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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回丑郎君强作词赋人(2/4)

穿绿的罢,穿白的称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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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时,僧人摆上斋来,二人吃了。静心:“苏相公今日路辛苦,只怕要就寝了。”便拿了灯,送苏友白到一间洁净客房里,又烧了一炉好香,又泡了一壶苦茶放在案上,只看苏友白睡了,方才别去。

众。”苏友白:“这个也还容易。”静心:“苏相公,还有个难题目,但是来求亲的,或诗或文定要一篇,只等白老爷与小看中了意,方才肯许。偏生小睛又来的诗文再无一个中意,所以耽阁至今,一十七岁了,尚未曾轻许人家。”苏友白:“原来如此。”心下却暗暗喜:“这段姻缘却在此。”

有朝一日枯了,一担柴挑几万丝。

只见一个穿白袍的说:“老张,这个枝字韵亏你押。”那个穿绿的说:“枝字韵还不打,只这思字是个险韵,费了心了。除了我老张,再有那个押得来?”穿白的说:“果然押得妙!当今才不得不推老兄。再完了这两句,那亲事便稳稳有几分指望。”穿绿的便歪着想了又想,哼了又哼,直哼唧了半晌,忽大叫:“有了,有了!妙得,妙得!”慌忙拿笔写在纸上,递与穿白的看。穿白的看了,便拍后打掌笑将起来:“妙,妙!真个字字俱学老杜。不独韵押得稳当,且结得有许多慨。兄之才,弟的服者也。”穿绿的:“小弟诗已成,佳人七八到手,兄难就甘心罢了?”穿白的:“小弟往日诗兴颇豪,今夜被兄压倒,再。且吃几杯酒,睡一觉,养养神,却苦一首与兄争衡。”穿绿的:“兄既要吃酒,待小弟再把这诗一遍,与兄听了下酒何如?”穿白的:“有趣,有趣。”穿绿的遂

苏友白因听这一篇话,要见白小一面。只思量,便翻来复去再睡不着,只得依旧穿了衣服起来。推窗一看,只见月当空,皎洁如昼,因叫醒了小喜,跟寺门前来闲步。一来月甚佳,二来心有所思,不觉沿着一带杉影,便走离寺门一箭多远。忽听得有人笑语,苏友白仔细一看,却是人家一所庄院。又见内中桃李芳菲,便传着步走将过来。走到亭边,往里一张,只见有两个人在那里一边饮酒,一边诗。苏友白便立住脚,躲在窗外听他。

二人看见苏友白一表人,说话又凑趣,穿白的:“兄原来是个知音有趣的朋友。”穿绿的:“既是个妙人,便同坐一坐如何?”便一手将苏友白扯了同中来。苏友白:“小弟怎好相扰?”穿绿的:“四海皆兄弟,这个何妨。”遂让苏友白坐下,叫小斯斟上酒来。因问:“兄尊姓大号?”苏友白:“小弟贱姓苏,表字莲仙。敢问二位长兄姓大号?”穿白的:“小弟姓王,贱号个文章之文,卿相之卿。”因指着穿绿的:“此兄姓张,尊号是轨如,乃是敝镇第一个财主而兼才者也。这个园便是轨如兄读书的所在。”

苏友白在窗外听了,忍不住失声笑将起来。二人听见,忙赶窗外来看,见了苏友白便问:“你是何人,却躲在此笑我们?”苏友白答:“学生偶尔看月到此。因闻佳句清妙,不觉手舞足蹈,失声语突,多得罪了。”

穿白的也不待完,便叫起来:“妙得甚,妙得甚!且贺一杯再。”遂斟一杯递与穿绿的吃。穿绿的喜不过,接到手一饮而,又续

苏友白:“这等失敬了。”因问:“适闻佳句,想是咏新柳的了?”张轨如:“莲仙兄这等耳聪,隔着窗便听见了。咏便是咏新柳,只是有许多难。”苏友白:“有甚难?”张轨如:“最难是要和韵,因此小弟费尽心力,方得成篇。”苏友白:“首唱是谁人,要兄如此费

穿鱼正好渔翁喜,打不动仆思。

好似绿草树上桂,恰如金线条上垂。

杨柳遇了之时,生一枝又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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