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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4)

过,要求掩护他逃向外。同时表示,中国的关路,山川形势,都在他腹中,愿意画来供呼韩邪将来侵之用。不想杨必显他携图而遁的经过。给了石显一条线索,而又有讨关符这个漏,循理衡情,断定他藏匿在此。最糟糕的是呼韩邪词穷理屈,看来不能不顺从石显的要求了!

转念到此,如梦方醒。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一面想,一面脚下已经移动,一溜烟了宾馆后门,连他积多年的财产,亦只好弃之不顾了。

屏风前面,石显提了最后警告:“单于,石某有一言奉告:宁胡长公主与延寿之间,你能选其一,决不能兼得!”

呼韩邪动容了。胡里图也在考虑此事的利害得失。

“再说明白一吧!”石显又一步:“延寿已经逃不京城了!单于,你想庇护,只怕也难。”

听这一说,胡里图立即有了主张,喊一声:“单于!”同时使个,是借一步说话的意思。

“请,请!”石显很大方地摆一摆手:“两位想是有所计议,请便,请便。”

于是胡里图告个罪将呼韩邪引到一边,悄悄说了他的看法。既然石显已有防备,城门关卡必定严加盘查。延寿不能长安、到外,便无什么用,不如去,免得失和。

呼韩邪同意他的主张,走到石显面前,很直地说:“石中书,我有话声明在先,延寿是自己投奔到这里,不是我勾引来的。照理说,既然他有求于我,我应该帮帮他的忙,不想你说得那么严重,我为了彼此和好,把延寿给你。不过,要请你看我的面,饶他一个死罪!”

这是石显无权应承的事,只好虚与委蛇“是,是,单于!”

他说:“我一定尽力救他的命。”

“那就是了!”呼韩邪向胡里图说:“你去把他带来。”

胡里图一去去了好一会儿,方始气急败坏地来报告:“延寿遍寻不获,想来是逃走了。”

“逃走了?”石显为怀疑,因怀疑而不悦,脸非常难看。

难看的不仅石显,还有呼韩邪。胡里图知这一下很麻烦。就自己来说,简直是闯了一场大祸,因为呼韩邪搞得无法代了。

“单于,我连圊厕都搜过了。”他恨不得有两张嘴来分辩:“实在是没有想到的事。

延寿在我们这里是客,不是囚犯,守卫的难免疏忽。反正,我可以发誓,我不会违背单于的命令,故意徇情纵放。”

这番话加上呼韩邪的脸,让石显充分谅解了。而呼韩邪对胡里图当然亦是信任不疑,听得这样解释,便对石显表明了态度:“石中书,他的话,我确信不假。事意外,空分辩没有用。延寿确是逃走了!如果不信,请你搜!”

“言重、言重!”石显答说:“要搜,也不在单于这里搜。

我得赶回去。告辞!”说着,拱一拱手,撩起紫袍下摆,急急往外走去。

一回府,就得到消息,皇帝急召。于是,石显吩咐僚属,通知司隶校尉及执金吾,一面加盘查,一面搜捕延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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