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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皂荚林双英战飞卫梁山泊(5/7)

笑喝:“女孩儿家,不省得,便闭了嘴!不许多说。”刘麒、刘麟、慧娘都忍不住暗笑。丽卿肚里想:“不省得,便问声也不打,不值便写。最可恨说这市语!”

刘广:“卿姑同你爹爹来,家中都托付那个?”希真叹了:“不瞒姨丈说,小弟此刻已无家了,特带了小女来投姨丈,望乞收留。”刘广同儿女都吃了一惊。刘广:“却是为何?”希真指着丽卿:“只为这个孽障,一言难尽。”刘广叫:“姨丈,我与你异姓骨,平素事,大家看见肝胆,今有话只说。我这左右都是心腹,凡是我用的人,没一个敢怀异心。你便犯了弥天大罪,也没哪个敢去首。不要吞吐,直说不妨。”希真便把东京衙内那一节事,细细说了一遍“因防追捕,特往江南绕走,得遇令亲云仪,盘桓数日,故走了二十多日方到此地。今不意姨丈亦在失意之际,怎好滋扰?要投别,又无路可奔。”说罢,吊下泪来。

刘广父四人听罢,都甚惊叹。刘广:“姨丈宽心,方才小弟虽这般说,然舍下也还支撑得定,何争二位在此。”希真称谢。刘广:“但只是此地也难存脚。秀儿这妮他会望气。尝说此地不久当有刀兵杀戮。往常说的休咎都验,也不能不信。我想此地有甚刀兵?若论猿臂寨来借粮打劫,那苟桓又同我相识,不成知我在此地便下得…”希真惊问:“怎的苟桓当真落了草?”刘广:“正是。那猿臂寨的真祥麟、范成龙都尊他领,招集了四五千人,在那里打家劫舍。我恐他去投梁山伙,屡次写信去止他。他也时有信来,又动问姨丈,激姨丈的洪恩,同父母一般。我想便是他来,有云天彪镇守景镇,当他的咽,他也一时未必到得这里。”希真叹:“那苟桓、苟英弟兄二人,被童贯屈杀了他的父亲,无穷的怨毒在心,也怪他不得。怎能得他报了仇,归正才好。说起你令亲云总,他老有封家信托我寄与他,必须亲到,不知景镇离此多远?”刘广:“有七十多里。他此时也不在任上,闻得蔡京调他去攻打嘉祥县,许久不闻动静,正不知几时归哩。一员兵都监代他护理印务,此信不如由他那里发官封寄去。”

希真又称扬云威的义气,丽卿:“那云龙兄弟的武艺也好。那表人,与二位哥哥相仿。秀妹妹好福气,得这般好老公,谁及得来!”慧娘被他说得脸儿没藏,低下去。希真喝:“你这丫,认真疯了!路上怎的吩咐来?偌大年纪,打也不好看,只好住了你这张嘴。”丽卿被骂得笑着脸,不敢声。刘广也笑起来。刘麒、刘麟:“卿妹妹的武艺,真及不来。飞龙岭、冷艳山,我们虽不曾见,便是我那只雕,一箭便着,真是赛过飞卫。”刘广笑:“不见你们两个,四五月天气,颠倒去放起雕来!”丽卿:“家委实冒失,把哥哥的坏了,爹爹那里去寻架好的,买来送哥哥。”二刘连说:“不打,妹妹切勿放在心里。”希真笑:“哥哥当真还想你赔,你下次手少些就是了。你看秀妹妹,比你还小一岁,便恁地斯文,你也学学他。”刘广笑:“姨丈夸奖,却不曾见他也是孩气。”希真:“贤甥女聪明绝世,那木怎样缘故会走?”慧娘:“甥女怎敢当得聪明二字,只不过依成法略变化些。那木妙在机括不多,运动灵变。武侯老师的法儿.大都如此。”说罢回转去对边那个养娘低低说了几句,养娘答应了声,就去了。

不多时,只听得侧首耳房里,幌——的铜铃响。房门开,一个青狮来,直扑到筵前。丽卿只是个真的,吓了一,连忙开。那狮走到天井里,摇摆尾,张牙舞爪的舞。慧娘挪步上前去狮项上拍了一下,便四只脚立定了不动。希真同丽卿近前观看,只见绒线织就的衣,樟树雕刻的额,烧料石的珠,象牙牙齿,大红湖结;自背至地五尺,自至尾长八尺;项上一串茶杯大小的溜金铜铃,上脚上又有许多小铜铃。慧娘叫那养娘扶绰,骑在狮背上,坐稳了,把那狮耳朵扭了一把,仍复行动。要要退,要左要右,跑慢行,登下低,都由人的主意,舞了一回。慧娘又叫那养娘把那大红了,不知那里拨着,那狮里便烟火来。那时天已暗,黄烟红焰,分外明亮。戏够多时,慧娘下来。丽卿问:“是那个躲在里面?”希真笑:“傻丫,都是就的关捩,却有那个躲在里面!”问慧娘:“里面的机轴看得见否?”慧娘:“看得。”便叫养娘把衣掀起,里面是榆檀木的架。希真讨火来照看,只见肚里不多几样事件,却斗心勾笋,一时也看不明白。喜得个丽卿不住的拍着手叫:“妙阿,妙阿!好妹妹,几时也与我一个,好骑着耍。”慧娘笑:“我本了一对,这一个就送了姊姊罢。”——丽卿大喜——“索把骑的法儿都教了你。只是日日戏,只得一个月用,机轴便磨坏了。今夜且放在这耳房里,明日连箱送归姊姊。看他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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