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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shui绘园(6/7)

在房中靠写诗打发日。这天她受了两次惊吓,其实都是自己吓自己而已。也许是相思的虚空状态使她的注意力了寂静,无边无际的寂静。

第一次惊吓,是因为一只老鼠竟在大白天大摇大摆地跑上书桌,胡须一动一动的,跑到砚盘前,嗅那香的墨。董小宛一哆嗦,扔了笔就跑。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单妈。单妈说“老鼠有什么好怕的?”单妈一边说一边就上了楼,她搞不懂女人中怎么会十个有九个怕老鼠。那房里没有老鼠,董小宛要她保证三次,才大着胆了屋。老鼠的存在证明寂静的准确。董小宛又独自寂静中。

第二次惊吓发生在天刚黑的时候,她正亮灯盏,熄火纸。敞开的窗外传来一声拍打声,然后有什么东西掉在楼下台阶上。董小宛好奇地刚要伸去,一件东西就从窗外迎面飞来,飞过“啪”地一声掉在室内。她吓得坐在椅上。待看清是什么东西时,惊吓就变成了惊喜。

那是一柄大折扇,正是冒辟疆随携带之。他终于来了。

原来冒辟疆趁着空闲,踏着夜而来。走到楼下碰见惜惜,他竖起一叫惜惜别声,惜惜朝开着的窗指了指。冒辟疆突然想到秦淮旧院的惯例,如果男人想求见某个女人,先从窗外扔个去,女人有意,就投果或糕来,叫“投桃报李”;女人无意,则原奉还。当年侯朝宗见李香君时就是扔一柄折扇(即有名的“桃扇”)。冒辟疆如法炮制,第一次没扔去,第二次才扔了去。董小宛会心一笑,拿了个梨走到窗前,使劲打向他。他正看着她笑,没提防被梨打中额角,立刻就起了一个块。他“哎哟”一声,董小宛快活地放声大笑,银铃似的笑声传遍绘园。她好久没这样痛快地笑了,乃至冒辟疆捂着额角踏房来,她还在大笑,笑弯了腰。

她用给他敷额角的块,:“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冒辟疆环抱着她的腰,在她粉腮上亲了一。他说:“我是来歉的,让你久等了。”

两人都很幸福,各自滔滔不绝地叙说别后之情和一些经历。无非是些帐,可在人的耳中却是最好的情话。相的人在一起,有时候只是声调语气就够了,说什么并不重要。俩人都努力想从对方的双眸中看见自己的影,寻找昨日的幸福。董小宛的变故他已听苏元芳说过,此刻听来别有一番滋味。他想象自己孤一人把她救来,甚至还经过一番生死搏杀。他还想象自己救她之后,就死在她的怀中,何等惨烈的情。他脸上的痛惜状,刚好合了董小宛的叙述,她以为他被打动了。

她继续讲述,他继续沉迷在自己的想象中。她发觉他走了神,问他想啥,他说正想刚见到她那天夜里的小船。她脸上起了红,双手更地搂住他的。四目相对,瞳孔放大,她闭上,嘴微张,迎接他的吻。这个吻对俩人来说都太长了,有要憋死的觉。俩人搂着享受了很久彼此的气息。

快到夜半,冒辟疆告辞,董小宛依依不舍送门。他了解她的心情,便牵着她的手在园中多走了几圈。北风使两人都觉得冷。她独自回到房中,抚摸着平整的床面,第一次发觉和心上人在一起并非一定要上床。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新经验。

冒辟疆回到冒府,想避开苏元芳,偷偷上床睡觉。但他刚卧室,她就跟了来。看见他额角的块,她说一定是在董小宛的床沿上撞的。他矢否认。她说又没怪他。说完就扭转假装生气,他怕她泪,只好承认是在床沿上撞的。苏元芳笑了。她忽然一改这几天的贫馋,贴起他来,让他睡了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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