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是也。）曰：“然则王之所大可知已。辟土地，朝秦、楚，莅中国而抚四夷也。（莅，临也。言王意庶几王者，临莅中国而安四夷者也。）以若所为，求若所，犹缘木而求鱼也。”（若，顺也。顺向者所为，谓构兵诸侯之事，求顺今之所莅中国之愿，其不可得，如缘乔木而求生鱼也。）王曰：“若是其甚与？”（王谓比之缘木求鱼为大甚。）曰：“殆有甚焉。缘木求鱼，虽不得鱼，无后灾。以若所为，求若所，尽心力而为之，后必有灾。”（孟言尽心战斗，必有残民破国之灾，故曰殆有甚于缘木求鱼者也。）曰：“可得闻与？”（王知其害也。）曰：“邹人与楚人战，则王以为孰胜？”（言邹小楚大也。）曰：“楚人胜。”（王曰楚人胜也。）曰：“然则小固不可以敌大，寡固不可以敌众，弱固不可以敌。海内之地，方千里者九，齐集有其一。以一服八，何以异于邹敌楚哉？（固，辞也。言小、弱固不可以敌、大。集会齐地，可方千里，譬一州耳，今以一州服八州，犹邹敌楚也。）盖亦反其本矣。（王服之之，盖当反王之本耳。）今王发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立于王之朝，耕者皆耕于王之野，商贾皆藏于王之市，行旅皆于王之涂，天下之疾其君者皆赴?于王。其若是，孰能御之？”（反本，行仁政，若此则天下归之，谁能止之也。）王曰：“吾忄昏，不能于是矣。愿夫辅吾志，明以教我。我虽不，请尝试之。”（王言我情思昏，不能行此仁政，不知所当施行也。使孟明言其，以教训之。我虽不，愿尝使小行之也。）曰：“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孟为王陈其法也。恒，常也。产，生也。恒产，则民常可以生之业也。恒心，人常有善心也。惟有学士之心者，虽穷不失，不求苟得耳。凡民迫于饥寒，则不能守其常善之心也。）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已。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民诚无恒心，放溢辟邪，侈于利，犯罪刑，无所不为，乃就刑之，是由张罗罔以罔民者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安有仁人为君，罔陷其民，是政何可为也？）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乐岁终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言衣足，知荣辱，故民从之，教化轻易也。）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乐岁终苦，凶年不免于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赡，奚暇治礼义哉！（言今民困穷，救死恐冻饿而不给，何暇修礼行义乎？）王行之，则盍反其本矣！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又鸟)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八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于路矣。老者衣帛，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其说与上同。八之家，次上农夫也。孟所以重言此者，乃王政之本、常生之，故为齐、梁之君各陈之。当章究义，不嫌其重也。）

[疏]“齐宣王”至“未之有也”○正义曰：此章言典籍攸载，帝王纯，桓、文之事，谲正相纷，拨反正，圣意弗珍。故曰后世无传未闻。仁不施人，犹不成德，衅钟易牲，民不被泽，王请尝试，践其迹，答以反本，惟是为要。此盖孟不屈之言也，无传霸者之事也。“齐宣王问曰：“齐桓、晋文之事，可得闻乎”者，齐宣是齐威王之辟︹是也，谥为宣。言齐宣王问孟曰：齐威公小白、晋文公重耳二霸之事，可得而闻之乎？“孟对曰：仲尼之徒，无桓、文之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臣未之闻也”者，是孟答齐宣王之言也。言自孔之门徒，无有及桓、文二霸者事，是以后世无传焉，故臣于今未之曾闻知也。云“臣”者，是孟对王而言，故自称己为臣也。“无以，则王乎”者，孟言无以问及宓牺以来至文、武、周公之法，尚当以王者之为问耳。“曰：德何如，则可以王矣”者，齐宣又问孟，言德当何如则可以为王。“曰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者，孟言当安民而为之王，则天下之民莫之能止御之也。“曰若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者，宣王又自问只如寡人之德，可以安民乎？王恐德不足以安民，故问之也。“曰可”者，孟言如王之德，可以安民也。“曰何由知吾可也”者，宣王又问孟何缘而知吾之德可以安民。“曰臣闻之胡?曰：王坐于堂上，有牵而过堂下，王见之曰：何之”至“以羊易之”者，是孟因胡?之言而答宣王之问也。胡?，王之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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