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四章(4/5)

雪芹说:“万年就是万寿,‘万年以后无多日’是说过了皇上万寿没有几天,这日就到了。今儿几时?”

“八月十八。”

“皇上万寿是八月十三,过了五天了。我看再有五天,必有动静。”

“你是说理王就要当皇上了?”纳弥困惑的问:“这个皇上可怎么当上去啊?”

“就是这话吗!”曹雪芹擎杯说:“纳大哥,‘天万万岁,小人日日醉’来,咱们喝着酒,看闹吧!”

就在他们举杯邀月之际,康亲王尔图府中,正在举行会议。尔图之父杰书,是礼亲王代善的孙,三藩之时,杰书是平福建耿忠一路的统帅,战功彪炳,较诸他的祖父叔伯,毫不逊。杰书殁后,由他的第五椿泰袭爵。此人豁达大度,于武艺“六合枪”为一代宗师。椿泰下世,妻崇安承袭,不幸也向他父亲一样,英年早逝,其视为雍正十一年。

康亲王也是世袭罔替的“铁帽王”在宗藩中地位甚。但王爵如果年纪太轻,辈分较卑,说话就欠力量。世宗想将造成藩的地位,以便有所匡助,因而康亲王的爵不归于崇安之,特命崇安的伯父,也就是椿泰的胞兄尔图承袭。论辈分,他是世宗的堂兄,年逾六十,行辈、年纪,为诸王之冠,自然而然地称为宗人府的宗令,将理亲王弘皙、庄亲王胤禄找来问话,在座的还有左右两宗正,右宗正便是平郡王福彭。

“理亲王,”尔图使用“官称”更显这是谈公事,不是叙亲亲之谊“有人告你谋为不轨,在皇帝面前,毫无仁臣之礼。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理亲王弘皙原以为要谈如何接位的事;一听与想象完全是两回事,即惊且愤,愣在那里,半天开不得

“怎么?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弘皙定一定心,神智稍微恢复后,冷笑一声说:“有难言之隐的不是我。请庄亲王说好了。”

“我很难说。”庄亲王胤禄低着说:“我也很为难。”

“哼!”理亲王微微冷笑,转脸向行四而长一辈的康亲王说:“四伯,你是宗令,也就是咱们的族长,这件事你得说句公话。”

“我连怎么回事都还没有闹清楚呢?那年八月二十三圆明园大事,你们在园里大内关起门来密谈,我都不在场,今天能叫我说什么?”

“可是,四伯,你今天不是手来这件事了吗?”

“那是因为有人告到宗人府,我是堂官,要推也推不掉。”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不过,”康亲王加重了语气说:“我也还没有奏,特为请你来问一问。如果你不承认有这回事,我跟皇上面奏,办那个诬告你的人,不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吗?”

这完全是一番好意,理亲王正要谢同意,蓦地里醒悟,这是一个圈。如果照康亲王的话,那上谕上表面为他洗刷,实际上就是否定了以前的一切约定;也就是不承认有接受皇位的资格。那时再有什么举动,就真可以把他办成个谋反大逆的罪名了。转念到此,气愤填膺,但上警觉,面对这样的局面,说错不得一句,走错不得一步,因而沉住气答说:“四伯,我不是什么‘谋为不轨’,我是等着皇帝昭大信于天下。”

话还是说错了;康亲王虽已六十开外,脑却毫不糊涂,抓住他话中的漏,故意装作不解的问:“什么‘昭大信于天下’?”

理亲王把自己恨得要死,明知不能说错,偏偏说错;皇位如何递接,原是密约,即未‘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哪里就谈得到昭不昭大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