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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矣(4/4)

选用八个动词,罗列了八,极其生动形象地表现太王创业的艰辛和气魄的豪迈。最后还明:太王赶走了昆夷,娶了佳偶(指太姜),使国家更加大。

第三章又写太王立业,王季继承,既合天命,又扩大了周族的福祉,并一步奄有四方。其中,特别调“帝作封作对,自大伯王季”太王有三:太伯、虞仲和季历(即王季)。太王季历,太伯、虞仲相让,因此王季的继立,是应天命、顺父心、友兄弟的表现。写太伯是虚,写王季是实。但“夹写太伯,从王季一面写友,而太伯之德自见”(方玉《诗经原始》),既是夹叙法,亦是推原法,作者的艺术用心,是值得味的。

第四章集中描述了王季的德音。说他“克明克类,克长克君;王比大,克顺克比”充分表现了他的圣明睿智,为王至宜。其中,用“帝度其心,貊其德音”以突其尊贵的地位和煊赫的名声;而“比于文王,其德靡悔”既说明了王季的德泽长,又为以下各章写文王而了自然的过渡。

《皇矣》在《大雅·文王之什》,当然重是在歌颂和赞文王。因而此诗从第五章起,就集中描述文王的功业了。

第五章先写上帝对文王的教导:“无然畔援,无然歆羡,诞先登于岸。”即要文王勇往直前,面对现实,先占据有利的形势。虽不言密人侵和文王怎么去,但其张的气氛已充分显示了来。接着作者指“密人不恭,敢距大”一场激烈的战争势在难免了。密人“侵阮阻共”意侵略周国,文王当机立断“爰整其旅,以徂旅”并调,这是“笃于周祜”、“对于天下”的正义行动。

第六章写双方的战斗形势一步发展。密人“侵自阮疆,陟我冈”已经境内了。文王对密人发了严重的警告,并在“岐之”、“渭之将”安扎营寨,严正对敌。写情况十分严峻,使读者如临其境。

第七章写战前的情景,主要是上帝对文王的教导,要他“不大声以,不长夏以革”就是不要疾言厉,而要从容镇定;不要光凭武拼,而要注意策略。要“顺帝之则”、“询尔仇方,同尔兄弟”即照上帝意志,联合起同盟和兄弟之国,然后再“以尔钩援,与尔临冲”去攻崇国的城池。崇国当时也是周国的敌,上言密,此言崇,实兼而有之,互文见义。

最后一章是写伐密灭崇战争情景。周国用它“闲闲”、“茀茀”的临车、冲车,攻破了崇国“言言”、“仡仡”的城墙“是伐是肆”“执讯”、“攸馘”“是致是附”、“是绝是忽”取得了彻底的胜利,从而“四方无以拂”四方国再没有敢抗拒周国的了。

由此可见,《皇矣》在叙述这段历史过程时是有顺序、有重地描述的。全诗中,既有历史过程的叙述,又有历史人的塑造,还有战争场面的描绘,内容繁富,规模宏阔,笔力遒劲,条理分明。所叙述的内容,虽然时间的跨度很大,但由于作者心的结构和安排,读者读起来.却又觉是那么密和完整。特别是夸张词语、重叠词语、人语言和排比句式的错使用,章次、语气的自然舒缓,更增此诗的生动、形象和艺术染力。孙鑛说,这这样的诗篇“有语为之骨,有语为之,可谓兼终始条理,此便是后世歌行所祖。以二论之,此尤近行”(陈展《诗经直解》引),是有一定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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