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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一吴太伯世家第一(4/7)

史公自为一家,事虽左氏,文则随义而换。既以“舍”字替“宿”遂误下“宿”字替于“戚”戚既是邑名,理应不易。今宜读宿为“戚”戚,卫邑,孙文旧所地。闻锺声,【集解】:服虔曰:“孙文鼓钟作乐也。”曰:“异哉!吾闻之,辩而不德,必加于戮。【集解】:服虔曰:“辩若斗辩也。夫以辩争,不以德居之,必加于刑戮也。”夫获罪于君以在此,【集解】:贾逵曰:“夫,孙文也。获罪,献公,以戚畔也。”惧犹不足,而又可以畔乎?【索隐】:左传曰:“而又何乐”此“畔”字宜读曰“乐”乐谓所闻钟声也,畔非其义也。夫之在此,犹燕之巢于幕也。【集解】:王肃曰:“言至危也。”君在殡而可以乐乎?”【集解】:贾逵曰:“卫君献公棺在殡未葬。”遂去之。文闻之,终不听琴瑟。【集解】:服虔曰:“闻义而改也。琴瑟不听,况于钟鼓乎?”

適晋,说赵文、【索隐】:名武也。韩宣、【索隐】:名起也。【正义】:世本云名秦。魏献【索隐】:名锺舒也。曰:“晋国其萃于三家乎!”【集解】:服虔曰:“言晋国之祚将集于三家。”将去,谓叔向曰:“吾勉之!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将在三家。【集解】:杜预曰:“富必厚施,故政在三家也。”吾直,【集解】:服虔曰:“直,不能曲挠以从众。”必思自免于难。”

季札之初使,北过徐君。徐君好季札剑,弗敢言。季札心知之,为使上国,未献。还至徐,徐君已死,于是乃解其宝剑,系之徐君冢树而去。【正义】:括地志云:“徐君庙在泗州徐城县西南一里,即延陵季挂剑之徐君也。”从者曰:“徐君已死,尚谁予乎?”季曰:“不然。始吾心已许之,岂以死倍吾心哉!”

七年,楚公围弑其王夹敖而代立,是为灵王。【索隐】:秋经襄二十五年,吴遏卒;二十九年,阍杀吴馀祭;昭十五年,吴夷未卒。是馀祭在位四年,馀眛在位十七年。系家倒错二王之年,此七年正是馀眛之三年。昭元年经曰“冬十有一月,楚麇卒”左传曰“楚公围将聘于郑,未竟,闻王有疾而还。问王疾,缢而杀之,孙卿曰:以冠缨绞之。遂杀其幕及平夏。葬王于郏,谓之郏敖”也。十年,楚灵王会诸侯而以伐吴之硃方,以诛齐庆封。吴亦攻楚,取三邑而去。【集解】:左传曰:“吴伐楚,棘、栎、麻,以报硃方之役。”【索隐】:杜预注彼云“皆楚东鄙邑也。谯国酂县东北有棘亭,汝新蔡县东北有栎亭”:解者以麻即襄城县故麻城是也。十一年,楚伐吴,至雩娄。【集解】:服虔曰:“雩娄,楚之东邑。”【索隐】:昭五年左传曰“楚使沈尹待命于巢,薳启待命于雩娄”今直言至雩娄,略耳。十二年,楚复来伐,次于乾谿,楚师败走。【集解】:杜预曰:“乾谿在谯国城父县南,楚东境。”

十七年,王馀祭卒,【索隐】:秋襄二十九年经曰“阍杀吴馀祭”左传曰“吴人伐越,获俘焉,以为阍,使守舟。吴馀祭观舟,阍以刀杀之”公羊传曰“近刑人则轻死之”是也。弟馀眛立。王馀眛二年,楚公弃疾弑其君灵王代立焉。【索隐】:据秋,即眛之十五年也。昭十三年经曰“夏四月,楚公比自晋归于楚,弑其君虔于乾谿,楚公弃疾杀公比”左传载,以词繁不录。公比,弃疾,皆灵王弟也。比即也。灵王,公围也,即位后易名为虔。弃疾即位后易名熊居,是为平王。史记以平王遂有楚国,故曰“弃疾弑君”;秋以已为王,故曰“比杀君”:彼此各有意义也。

四年,王馀眛卒,授弟季札。季札让,逃去。于是吴人曰:“先王有命,兄卒弟代立,必致季。季今逃位,则王馀眛后立。今卒,其当代。”乃立王馀眛之僚为王。【集解】:吴越秋曰“王僚,夷眛”与史记同。【索隐】:此文以为馀眛,公羊传以为寿梦庶也。

王僚二年,【索隐】:计僚元年当昭十六年。比二年,公光亡王舟,事在昭十七年左传。公光伐楚,【集解】:徐广曰:“世本云夷眛生光。”败而亡王舟。光惧,袭楚,复得王舟而还。【集解】:左传曰舟名“馀皇”

五年,楚之亡臣伍胥来饹,公光客之。【索隐】:左传昭二十年曰:“伍员如吴,言伐楚之利于州于。杜预曰:州于,吴僚也。公光曰:‘是宗为戮,而反其雠,不可从也。’员曰:‘彼将有他志,余姑为之求士,而鄙以待之。’乃见鱄设诸焉,而耕于鄙。”是谓客礼以接待也。公光者,王诸樊之也。【索隐】:此文以为诸樊,系本以为夷眛。常以为吾父兄弟四人,当传至季。季即不受国,光父先立。即不传季,光当立。纳贤士,以袭王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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