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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猛都监兴师剿寇宋天子训(6/7)

来,众大臣接上殿去,开读圣旨云:“后诞生皇,着停躁演三日。旨到,未躁的阵都免。着蔡京宣旨发放。公卿大臣,由三品以上,令赴龙符赐筵。各营将弁军校,着枢密院会同兵二,候旨赏赉。”群臣谢恩毕,内相先回。蔡京等伺候法驾回銮。卤簿仪仗排齐,俅缴旨毕,蔡京等仍就陪辇。扑通通九个号炮,殿上钟鸣鼓动,法驾启行。殿前并那将台,军中的鼓乐一齐奏动,二十万天兵仍就俯伏送驾;御前供奉官员,齐随驾。照墙边号炮九声,法驾了教场,官兵齐呼万岁,立起来。兵尚书传令发放,只听得地动山摇的一声呐喊,将台下三个号炮,金鼓齐鸣,鼓乐喧天,奏动《将军得胜令》,倒卷珠帘,星移斗转的收了阵势,霎时散尽。兵尚书大摆踏,鸣锣喝的也去了。范天喜等趁哄齐了御教场。宗、周通都魂惊魄,暗暗的咂着:“果然利害!把我们山泊里的躁演,直比得没了。如果真来征讨,这般军威,如何敌得?”

却说众大臣齐赴龙符恭贺天喜。天赐筵已罢,对兵尚书:“一切庆典,联已委派众卿。惟官兵赏赉,卿去查调停,务须都沾实惠,不可致有侵蚀。”兵尚书领旨。童贯奏:“官家诞生圣嗣,业已恩赦各犯,梁山泊宋江,亦祈圣恩缓征,以养天和。”天于:“非也。梁山泊宋江,屡次抗敌天兵,罪大恶极,律无从宥。使其稍有可想,朕亦何必为此已甚。朕已定于十六日躬行大阅,二十八日告庙誓师,四月初四日辰时师。太师蔡京既屡请行,业已准其所奏。今日便加蔡京辅国大将军、鲁郡开国郡公,赠节钺,便宜行事。朕已令显谟阁学士撰布,颁发天下。”蔡京舞蹈谢恩。俅奏:“官家伐梁山,当其不意,方可取胜。若先发布,恐走漏消息,吃那厮们防备。”天:“非也。两国相争,不妨各尚诈力。今梁山不过草寇,朕命将帅征讨,正当使天下闻知,明正其罪,预示师期,何必行狙诈侥幸之术!”、赵忭都:“圣论至正。”当日议毕退朝。

却说宗等三人看完了躁演,走城来,已是辰牌时分,各又游玩多时。到得太师府门首,正遇蔡京回来,踏执事,挨挤闹,只好立了半歇,方得行动。不数步,忽见辕门外边一个大茶店内,有许多官人公的,三三五五,在那里吃茶。数内一人欠:“范旗牌安好!何不吃碗茶去?”范天喜见了那人,便撇了周二人,茶店同那人坐下,说了好一歇话。周二人在外面立地。少刻,范天喜辞了来,与二人同行。到了静僻之,范天喜:“好也,得实信了。方才那人是蔡京亲随人的伴当。他说得知十六日大阅,二十八日告庙,四月初四日师。蔡京拜帅,今晚可有布。”:“如此说,我们就好动。”周通:“大阅不知怎的仪注?”范天喜:“便与方才见的一般,只是陪辇大臣都全装披挂。何争这半日,就明日一早动罢。”范天喜又对二人说:“今日东城酸枣门外王仙观蟠桃大醮,十分闹,我们去看看也好。”二人甚喜。

三个重复城,转湾抹角来到玉仙观。未到山门,已觉挨挨挤挤。只见照墙边有一座鳌山,上面那些人,都有关捩曳动,如活的一般。范天喜:“我们且看了再去。”周通:“何不吃着茶看?”三人就在山门外茶摊上坐下,茶博士泡上三碗茶。范天喜又去买些之类,一同坐着看。只见那些人来来往往,也有骑的,也有坐轿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贫的,富的,也似的行动。看了一回,周通:“偌大一个东京,却不见一个好女娘!你看,便有妇人,也都是七老八十。再不然,就是些七八岁的孩儿们。若年纪中等的,都是丑恶不堪。”范天喜:“近来一样不好,那些官宦弟们十分-唣,所以小人家略好看看的女娘们,都不敢来。”说不了,只见一个公打扮的走过,范天喜努一努嘴,对周二人低声:“这就是衙内,太尉的儿——当年害林教的就是他!”二人定睛观看那衙内,盘金红青缎书生巾,上面一块羊脂玉方版,上老大一颗珠,三蓝绣飘带;穿一领大红湖绉海青,雪白的领儿;海青里面西湖的衬衫;脚下踏一双乌缎方朝靴;手里拿一柄湘妃竹折叠扇。年纪约莫不到三十岁,虽不十分俊俏,却也扭十二分的风。后面跟着许多闲汉,带着些乐。前面有两三个矮方巾陪着。只见那衙内指指画画,里说话,一面摆呀摆的踱山门去。范天喜指着行内背后那一个大汉:“这是东京有名的教,好手脚,是衙内的亲随。那厮也倚着衙内的势,在外面无所不为,没人不让他。”周通:“怎得搂着这厮到手,把去双木兄,倒是一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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