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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5/7)

等仲四一走,秋月接开包裹说:“妹妹,还有两样太太给的东西,我代了给你。”打开那只紫檀嵌螺钿的首饰盒,杏香一看就说:“这,这可不敢受。太贵重了。”

“东西不贵重;贵重的是情谊。妹妹,我听芹二爷说过,你是跟令兄念过书的,莫非‘长者赐,不敢辞’这句话都不知?”

“话是不错。不过。”

“妹妹,你再说就生分了。”

“我,我实在不安的很。”

“我有治不安的药。”秋月顺势回答,随即解开一个纸包,里面是一织锦缎的长方盒,盒盖上五个金的字:“方安胎。”

刚伸手来的杏香,一看药名顿时脸红,手也缩回去了。

秋月却平静无事的揭开盒盖;里面红陵衬底,挖十个圆槽,一槽一蜡,也是金药名。那蜡白中透凉,可知不是陈年过的药。

“这事特为跟平郡王太福晋去要来的。你仔细看一看仿单,一个月吃一就行了。”

杏香看仿单,心有所思,照此看来,连平郡王府太福晋都知她怀了。她听说过,曹雪芹是遗腹,王府太福晋当然也关切娘家的苗,倘或生个男孩,她在曹家的地位就不同了。可是,这得有名分才行,否则仍有“留去母”的顾虑。不过这个念只在她心一闪,随即消失。

“看明白了?”

“是的。”

“那就收起来吧!”秋月移来另一个盒,很大很轻,一揭开盒盖,令人双一亮,里面是四朵鲜艳夺目的假

得比真还漂亮!”杏香说:“我还是一回见。”

“这也是里才有的。我一直舍不得,送你吧。”

“不!”杏香答说:“君不夺人所好。”

“正好相反。我就是不好这些东西。舍不得,是怕糟蹋了;如果喜,就无所谓糟蹋不糟蹋。”秋月又说:“其实舍不得,在箱里搁坏了,那才真的是糟蹋;教我是这些话,也觉得抱屈。妹妹,如今还是‘国丧’,等服制满了,你就可以了;也算是替我惜福。”

这一番说辞,无可批驳;受此馈赠,亦觉心安。杏香不由得叹地说:“,你可真是好辞令,叫人心悦诚服。”

“你恭维的我过了。”秋月又说:“这盒,还不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说着,从纽扣上摘下一个表来,托在掌中,伸到杏香面前。那只表及其华丽,珐琅金壳,四周镶了十二粒金刚钻;形象摇摇说:“,我不敢受;我也不是这么贵重的表。”

“我知你不肯收。不过,我要说个理由,你不但会收,而且也不会觉得不使这个表。”秋月又说:“其实,我又何尝使?只为有一份责任在上,就不觉得与不了。”

听说有一份“责任”在,杏香不免踌躇;但只略略考虑一下,便即毅然答说:“请先说说,是什么责任?”

“我先说我送你表的用意:表要准才值钱,说话也要言而有信才可贵。我送你表的用意,就是要你相信,我说话一定算话。”

“这一层,就是你不给我表,我也相信。”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总得这样表我的心意。”秋月接着说:“其次我要说一说这个表的来历。你知它是怎么来的。”

“这,”杏香笑:“我连胡猜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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