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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回丑郎君强作词赋人(4/4)

挂,拼断柔魂不垂。

应有悔,画眉窗下岂无思。

如何不待蚕死,叶叶枝枝自吐丝?

二人读完了,便一齐拍案:“好诗,好诗!真得妙!”苏友白:“醉后放狂,何足挂齿。那小若有可见之路,还要仗二兄挈带。”

王文卿:“这个一定。倒不曾请教的,尊兄不似这村里人,贵乡何?因甚到此?今寓在何?”苏友白:“小弟就是金陵人,往句容镇有些勾当。因天晚了,借寓在前面观音寺里。偶因步月,幸遇二兄。”张轨如:“原来就是金陵人,隔不得数十里之遥,原是同乡,今年乡试还得同年哩。”因问:“贵城中吴翰林讳-的,兄相认吗?”苏友白:“是吴瑞庵了,兄问他怎的?”张轨如:“小弟久慕他名,意拜在他门下,故此问及。”苏友白:“认是认得的,只是与小弟有些不睦。”张轨如:“却是为何?”苏友白:“他有个令,要招小弟为婿。小弟因见他人中中,不肯应承,故此不悦。”张轨如:“原来如此。”王文卿:“我就说见是京城人,若是别方小郡县,那有这等才。兄既寓在观音寺,一发妙了,明日好去同见小。”

苏友白本待要明早到句容镇上,起了课还赶到叔船上去,因听说白小能够一见,便把去的念丢在一边。只长小短,在二人面前叮嘱。二人也一心想着小,便也不觉厌烦,你一句我一句,到说得有兴。又移了酒到月下来吃,直吃到大家酩酊方才起。王张二人立送园门。苏友白临行又嘱咐:“明日之约,千万不可忘了。”二人笑:“记得,记得。”三人别了。

此时三更时候,月转西。苏友白照旧路回到寺中去睡。心下暗想:“我只佳人难得,寻遍天涯未必能有,不料才走门,便访有下落,可谓三生有幸矣。”又想:“访便访着,只恐明日未必能见,成一个虚相思,却将奈何?”又想:“既有了人,便蹈汤赴火死在这里,也要寻他一见。”左思右想,直捱到五更时候,方才睡去。正是:

情如野下长川,无端又着鞭。

若要丝缰收得定,除非里遇蝉娟。

下苏友白不提。却说苏御史见承差来回,复说苏友白随后就来,满心喜。不多时又见行李来了,随分咐家人:“晚饭且不要拿来,候大相公来了,一同吃吧。”直等到灯也不见来,又等了一会儿,樵楼戍鼓已是一更。苏御史想:“此时不来,想是家中事未曾完得,一定明日早来。”遂自家吃了夜饭去睡。到次日,又不见来,只得仍叫承差飞去接。

承差去了一日,回来禀:“小的到大相公家里,他家一个老家说:‘昨日一边行李门,一边就骑来,不知为何不到。’苏御史听了大惊,因想:“莫不是到娼人家去了?”因叫昨日送行李的家人来,问:“你相公闲时在家,与甚人往来,莫非好嫖赌么?”家人禀:“相公从来不嫖不赌,闲时只的是读书。逢着朝月夕,些诗词歌赋,吃几杯酒,便是他取乐的事了。旧年还与两个朋友往来,近因黜退了秀才,连朋友往来的也稀疏。”苏御史:“你相公既肯读书,又不嫖赌,为何倒把秀才黜退?”家人:“只为前日学院来考了一个案首,有一个乡官家相公的才学,便要招相公为婿。相公不知何故抵死不从。那官宦恼了,竟与学院说知。不期那学院与乡官恰是同年同门,连学院也恼起来,因此就把一个秀才白白的吊了。”

苏御史听了,更嗟呀不已。又差人分探寻,直探寻了三四日竟无踪迹,没奈何,只得怅怅开船而去。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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