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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
破绽。倒不如藏拙为妙!”
“韩姑娘,这可不大合情理。”陈汤说
:“不唱不弹,只抱着琵琶遮面不累得慌吗?”
“陈将军!”韩文笑
:“你会错我的意思了。我说藏拙,不是不弹不唱,是另创新声,专工一曲,或者能显一日之长,勉
可以冒充得过去。”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陈汤大为赞赏:“韩姑娘的见识
人一等,佩服之至。”
陈汤为人诚恳,这几句话又非假意的恭维,所以无论声音、表情,都很能
动人。韩文不由得
地看他一
,不自觉地
了情愫。
昭君心中一动,暂且不言,只附和着说:“我与陈将军同
。而于另谱新声,为了机密,不宜请教乐工,只好我来试一试。”
“好啊!”韩文很
兴地说:“
于二姊之手,一定是好的。我想这个曲
,不妨就题为‘
曲’。”
“好!”昭君

:“我就从这个题目上去构想。”
“如今再谈一件事。”陈汤换了一个话题:“需有个得力的侍女,心思要巧,
要好,不然不能胜任。”
“是的!”昭君与林采不约而同地应声。
“这一
,我亦早就想过。”韩文说
:“我还私底下问过逸秋、秀
,她们是一样的心思,怕万里风沙,吃不起辛苦,变成一个累赘。”
诚然,这是一个不小的难题。为了掩护方便,必得从平时所了解信任的侍女中去挑人。但环顾左右,都像秀
、逸秋那样
纤弱、难耐长途跋涉。
“这便怎么
置?”昭君皱着眉说:“只怕要奏请皇上亲裁了。”
“这大可不必!”林采平静地说:“如果真的没有人,我陪三妹到
外去走一趟也使得。”
这话令人
意外,不过细想一想,都觉得这是很可以考虑的一个主意。韩文心直
快,首先就说:“若得大姊作伴,那可是太好了。不过,一则,累大姊吃这趟辛苦,于心不安;第二,名份上
太委屈,亦断断不可!”
“名份上
,倒不是窒碍。”陈汤说
:“民间嫁娶,至亲送亲的亦很多。至于女眷送亲,虽说罕见,却绝非没有先例。”
“既有先例,那就不必再有顾虑。我就算姊姊送亲,将来仍旧跟陈将军回来。”
“大姊,”昭君很冷静地说:“你的
比我们都好,不过
外苦寒,风沙漠漠,几百里天人烟,那
凄凉苦况,毕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然则三妹呢?”
“我是凭意志。”韩文答说:“原是准备去吃苦的,一切都会甘之如饴。”
“我亦是准备去吃苦的。”林采很快地接
:“三妹吃苦是报君恩,我吃苦是全私谊。姊妹之情,不能坐视,而况一路作伴,并不寂寞,苦亦苦不到哪里去。”
“回来呢?”韩文说
:“回来可是踽踽凉凉一个人。”
“回来还怕什么?归心如箭,恨不得一脚走到家,什么苦都不在乎了。”
连陈汤在内,大家都笑了。
“既如此,事情就算定局了。”韩文
俯伏:“大姊如此
护,
何可言?”
“自家姊妹,哪谈得到这话。不过,”林采向昭君说:“此事还须奏闻皇上。”
“皇上一定答应的。”
“那就是了。”韩文看着陈汤问:“请陈将军再往下说。尤其是快见到呼韩邪时,我们应该作怎么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