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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回百hua亭撇李寻桃(3/4)

嫣素看见苏友白说得伤情,凄凄恻恻,将掉下泪来,甚觉动情,因安:“我听郎君之言愤懑不平,似怨小看错了郎君的诗句。我小这一片才心可质鬼神,一双识才俊犹如犀火。既郎君不服,何不把原诗写,待妾送与小再看,倘遗珠重收,也不见得。”苏友白听了慌忙一揖,说:“若得小娘如此用情,真死生不忘!”嫣素:“郎君不耍耽迟,快写了来,妾要去。”

苏友白急急走到书房中,寻了一幅笺,写了二诗,叠成一个方胜儿,忙走来,递与嫣素:“烦小娘传与小,求小千万细心一看,便不负我苏友白一段苦心。”嫣素:“决不负郎君所托。”

苏友白还要缠他说话,忽听得张轨如吃完了酒一路叫将来:“莲仙兄在哪里?”嫣素听见,慌忙往亭后躲了去。苏友白转迎:“小弟在此闲步。”张轨如:“小弟失陪,多得罪了。”苏友白:“当得。”张轨如:“白太老还要留小弟谈讲,是小弟说兄在这里,他就要接见同去五坐,又见席残了,恐怕亵渎,才肯放小弟来。又送了一个盒儿在此。我们略去坐坐。”送一把手揽了苏友白到书馆中去吃酒。二人说说笑笑,直吃到日衡山,才叫人送苏友白回园去不题。

且说嫣素袖了诗稿忙走回来,笑对小:“我就说是小错看了。”小:“怎么错看?”嫣素:“张相公若是这等一个人倒好了。”小:“既不是张郎,却是何人?”嫣素:“他是张相公的朋友,姓苏。”小:“他为何在此?”嫣素:“他说为和《新柳诗》而来,只因不中小之意,故落在此。”

听了,不觉柳眉低蹙,杏脸生愁,忽长叹一声:“似张郎这等有才,却又无貌;似此生有貌,却又无才。何妾缘之悭而命之薄也!”嫣素:“若论那生人品,便是不会这几句诗也得过小了。”小:“我非不受此生之貌,但可惜他这等一个人为何不学?”嫣素:“我也是这等说他,他倒不说自家诗不好,转埋怨小看错他的。”小:“我与老爷才如命,虽一字之佳,必拈赏玩,安能错看?”嫣素:“我初时也不信他,因见他行藏文雅,举止风蚤,说的话字字关心,象一个多情才,故叫他将原诗写了来小再看,不要埋没了。”遂在袖中取递与小

展开一看,大惊:“为何与张郎的一字不差?”嫣素听说也惊讶:“这等一定是,盗窃来的了。”小细想了一想,又将诗看了一遍:“这诗乃张郎盗窃此生的!”嫣素:“小怎么看得?”小:“张郎因此一诗已为幕之宾,谁不晓得?此生既与他为友,必知真详,焉肯又抄写来自贻其羞?况张郎写得字迹鄙俗可憎,此生虽匆匆潦草,却不衫不履,字字龙蛇,岂不是张郎盗窃?”

嫣素:“小这一想十分有理。何不速与老爷说明,把张相公抢白一场,打发了去,早早嫁了此生,岂不是一对有才有貌的好夫妻?”小:“想便是这等想,如何便对老爷说得?”嫣素:“怎么说不得?”小:“今日传此二诗,乃是私事。若对老爷说了,倘老爷问此二诗从何得来,却怎么应答?况此生之才未知真假,若指实了他有才,老爷必要面试;倘面试时来,我们明明无私,去不倒有私了,老爷岂不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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