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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八封禅书第六(9/10)

:“胡,垂颔也。”释名云“胡,在咽下垂”者,即所谓咙胡也。下迎黄帝。黄帝上骑,群臣后从上者七十馀人,龙乃上去。馀小臣不得上,乃悉持龙珣,龙珣,堕,堕黄帝之弓。百姓仰望黄帝既上天,乃抱其弓与胡珣号,故后世因名其曰鼎湖,其弓曰乌号。’”于是天曰:“嗟乎!吾诚得如黄帝,吾视去妻如脱鵕耳。”乃拜卿为郎,东使候神于太室。

上遂郊雍,至陇西,西登崆峒,幸甘泉。令祠官宽舒等太一祠坛,祠坛放薄忌太一坛,坛三垓。【集解】:徐广曰:“垓,次也。”五帝坛环居其下,各如其方,黄帝西南,除八通鬼。太一,其所用如雍一畤,而加醴枣脯之属,杀一貍以为俎豆牢。而五帝独有俎豆醴。其下四方地,为醊群神从者及北斗云。已祠,胙馀皆燎之。其白,鹿居其中,彘在鹿中,而洎之。【集解】:徐广曰:“洎,一作‘酒’。于釜中曰洎,音冀。”祭日以,祭月以羊彘特。【索隐】:案:乐产云“祭日以太牢,月以少牢。特,不用牝也”小颜云“羊若彘止一牲,故云特也”太一祝宰则衣紫及绣。五帝各如其,日赤,月白。

十一月辛巳朔旦冬至,昧,天字始郊拜太一。朝朝日,夕夕月,则揖;而见太一如雍郊礼。其赞飨曰:【索隐】:案:顾氏云“飨,祀祠也”汉旧仪云“赞飨一人,秩六百石”也。“天始以宝鼎神策授皇帝,朔而又朔,终而复始,皇帝敬拜见焉。”而衣上黄。其祠列火满坛,坛旁亨炊。有司云“祠上有光焉”公卿言“皇帝始郊见太一云,有司奉瑄玉嘉牲荐飨。是夜有光,及昼,黄气上属天”太史公、祠官宽舒等曰:“神灵之休,祐福兆祥,宜因此地光域立太畤坛以明应。令太祝领,秋及腊间祠。三岁天一郊见。”

其秋,为伐南越,告祷太一。以牡荆画幡日月北斗登龙,以象太一三星,为太一锋,【集解】:徐广曰:“天官书曰天极星明者,太一常居也。斗三星曰天一。”命曰“灵旗”为兵祷,则太史奉以指所伐国。而五利将军使不敢海,之泰山祠。上使人随验,实毋所见。五利妄言见其师,其方尽,多不雠。【索隐】:案:郑德云“相应为?,谓其言语不相应,无验也”上乃诛五利。

其冬,公孙卿候神河南,言见仙人迹缑氏城上,有如雉,往来城上。天亲幸缑氏城视迹。问卿:“得毋效文成、五利乎?”卿曰:“仙者非有求人主,人主者求之。其非少宽假,神不来。言神事,事如迂诞,积以岁乃可致也。”于是郡国各除,缮治观名山神祠所,以望幸。

,既灭南越,上有嬖臣李延年以好音见。上善之,下公卿议,曰:“民间祠尚有鼓舞乐,今郊祀而无乐,岂称乎?”公卿曰:“古者祠天地皆有乐,而神祇可得而礼。”或曰:“太帝使素女鼓五十弦瑟,悲,帝禁不止,故破其瑟为二十五弦。”于是南越,祷祠太一、后土,始用乐舞,益召歌兒,作二十五弦【集解】:徐广曰:“瑟。”及空侯【集解】:徐广曰:“应劭云武帝令乐人侯调始造此。”琴瑟自此起。

其来年冬,上议曰:“古者先振兵泽旅,【集解】:徐广曰:“古释字作‘泽’。”然后封禅。”乃遂北巡朔方,勒兵十馀万,还祭黄帝冢桥山,释兵须如。集解徐广曰:“须,一作‘凉’。”上曰:“吾闻黄帝不死,今有冢,何也?”或对曰:“黄帝已仙上天,群臣葬其衣冠。”既至甘泉,为且用事泰山,先类祠太一。

自得宝鼎,上与公卿诸生议封禅。封禅用希旷绝,莫知其仪礼,而群儒采封禅尚书、周官、王制之望祀事。齐人丁公年九十馀,曰:“封禅者,合不死之名也。秦皇帝不得上封,陛下必上,稍上即无风雨,遂上封矣。”上于是乃令诸儒习,草封禅仪。数年,至且行。天既闻公孙卿及方士之言,黄帝以上封禅,皆致怪与神通,放黄帝以上接神仙人蓬莱士,世比德于九皇,而颇采儒术以文之。群儒既已不能辨明封禅事,又牵拘于诗书古文而不能骋。上为封禅祠示群儒,群儒或曰“不与古同”徐偃又曰“太常诸生行礼不如鲁善”周霸属图封禅事,于是上绌偃、霸,而尽罢诸儒不用。

三月,遂东幸缑氏,礼登中岳太室。从官在山下闻若有言“万岁”云。问上,上不言;问下,下不言。于是以三百封太室奉祠,命曰崇邑。东上泰山,泰山之草木叶未生,乃令人上石立之泰山巅。

上遂东巡海上,行礼祠八神。齐人之上疏言神怪奇方者以万数,然无验者。乃益发船,令言海中神山者数千人求蓬莱神人。公孙卿持节常先行候名山,至东莱,言夜见大人,长数丈,就之则不见,见其迹甚大,类禽兽云。群臣有言见一老父牵狗,言“吾公”已忽不见。上即见大迹,未信,及群臣有言老父,则大以为仙人也。宿留海上,予方士传车及间使求仙人以千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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