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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4/5)

度。

五章至八章,是诗人申述为国之,再忠言。五章首二句“为谋为毖,况斯削”是说谋虑周到,事慎重,祸的情况就可以削减。继言“告尔忧恤,诲尔序爵”;是以老臣的气,诫教国王:必须忧恤国事,慎于授官拜爵,选用贤能。解救国家之急难,有如解救炎。解救炎,要用凉,好比解救国家危难,必须任用贤良。诗人用“谁能执,逝不以濯”等语,谆谆告诫,陈述利害,可谓语重心长,譬喻也很确当。六章七章,从护人民的观发,表明百姓都很善良,他们勤于稼穑,以耕养活“力民代”的人(“力民代”指官府役使人民劳动,取其收获养活自己)。因此官府要恤民情,护人民,是为政的首要大事。六章“如彼遡风,亦孔之僾”是说国王为政,不得人心,人民就如向着逆风,到窒息丧气。人民虽有取之心,但征役过重,剥夺过多,他们必然会产生难于效力之。七章叙天降灾害,祸频仍,执政者只知聚敛,没有顾念人民认真救灾。由于为政昏,所以人民倍痛苦。在诗中,诗人用人民的气,警示国王,一则曰:人怨则天怒,天降丧,将灭我所立之王;再则曰:降此蟊贼之虫,庄稼都受到虫害而失收,天灾正是天之惩戒。下曰“哀恫中国,赘卒荒”则是念人民受灾痛苦,连缀的土地,都受灾荒芜,而执政者昏,没有领导人民合力救灾,因而也不能念上天减轻灾难。

诗的第八章再从用人的角度发,言人君有顺理有不顺理,用人有当有不当。贤明的国君明于治,顺情达理能认真考虑选用他的辅相。不顺理的君王,则与之相反自以为是,把小人当作善良,因此使得人民迷惑而致发狂。

以上八章是诗的前半,也是诗的主,总说国家产生祸的原因,是由于厉王好货暴政,不恤民瘼,不能用贤,不知纳谏,以致民怨沸腾,而诗人有“谁生厉阶,至今为梗”之悲慨。

后八章责同僚之执政者,不以善规范自己,缺乏远见,只知逢迎君王,加速了国家的危亡,更引起人民的怨恨。诗人慨小人当权,也是厉王的过失,因而作成此诗,希望引起鉴戒。

第九章以“瞻彼中林,甡甡其鹿”两句起兴。鹿之为喜群居,相亲相善。“甡甡”意同“莘莘”众多之貌,今同僚朋友,反而相谮,不能以善相助,是不如中林之鹿。故诗人慨“上无明君,下有恶俗”(朱熹《诗集传》)而有“退维谷”之叹。(:“退维谷”“谷”有两解说,传:“谷,穷也。”今从之。《晏秋》中,叔向问晏一节,引诗“退维谷”谓“两难善全之事而之皆善也”训谷为“谷”;谷,善也,与说不同,录以备考。)

第十章、十一章,用对比手法,指责执政者缺乏远见,他们阿谀取容,自鸣得意,他们存有畏忌之心,能言而不言,反覆瞻顾,于是贤者避退,不肖者,于是人民惨遭荼毒而造成变。诗人指执政者倘为圣明之人,必能瞻远瞩,明见百里,倘若执政者是愚人,他们目光短浅,倒行逆施,了坏事,反而狂妄欣喜。这是祸之由。诗人又说:“维此良人,弗求弗迪。维彼忍心,是顾是复。”表明贤者不求名不争位,忍心之不肖者,则与之相反,多方钻营,唯名利是图;国事如斯而国王不察,亲小人,远贤人,于是百姓难忍荼毒,祸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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