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陈善闭邪谓之敬,吾君不能谓之贼”者,孟
言至于此,所以又复言之者也。故云君之有难恶,当责之以善,能责君难恶以为之善,是为恭,臣恭其君也;陈之以善事,而闭其君之邪心,是谓敬其君者也。如不责君之难,不陈善而闭君之邪,而乃曰我君不能行善,因不谏正之者,是谓残贼其君者也。故曰:“责难于君谓之恭,陈善闭邪谓之敬,吾君不能谓之贼。”○注“公输
”至“规矩也”正义曰:案《淮南
》云:“楚
攻宋,墨
闻而悼之。见楚王曰:‘臣见大王之必伤义,而不得宋。’王曰:‘公输,天下之巧工,作为云梯之械,设以攻宋,曷为弗取?’墨
曰:‘令公输设攻,臣请守之。’于是公输设攻宋之械,墨
设守宋之备,九攻而墨
九?之,弗能
。乃偃兵不攻。”是公输即鲁般也,或云是鲁昭公之
也。○注“师旷,晋平公之乐太师”至“羽也”正义曰:案《吕氏
秋》云:“晋平公铸钟,使工听之,皆以为调。师旷曰:‘不调,请更铸之。’平公曰:‘工皆以为调矣。’师旷曰:‘后世有知音者,将知不调。臣窃为耻之。’至师涓,果知钟之不调。”是师旷善听,为晋平公之乐师也。云“六律,
律,大蔟、姑洗、蕤宾、夷则、无
、黄钟”案《律历志》云:《吕不韦
秋》言黄钟之
,律之本也,下生林锺,林锺上生大蔟,大蔟下生南吕,南吕上生姑洗,姑洗下生应钟,应钟上生蕤宾,蕤宾下生大吕,大吕下生夷则,夷则上生夹钟,夹钟下生无
,无
上生中吕。淮南王安延致儒生博士亦为律吕,云黄钟之律九寸,而
音调因而九之,九九八十一,故黄钟之数,立位在
。大蔟其数七十二,姑洗之数六十四,蕤宾之数五十七,夷则之数五十一,无
之数四十五。以黄钟、大蔟为商,姑洗为角,角生应钟,不比正音,故为和。应钟生蕤宾,不比正音,故为缪。日冬至,音比林钟,浸以浊日。夏至,音比黄钟,浸以清。以十二律应二十四时之变,甲
,大吕之徵也;丙
,夹钟之羽也;戊
,黄钟之
也;庚
,无
之商也;壬
,夷则之角也。其为音,一律而生五音,十二律为六十音,因而六之,六六三十六,故三百六十五日以当一岁之日。故律之数,天地之
也。凡此则以律正五音之谓也。○注《诗·大雅·假乐》之篇。○正义曰:笺云:愆,过也。率,循也。言成王之令德不过误,不遗失,循用旧典之文章。旧典谓周公之礼法也。○注云“《诗·大雅·板》之篇”○正义曰:笺注云:蹶,动也;
犹沓沓也。笺云:天斥王也。王方
艰难天下之民,又方更变先王之
,无沓沓然,为之制法度,达其意以成其意。
孟
曰:“规矩,方员之至也。圣人,人
之至也。(至,极也。人事之善者,莫大取法于圣人,犹方员须规矩也。)
为君,尽君
;
为臣,尽臣
:二者皆法尧、舜而已矣。(尧舜之为君臣
备。)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者也。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言舜之事尧,敬之至也。尧之治民,
之尽也。)孔
曰:‘
二,仁与不仁而已矣。’暴其民甚,则
弑国亡;不甚,则
危国削。名之曰幽、厉,虽孝
慈孙,百世不能改也。(仁则国安,不仁则国危亡。甚谓桀、纣,不甚谓幽、厉。厉王
于彘,幽王灭于戏,可谓
危国削矣。名之谓谥之也,谥以幽、厉,以章其恶,百世传之,孝
慈孙,何能改也!)《诗》云:‘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此之谓也。”(《诗·大雅·
》之篇也。殷之所鉴视,近在夏后之世矣。以前代善恶为明镜也,
使周亦鉴于殷之所以亡也。)
[疏]“孟
曰规矩”至“此之谓也”○正义曰:此章指言法则尧舜,以为规矩,鉴戒桀纣,避远危殆,名谥一定,千载而不可改也。“孟
曰:规矩,方员之至也。圣人,人
之至也”者,孟
言规矩之度,其为方员之至者也。谓之至者,以其至矣尽矣,不可以有加矣。圣人是为人
之至者亦然。人
:君臣、父
、夫妇、兄弟、朋友是也。“
为君,尽君
;
为臣,尽臣
:二者皆法尧、舜而已矣”者,孟
言凡
为人君者,当尽其为君之
也;凡
为人臣者,当尽其为臣之
也:此二者在皆则法尧、舜而已矣。以尧舜所为君臣之
备矣。“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者也。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者,言为人臣者,如不以舜之所以事尧者事君,是不尊敬其君者也;为人臣者,如不以尧之所以治民者治民,是残贼其民者也。舜所以事尧者,尽其义之
也。尧之所以治民者,尽其仁之
也。义所以敬其君者也,仁所以
其民者也。“孔
曰:
二,仁与不仁而已矣。暴其民甚,则
弑国亡;不甚,则
危国削。名之曰幽、厉,虽孝
慈孙,百世不能改也”者,孟
言孔
有曰
有二,是仁与不仁为二而已。暴
其民,以至于甚极,则
必为下之所杀,而国必丧亡矣;不至于极甚,则
必危难,而国必灭削,谥之曰幽、厉之君,既谥为幽、厉,以章恶于后世,虽有孝
慈孙所
,亦不能改此谥也。厉王但止于
彘,幽王灭于戏,是谓
危国削矣。如
弑国亡,而孟
不止归于人名者,以其被所杀戮,国已丧亡,足以章其恶,固不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