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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东京城英雄dang寇志寇志难(3/6)

细的拾了一把耳朵,到太尉献勤。众人把衙内等五人扶来,将衙内扶上那乘空轿,另寻两个轿夫抬了,先着人送回去;又另叫四乘轿,抬了那四个人,也先送归太尉。这里众人前前后后搜寻了一遍,把那门封锁了,带了一邻佑同地保等,到太尉府里来听审。这件事哄动了东京,人都说:“陈希真这人好利害!”

那太尉等待回来,看见儿耳鼻俱无,又见那几个人这般模样,气得说不话来。三尸神炸,七窍生烟,忙传军令,叫把京城十三门尽行关闭,挨查拿。一面奏准天,说:“民陈希真,私通梁山盗贼,谋陷京师。经人告发,臣差亲荫知府世德,督率兵役捕擒。希真胆敢拒捕,杀死兵役四人,将臣并幕友孙、薛宝截去耳鼻,弃家在逃。臣先闭门查拿,伏请准行。”一面把邻佑、地保带齐,就厅上,把孙等四人坐在一边质审。邻佑、地保都供并不知情,说他东京并无一个亲友“他还有个苍、养娘,求拘来审讯,或者知情。”两个亲随:“小人们到他那里时,苍、养娘已不见了。”俅便问苍、养娘名姓,家在那里。数内一个邻人:“那苍只知他姓王,不知其名,听说是城外大东村人氏。养娘实不知。”俅推问半日,实不知情,只得取保释归。

孙静对:“恩相闻城查拿,总是无益。那厮既敢这等事,必然早京了。晚生料他必投梁山泊伙。不然,便投远方亲戚。恩相此刻只查他那一门,便有影响。他尚杀了魏景、王耀走,已是天亮,必非半夜越城。”:“怎生去查?”孙静便问孙四人:“你们后半夜醒来,可看见他怎生打扮门?”四人齐:“我们都看见的。”孙:“陈希真穿一件酱红战袍,系一条绿战裙,提一朴刀,跨一腰刀。他女儿也改作军官打扮,是一件白绫大镶边的战袍,系一条大红的旧战裙,提一枝白银枪,跨一剑,腰里还有弓箭。”薛宝:“希真腰里拴一个蓝包袱,女儿拴一个桃红包袱,都大红金镶兜。希真里面的是万字巾,他女儿束发紫金冠。”两个亲随:“骑的一匹红的,一匹白的。”孙静便叫人分抄写了,到十三门查问:一早开城时,有无此等人城?那十二门都回报:“近日军官甚多,实不留心。”只有朝门校尉禀:“开城门不久,有一老军,看见两个军官如此打扮。大雾影里,也不十分看得清。好象一老一少,提刀的在前,弓箭提枪的在后,急忙忙的城去了。”孙静对:“这厮们一准是投梁山去了,所以直门。只选得力之人,就这条路专追,或可擒拿。但必须勇将名,方可济事。”

俅正要想一个人,只见阶下一人:“小将愿去。”俅看那人时,膀阔腰细,耳大面方。那人姓胡,单名一个字,现为京畿都监,就快升授都虞候,时常在府里趋奉。孙静:“胡将军虽然英雄,只恐无好,如何追得他们上?”胡:“太尉那匹御赐乌云豹,愿借一骑,包追上。”:“陈希真那厮好武艺,更兼他女儿也了得,胡将军一人恐难擒他。我再差一个人帮你。东城兵司总明,我一力抬举他到此地位,必然肯与我力,叫人速去请了他来。你二人同去,不怕捉他不来。”那程明系山西人,生得豹,黄发虎须,人都唤他铁狮。使一枝五指开锋浑铁枪,重五十斤,有万夫不当之勇。当时闻俅呼唤,即便到来,问:“相公有何差遣?”俅把那话说了。程:“不消胡将军同去,我那匹黄膘,足追得他们着。如果他们走那条路,情擒他父女两个献于阶下。”:“胡一意要去,不可挫他锐气,便同将军一行。”当时叫备了乌云豹,与胡骑坐。把了上杯,:“望二位将军到成功。”二人谢了,各带了粮灯烛,飞。那胡抡一泼风刀。当时天已晚,俅付与令箭二枚,一枝去开城,一枝带在边,以便各营汛调人策应。二人当即飞门,往东追去。

俅对孙静:“不料陈希真如此昧良,悔不听推官的言语。若追着那厮,碎尸万段,方吾恨。”左右将陈希真的信献上。俅大怒,:“这等信还看则甚!”扯得粉碎,丢在地下。叫送孙、薛宝回家将息;叫太医医治衙内的伤痕,觅巧手善补五官的匠人补了假耳鼻;两个亲随也着去将息;魏景、王耀并两个轿夫的尸首级,都着有司检验了,叠成文案,棺木着亲人领去,少不得赔些钱财与他们老小。陈希真的家私尽行抄扎,房发官变价。孙静搜希真的书札笔迹,一毫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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