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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襄二十六年书“甯喜弑其君剽”是也。六卿:魏献
与韩宣
、赵简
、智文
、中行氏
、范献
六人是也。《史记·世表》云:昭公二十八年,六卿诛公族,分其邑,各使其
为大夫故也。○注“周制”至“不多矣”○正义曰:周制盖言周之所制也。《王制》云“君十卿禄”是也。云“锺,量名也”晏
曰“齐旧四量:豆、区、釜、锺,四升为豆,四豆为区,四区为釜,釜十为锺”是也。○注“苟诚也”至“
矣”○正义曰:《语》云“苟
之不
”、“苟能正其
”之苟同。去厌者,《说文》云:“餍,饱也,字从厌从
也,饱则厌
也。”此一章遂为七篇之首章。
孟
见梁惠王。王立于沼上,顾鸿雁麋鹿,曰:“贤者亦乐此乎?”(沼,池也。王好广苑囿,大池沼,与孟
游观,乃顾视禽兽之众多,其心以为娱乐,夸咤孟
曰:贤者,亦乐此乎。)孟
对曰:“贤者而后乐此。不贤者虽有此,不乐也。(惟有贤者然后乃得乐此耳。谓修尧舜之
,国家安宁,故得有此以为乐也。不贤之人,亡国破家,虽有此,亦为人所夺,故不得以为乐也。)《诗》云:‘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诗·大雅·灵台》之篇也。言文王始初经营规度此台,民并来治作之,而不与之相期日限,自来成之。)经始勿亟,庶民
来。(言文王不督促使之。亟,疾也。众民自来赴,若
来为父使之也。)王在灵囿,?鹿攸伏,?鹿濯濯,白鸟鹤鹤。(?鹿,牝鹿也。言文王在囿中,?鹿怀妊,安其所而伏不惊动也。兽
饱则濯濯,鸟
饱则鹤鹤而泽好而已。)王在灵沼,于?刃鱼跃。’(文王在池沼,鱼乃
跃喜乐,言其德及鸟兽鱼鳖也。)文王以民力为台为沼,而民
乐之,谓其台曰灵台,谓其沼曰灵沼,乐其有麋鹿鱼鳖。(孟
谓王诵此诗,因曰文王虽以民力筑台凿池,民由
乐之,谓其台、沼若神灵之所为,
使其多禽兽以养文王者也。)古之人与民偕乐,故能乐也。(偕,俱也。言古贤之君,与民同乐,故能得其乐。)《汤誓》曰:‘时日害丧,予及女皆亡!’(《汤誓》,《尚书》篇名也。时,是也。是日,乙卯日也。害,大也。言桀为无
,百姓皆
与汤共伐之,汤临士众誓,言是日桀当大丧亡,我与女俱往亡之。)民
与之皆亡,虽有台池鸟兽,岂能独乐哉!”(孟
说《诗》、《书》之义,以
喻王,言民
与汤共亡桀。虽有台池禽兽,何能独乐之哉!复申明上言“不贤者虽有此,不乐也”)
[疏]“孟
见梁惠王”至“岂能独乐哉”○正义曰:此章言圣王之德,与民共乐,恩及鸟兽,则忻
其上,大平化兴;无
之君,众怨神怒,则国灭祀绝,不得保守其所乐也。“孟
见梁惠王。王立于沼上,顾鸿雁麋鹿”者,是孟
在梁时,见惠王立于沼之上,而顾盼鸿雁麋鹿之状也。曰“贤者亦乐此乎”者,是惠王称誉孟
为贤者,问孟
亦乐此池沼之上而顾盼鸿雁麋鹿乎?云“乎”意恐孟
乐与不乐,所以云“乎”而作疑之之辞也。“孟
对曰:贤者而后乐此。不贤者虽有此,不乐也”者,是孟
答惠王。言唯有德之贤者为君,然后得乐于此;如君之不贤,虽有此鸿雁麋鹿之顾,亦不得其乐也。“《诗》云: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经始勿亟,庶民
来”者至“鱼跃”是孟
为王诵此《灵台》之诗,以证贤者而后乐此也。言文王规度,始于灵台,而经营之际,众民皆作治之,故台不期日而有成。言其成之速也。既成之速,文王未尝亟疾使民成之用如此之速也,是众民自然若
来如为父之使耳,故如此之速也。“王在灵囿,?鹿攸伏,?鹿濯濯,白鸟鹤鹤”者,言文王在灵囿之时,?鹿皆安其所而伏卧以怀其妊,又且不惊动,非特不惊动,又且濯濯然而
饱,非特?鹿之
饱,其于白鸟又且鹤鹤然而
泽也。?鹿,牝鹿也。“王在灵沼,于?刃鱼跃”者,言文王在灵沼之时,则鱼盈满乎沼中,又且
跃喜乐如也。言其鱼之微
,亦且得其所也。“文王以民力为台为沼,而民
乐之,谓其台曰灵台,谓其沼曰灵沼,乐其有麋鹿鱼鳖”者,是孟
至此又自言文王作台沼之意,而
喻于惠王也。文王虽以民力为其台、沼,然而民皆喜乐而为之,如谓其台、沼,则曰灵台、灵沼也。以灵台、灵沼云者,谓其文王之德化,亦乐其有之行如神灵之所至,故谓其台、沼必曰为灵台、灵沼,凡此者无他焉,是众民
文王之德化,亦乐其有鱼鳖禽兽之多以奉养文王也已。“古之人与民偕乐,故能乐也”者,言古之贤君如此文王与民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