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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章说符译文(4/5)

我让你活下来已经够宽宏大量的了,你却追我不止,痕迹已经快要暴来了。既然盗,哪里还要什么仁义?”于是杀了他,又牵连杀害了他的同伴四五个人。

虞氏是梁国的富人,家产充盈丰盛,金钱布帛无法计算,资财货无法估量。他与朋友登上楼,面临大路,设置乐队,摆上酒席,在楼上赌博。一帮侠客相随从楼下走过,正值楼上赌博的人在投骰,骰五个白,于是翻了两条鱼,众人大笑起来。恰好这时天上一只老鹰张嘴掉下了嘴里衔着的死老鼠,打中了从楼下路过的侠客。侠客听见笑声,以为是从楼上扔下来的,便共同议论说:“虞氏富足快乐的日过得太久了,经常有看不起人的意思。我们现在没有侵犯他,他却用死老鼠来侮辱我们。对这样的事还不报复,便无法在天下树立我们勇敢的名声了。希望大家合力同心,率领徒弟们一定消灭他全家,才算是我们的同伍。”大家都表示同意。到了约定的那天夜里,聚集了众人,会拢了武,攻打虞氏,把他全家消灭得一二净。

东方有个人叫爰旌目,到别的地方去,饿倒在路上。狐父城的盗名字叫丘,看见后便把自己壶里装的饭倒来喂他。爰族目吃了三以后便睁开了睛,问:“你是什么的?”盗说:“我是狐父城的人丘。”爰旌目说:“呀!你不是那盗吗?为什么要喂我饭呢?我宁死也不吃你的饭。”于是两只手爬在地上呕吐,吐不来,喀喀地咳了两声,便趴在地上死了。狐父城的那个人虽然是个盗,但饭却不是盗。因为人是盗就说他的饭也是盗而不敢吃,是没有搞清楚名与实的区别啊。

厉叔服事莒敖公,自己认为莒敖公不了解自己,便离开了他,住到了海边。夏天吃菱角,冬天则吃橡板栗。莒敖公有了灾难,厉叔辞别他的朋友,要用命去援救莒敖公。他的朋友说:“你自己认为莒敖公不了解你才离开他的,现在又要用命去援救他,这样,了解你与不了解你没有分别了。”厉叔说:“不对。我自己认为他不了解我,所以离开了他。现在为他而死,是用事实去证明他确实是不了解我。我去为他而死,是为了讽刺后代君主中那些不了解他臣下的人。”一般说来,能视为知己的便为他而死,不能视为知己的便不为他而死,这是直来直去的办法。厉叔可以称得上是因为怨恨而忘记自己的人。

杨朱说:“把利益给去,就会有实惠返回来;把怨恨给去,就会有祸害返回来。从这里散发去,在外面能得到响应的,只有人情,所以贤明的人对于应把什么散发去十分谨慎。”

杨朱的邻居走失一只羊,邻居既率领他一家人去追,又请杨朱的仆人去追。杨说:“唉!走失一只羊,为什么要那么多人去追呢?”邻居说:“岔路太多。”追羊的人回来以后,杨朱问:“找到羊了吗?”回答说:“跑掉了。”杨朱问:“为什么跑掉了?”回答说:“岔路之中又有岔路,我们不知往哪里去追,所以回来了。”杨忧愁地变了脸,好久不说话,整天也不笑。门人觉得奇怪,请问说:“羊是不值钱的牲畜,又不是先生所有,您却不言不笑,为什么呢?”杨不回答,门人没有得到老师的答复。弟孟孙来告诉了心都。心都于几天后与孟孙去,问:“从前有兄弟三人,在齐国与鲁国之间游历,同向一位老师求学,把仁义之学到了才回去。他们的父亲问:‘仁义之怎么样?’老大说:‘仁义使我而把名誉放在后面。’老二说:‘仁义使我不惜牺牲命去获取名誉。’老三说:‘仁义使我的与名誉两全其。’他们三个人所说的仁义之恰恰相反,但都是从儒学中来的,哪一个对,哪一个不对呢?”杨说:“有个住在河边的人,熟习,泅勇敢,划船摆渡,获利可以供养百人。背着粮前来学习的人一批又一批,而被淹死的人几乎达到了一半。本来是学习泅而不是学习淹死的,但利与害却成了这个样。你认为哪一对,哪一不对呢?”心都不声不响地走了来。孟孙责备他说:“为什么您间得那么迂腐,先生回答得那么隐僻?我迷惑得更厉害了。”心都说:“大路因为岔多而走失了羊,学习的人因为方法多而丧失了命。学习并不是源不同,不是源不一样,而结果的差异却像这样大。只有回归到相同,返回到一致,才没有得与失。你在先生的弟中是位长者,学习先生的学说,却不懂得先生的譬喻,可悲啊!”

杨朱的弟弟叫杨布,穿着白布衣服外,天下雨了,脱下了白布衣服,换上了黑布衣服回家。他的狗不知,迎上去汪汪叫。杨布很恼火,准备打它。杨朱说:“你不要打了。你也是一样。如果让你的狗白颜去,黑颜回来,你难不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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