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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掩贪行和珅理家务官风恶民变起(6/7)

了。兆惠在四川,送呈的请安折也忘了批。勒致休的折朕又批了两次,一次是恩允他在京俸致休,晋大学士位荣养;一次又批不以七七悬车之故卧而委之,挽留在任。他们没法办,又不敢来问,还是颙琰又把折送来,朕才看见前后桀误着,改了致休。字画也不清楚,下人看不清楚,怎么依旨施行呢?幸亏了和珅,还敢说真话,几次都说字迹不清,不如撕了请皇上再写…人老了,看未心气再,毕竟神气力都不到了…”他笑着,须发白生生的随着颤抖,只是哀叹“不如年轻时”已经忘了颙琰因何而来,刘墉请见又为何事。

这几年乾隆常这样的,说话来仍旧条理清楚思绪捷,并无颠三倒四的病,但只想唠叨,说“年轻时”如何如何,现在又怎样怎样,一说就是长篇大论,召见的人如果是外臣小吏,常常来聆听一阵这般的圣训,来不及回奏正事就谢辞而。二人现在又听乾隆说开了,不禁面面相觑,还是颙琰见机,见乾隆摸茶杯,亲自过去倒了温茶递给乾隆,笑:“皇阿玛,请用茶,刘墉怕是还有事要奏呢!”一句话提醒了乾隆,说:“朕倒忘了,你奏吧!”

“是!”刘墉微一欠。他其实还有几件刑名上的要案要奏,恐中途被乾隆岔开到别的上,因着先把台湾之变前后说了,连和珅轻慢扣折的事都略去不提,静等乾隆指示。

“太张皇了吧?”乾隆已没了方才那份饶啰嗦,刹那间沉静时,依稀还是当年英睿稳沉模样,旋即脸上微微笑容,自信地说“还是要以镇定内地为要,听起来成了一团,福建浙江两地织工染工还有铜矿上的事呢?台湾,常有这样的事,为什么独这次张皇恐惧?看来他们都过于张皇,因为一个林文,全省乃至邻省都恐惧张皇的?”说罢命:“颙琰代朕拟旨,就是这个话,批给他们。”

就这个话里连着用了几个“张皇”行文用语断不能依样葫芦,颙琰握良久,在诏书上写

览奏,总以镇静内地为要。看尔等俱属张皇失措,为此朕却悬念。台湾常有此等事,此次何至尔等如是张皇恐惧?看来尔等皆过于张皇矣,岂有因一匪犯,使合省以及邻疆,皆怀恐惧之理?

写罢又呈乾隆,乾隆一也不苟且,上老镜一字一句看了才命太监用玺。

这里用廷寄刚刚发回福州,接着台湾急报又来,除了常青,还有福建陆路提督任承恩奏折也到,才知事情底原委。却是台湾诸罗县捐贡杨光勋与其弟杨功宽争财起衅,杨功宽在雷公会,杨光勋是天地会,各自结党相抗。台湾总兵柴大纪,台湾永福下令查拿,一共拿到五十三人,为了避免兴大狱,天地会在内地就有极响的造反名声,结案时把天地会名改为“添弟会”这事前已经奏过,不过乾隆和军机都给蒙过了,以为是什么“添弟”小帮会没加留心,他们更不晓得,被拿的天地会人犯中途被林文劫回,号召数万兄弟啸聚椰林蔗田盟誓起义。十一月初柴大纪北巡至彰化,同知俞长庚知他一去孤城难守,恳请柴大纪留驻统兵镇压,柴大纪知情势凶险,不敢在彰化久留,匆匆返回郡城。台湾知府却是笨瓜,带了三百兵就想去捉拿林文,这些兵走到大墩,离林文的总堂七里就不敢前,放火烧了几个小村,一来回去报功差,二来也能吓唬一下林文。谁知这一举烧杀的并非会众,乃是良善百姓,本来满地柴,遇了这火“腾”的焰飞冲天!林文当夜义兵大起,围攻县城。县城里这时只有兵士八十人,兵力悬殊,顷刻破亡,知府孙景燧、同知俞长庚、摄知县事刘亨基、都司王宗会连并典吏、巡检…竟似汤泼老鼠,一窝儿都是死。林文要过皇帝瘾,以玄缎为冠,结黄缨自项垂背,衮服龙袍升旗放炮,建元顺天,下令会众大举攻掠…这些事详细说去,竟又是一书,总之下丢城失府,北京仍旧歌舞升平,乾隆接到这些奏报只“张皇”哪里知已经是百般掩盖修饰的了,不张皇已是“张皇”该张皇的不张皇,鼓外的人急,鼓里的还在蒙着——乾隆待着这些火急军情仍旧三真七假。台湾一共四县,彰化县已在林文之手,接着又下凤山,大半河山已不属清室。只余了柴大纪苦守诸罗扼守要,孤鸟似的和台湾府城遥相呼应。

但乾隆确是不知情,仍以为是么么小丑踉,福建官方小题大作。这里边惟一清醒的是阿桂,不但看奏折,也看地图,福建浙江门生署来的信也都仔细看,又几次去傅恒公府去见福康安,认真剖析台湾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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