,只是冷的。”宜:“有茶在锅内。”宜便将瓦罐舀了一罐的茶。刘妪便在厨柜内取了些腌菜,和那冷饭,付与宋金:“宋小官!船上买卖,比不得家里,胡用些罢!”

宋金接得在手。又见细雨纷纷而下,刘翁叫女儿:“后稍有旧毡笠,取下来与宋小官。”宜取旧毡笠看时,一边已自绽开。宜手快,就盘髻上下针线将绽了,丢在船篷之上,叫:“拿毡笠去。”宋金了破毡笠,吃了茶淘冷饭。

刘翁教他收拾船上家伙,扫抹船只,自往岸上接客,至晚方回,一夜无话。次日,刘翁起,见宋金在船上闲坐,心中暗想:“初来之人,莫惯了他。”便吆喝:“个儿郎吃我家饭,穿我家衣,闲时搓些绳,打些索,也有用,如何空坐?”

宋金连忙答应:“但凭驱使,不敢有违。”刘翁便取一束麻,付与宋金,教他打索。正是:

在他矮檐下,怎敢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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