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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皂荚林双英战飞卫梁山泊(4/7)

为何不叫他送到?”希真:“有个理。这些行李,仍就上梢了去。”刘麟:“何用如此,叫这些伴当们相帮拿了回去。”众庄客一齐动手,两个包裹两个人背上,一切零星,提的提,掮的掮,抢得罄净。正是俗语说得好:只要人手多,牌楼抬过河。刘麒请希真、丽卿上,大家骑了,一齐奔安乐村来。刘麟:“哥哥,你陪姨夫、妹妹慢慢来,我先去报知爹爹。”说罢,加鞭如飞的去了。

希真、丽卿看那座胭脂山,果然明秀非常,靠山临,一带村烟。还未到村,那刘广已同刘麟迎上来。希真等下相见,大喜,齐到庄里。刘广的母亲,刘广的夫人,刘麒、刘麟的娘,并慧娘,都来相见,厅上人满。都叙礼毕,坐下,各寒温。刘母:“大姑爷那阵顺风得到这里!这秀丫的占数真灵,他是说今日必有远方亲戚来,再不想到是你。”——丽卿看那慧娘,生的娉娉婷婷,好象初的莲,说不那般艳。丽卿暗暗吐:“天下那有这般好女!”——“你在家几时动?”希真:“本月初一日。”刘母:“也走了二十多日了。这个小官人是谁?”刘广对:“这就是丽卿甥女,乔妆男。”刘母:“哦,也有这么大了,今年几岁?”希真:“十九岁了。虽是十九,还是孩气。”刘母:“年纪本小。”刘麒、刘麟:“卿妹妹一好武艺,孙儿们都敌不过。”刘母:“你们省得什么。却为何扮男?”希真:“路上便当。”只见丽卿立起来,对希真:“爹爹,已到了姨夫家,还假他甚!由孩儿改了妆罢,这几日好不闷损人。”希真:“何用这般急,少刻也来得及。”刘广:“此事何难。”就对刘夫人:“你快去领甥女去改扮了。”

丽卿甚喜,便随了刘夫人、两位表嫂,同到楼上,把男妆都脱了,一把揪下那紫金冠来,仍就梳了那麻姑髻,带了耳。那刘麒、刘麟的娘开了箱笼,各取几件新鲜衣服与他妆扮起来。刘夫人又取一双新鞋:“甥女嫌大,再小些还有。”丽卿笑:“阿耶,惭愧杀人,这双我还穿不着!别样学男不来,若论这双脚,却同男一样。”众人都笑。丽卿妆好了,刘夫人同二位娘仔细观看,果然赛过月里嫦娥、瑶台仙,十分喜。刘夫人对两个媳妇:“这两表姊妹,怎样生就的!却又各自归各自的庞儿。”刘夫人同二位娘引丽卿下楼,到厅上。刘母见了,也甚喜,笑:“同我们秀儿真是一对。”二位娘:“卿姑娘用的那两般兵:一支枪,一剑,更是惊人。”原来刘麒、刘麟的娘也是将门之女,也会些武艺,只是苦不甚。刘母对刘夫人:“你不要在此叙阔,且去厨下看看他们,没甚菜蔬,就把那两只黄婆宰了。你妹夫总是一家人,不比外客。”刘夫人应了声,两个媳妇都同了去。

那刘母同希真谈论家务,絮絮叨叨,一直到晚。厅上摆上酒肴果品之类,众人让坐。希真:“太亲母请先坐了,小辈们好坐。”刘母起:“大姑爷稳便,我持长斋,不便奉陪。我儿陪你襟丈多饮几杯,秀儿也叫他在此陪姊姊,我去也。”说罢,拄着拐儿移屏后去了。陈希真同女儿坐了客位,刘广同两个儿、一个女儿坐了主位。希真:“太亲母神康健,同四年前一般。”刘广叹:“近来也衰弱了些,得了个胃气疼的症候,不时举发。小弟境遇又不顺,累他焦忧。老人家近又持长斋。幸亏这沂州城里有一个姓孔的孔目,名唤孔厚。此人医明,时常邀他来医治。但吃他的药,一服便好,只不能除。据孔厚说,必须开荤,方能全愈。老人家一意信佛,终日念《王经》,那里劝得。那孔厚是曲阜县人,大圣人的后裔,现为沂州府孔目,为人秉忠良,慷慨正直,专好抑扶弱。本府太守封那厮也惧惮他,小弟那场官司也亏他。”希真:“小弟正要问襟丈,何故为一场屈官司落职?”刘广咬牙切齿:“不说也罢,说起来教人怒发冲天。封那厮,是俅的族分兄弟,被梁山上杀的廉,是他的亲哥。他也识些妖法,专一好的是男风。他标下一个队长阮其祥,生得一个儿,名唤招儿,眉目清秀。那阮其祥要钻挖小弟这东城防御缺,把他儿献于件当,情投意合,遂无中生有寻我的错,把我无端褫革,又要把我家私抄扎。幸亏那孔目一力保持,买上告下,方成得个削职。那厮得补了东城防御,辅佐着封,无恶不作。小弟归农之后,那厮就把青苗手实钱,追,没奈何,我把那沂州城里的房变卖了,搬来这里。两个外甥也时运不济,我也无志于此了,意挈眷到东京投姨夫,另就机会,恰好姨丈到此。”一面说,一面叫刘麒:“你把那卷宗取来,与大姨夫看。”希直接过手来,看了看大略,也不禁忿气上奔,骂:“这贼的心好毒!”刘广:“封这厮,自己年轻时也从男风上得了功名,后来反把他孤老害杀。这等狠心,实是少有。”丽卿问希真:“爹爹,什么叫南风?”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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