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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总结(5/7)

,正在朝自由主义发展,即与荷石两个地区之社会人士冲突。因为社会步,经济多元化,两个区域内以德语为主,新兴的小资产阶级倾向于以“关税同盟”(Zollverein,详第六章)为主之新德国。1864年丹麦被普奥联军打败,割让荷石两公国,丧失国土约2/5,人约1/3,一时可算创,可是日后看来仍未为非福。

过去丹麦农产品以汉堡(Hamburg)为吞吐港,该地银行家预垫资金,与丹麦主要港哥本哈(Copenhagen)竞争,而经常占优势。割土之后,丹麦才有机会竭力经营本之港,加以波罗的海之过税已终止,丹麦更需要在经济上找新路。时值国及俄国之小麦大量现于西欧市场,各人民生活程度也有一般之提,丹麦在19世纪最后30年之改革,针对上述情势,一般将农业由主之生产转移至副猪、酪、、大麦及麦片(后二者亦为饲养之用)和甜菜(用于榨糖)之生产,从此整个改变国民经济与农村社会形貌。丹麦境内通便利,使上述生产之转变极端有利,即小农亦组织合作社,加农产之商品化。剩余之人力,除一迁徙于洲外,与存积之资金,促城市工业化。因为农村内劳动者减少,大地主亦须对劳工让步,而自动的授与各人赡养家室之土地。迄至20世纪,丹麦的政不仅更趋民主化,民地既经放弃,这国家也更添上了福利国家(welfarestate)彩,如津贴健康保险,以便减轻保险费而增加抚恤,和各救济失业恤贫养老的措施。

至此我们很难确定丹麦何时资本主义制,但是1864年战败割土,却在她的历史上成为一个显然的分岭。自是她也经过一段改组上下机构重订当中联系的程序。经过这些改革,丹麦内的各因素都能公平而自由的换的情势,才极为明显。于是全国的组织才商业化,亦即以数目字理之形态。

欧洲之西南,西班牙表现着一个更独特的例。16世纪,这国家好像有天下第一等国的气派。可是几度沧桑,在19世纪初年竟受拿破仑之宰割,至20世纪,她还在西欧其他国家后面,挣扎着现代化。可见资本主义在更换世界形貌的时候,在当中因着能适应的状况和不能适应的状况,留下了不少特殊的后果。

与西欧其他国家比较,西班牙现代历史中缺乏一将农村经济全盘改组以合工商业发展的阶段。宗教改革期间西班牙向外发展之际,其组织上纯然采用朝代国家制,所以上端表现着国际格,下端则各王室贵族的结构全未放弃。简概言之,即未曾全然脱离封建彩。其经济力量大分靠由南洲搜括之金银作底,并未构成西班牙之商业组织。所以一遇到其他国家逐渐改组而为民族国家,西班牙金银也耗费殆尽之际,其国际地位即随之衰落,只能走上一段江河日下的路。今日我们即很难回想到,不百年之前,西班牙尚在东半球拥有菲律宾群岛,在西半球也掌握着古,而200年前更奄有南北洲及中分的盛况。

西班牙的地理环境,也始终与历史发展有前后连贯之关系。照地图看来,西班牙位居伊比利半岛,除与法国及牙一线毗连外,四面环海,又有初期航海探险之经验,应当为一个商业先国家。可是其国境内山脉由西向东妨碍地区间之通,因此以农业为基础的地方权势极难推翻。更大的问题则是土地贫瘠,又使用过度,农产歉收,人民生活艰难。中世纪以来回教势力由北非侵半岛,13至15世纪,西班牙之反击,以天主教会作号召。即1492年之驱逐犹太人境,也是以信仰为由。有些历史家指,此为资本主义不能在西班牙展开之一大主因。宗教改革期间,西班牙王室也以保卫教会自居,执行其大审判,是以教会地位巩固,僧侣也能利用他们的力量作为保守势力之屏藩。可是西班牙又地欧洲大陆一隅,非通孔,虽内组织松懈而接受外界之压力不大。一度被拿破仑占领,为时不长。直布罗陀之海港在18世纪属英,也给西班牙人自尊心很大的刺激,可是又与西班牙的内政关系至微(而甚可能因此战略要不在该国掌握之中,才能使之避免卷二次世界大战漩涡)。总之西班牙在近世纪的国际场合之中,攻则不足,防则有余,所以能长期于落后状态,也能长期保持其非竞争(non-competitive)的格,影响所及,社会上缺乏有架构之联系,一般国家观念淡薄。

19与20世纪外界之发展,终使西班牙政局产生现代的不稳定状态,曾两度为共和国,又两度复辟(现今之君主制开始于1975年)。可是西班牙各问题综合之背景显示其社会及国民经济间需要一个全盘的协定,才能合于现代之,并非君主制或共和制所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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