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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苏州知府(3/7)

两个女人的用意,试试他冒辟疆是不是狼。他想到这层,惊得背上冷汗,好险,差失了大度。这时,他看见沙玉芳走到沙九畹的边。他闭上睛,心里却踏实了,索让这两个女人在楼厅里表演,自己了梦乡。

沙玉芳一边帮女儿搓一边说:“九畹,瞧你,又柔又结实,娘真想不通怎么从我上掉下你这样一个人儿。”

“娘,羞死了。”

沙玉芳拿角瞅微弱光影中冒辟疆的脸,他闭着,神很安详,她尖着耳朵听,那床上一动静都没有,心想,冒公定力真好,是个真君,宛儿若得与这位公对,真是前修来的福份。沙九畹也附着娘的耳朵轻声:“他一动静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冒辟疆辞了沙玉芳母女,本想直接奔半塘去访董小宛,但想到风尘女人都有睡懒觉的恶习,也许董小宛也没起床呢,便先回了寓所。

茗烟昨晚等了半夜,未见公回寓,心里焦急担忧,天微亮时便起床到大门外四张望,等待公。这时,看见冒辟疆神很好地回来了,心上一块石落了地。

“茗烟,喂了吧?”

“喂了,喂的全是上等好料。”接着笑嘻嘻地打听“公,昨夜风了吧?董小宛怎么样了?”

冒辟疆用折扇狠敲一下他的:“少闲事,快把牵来。”茗烟去牵,一边说:“你留劲多好,骑甚?”

茗烟牵来,冒辟疆吩咐他有人来找就说访友去了,然后踏鞍上,飞奔而去。茗烟瞧着那四只飞动的蹄,觉得街上石板都被刨得向自己冲来,包括街边的房舍也似乎要朝自己挤过来,他忍不住一阵虚惊。冒辟疆去得远了,消失在茗烟的视线中。

冒辟疆端坐在奔驰的背上,看见天边有一朵云,这朵云也许会变成一匹,一旦鼓满风,它就会跑遍天空,像他此刻正穿过苏州城去拜访丽绝的董小宛一样。

过了桐桥,就是彩云桥。这一带风光自有它脱俗之,冒辟疆却无心留意。看过了彩云桥就可以打听董小宛,刚要上桥,一辆官轿和对面奔来的车在桥上相遇,那车夫拼命拉住缰绳,轿夫们一团惊慌,官轿便倾斜在桥面上,桥两边堵了许多轿以及匹、挑夫、游人。冒辟疆在上微欠着赞叹:“苏州果然繁华。”他过了桥,几株杂树与垂柳之间有七八幢带阁楼的院宅,不知董小宛是哪个院宅,便问路边两个手持扫帚的发的老妇人:“请问两位老人,董小宛住宅何?”

两位老妇人突地站了起来,握扫帚的手握得更,他俩上下打量了冒辟疆一阵,一个对另一个说:“我看他衣冠楚楚不像是狼。”另一个肯定地。俩个老妇人这才给他指了指董小宛的寓宅。冒辟疆觉得这俩个老妇人有怪,也不介意,牵着去敲那宅院的门。

听见门中有了响动,他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着,他尝到了近情情怯的滋味。

门吱呀一声朝两面分开。大脚单妈走来,看见是位风的公爷,只是苏州狼

便小心陪笑:“公有何贵?”

“小生冒辟疆,专程来访董大小。”

“公来得不巧,我家小门七、八天了。对不起了。”

单妈说着便要关门。

冒辟疆忙用脚抵住门框问:“不知董大小何日可回?”

“过几天再来吧,也许能遇着。”单妈一边说一边就关了门。

冒辟疆站在门前摇摇。缘份!如之奈何?不禁叹了气,缓缓转过来,面上的神采也黯淡了,他被自己后站着的五六个持扫帚的老人搞糊涂了,苏州人真怪。这几个老人朝他古怪地笑着。他踏鞍上,惆怅而去。回看时,那几个老人像手持刀斧的老弱卫士守在董小宛门前。

单妈关了门,走楼厅坐下捡几棵绿油油的鲜青菜开始忙乎。惜惜从楼梯:“单妈,刚才你跟谁在门前说话?”

“什么叫冒辟疆的公爷。”

“冒辟疆?”惜惜尖叫:“就是咱们常谈的冒公。”

单妈“啊呀”一声,扔了菜,跑去开了院门,门外连个鬼影都没有。

惜惜慌慌张张跑上楼告诉正在作诗的董小宛。董小宛赶跑到窗前张望。但见官上有许多纵而去的人,究竟哪个是冒公呢?

惜惜在她:“你就挑最俊的那个就行了。反正过几天他还要来。”

连续几天,绵绵的雨淋得整个苏州仿佛了秋天,刚脱下待洗的厚衣裳又从盆中捡来穿在上,依旧挡不之寒。董小宛一次又一次从梦中被冻醒,冒辟疆在她的梦中依旧是那瘦俏模样,常常在凉风拂的窗外飘。冒辟疆是否离开苏州了?

董小宛心想,冒辟疆肯定是从沙姨探听到自己住的,也许沙姨知他住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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