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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巧言令乾隆皇帝乞师报怨以诚相(3/6)

算算看,省了多少钱粮省了多少事!”

阿睦尔撒讷不可信而可用,三个辅政大臣识见相同。唯恐乾隆中计上当,他们原是抱定了“苦谏”的宗旨来的。乾隆这番话不但屋建瓴目穷千里,而且审慎明晰细密周全,连和通泊战败失利原由以及下用兵时机方略都把握得细靡遗,许多事是他们寝不安苦思焦虑都没有想到的,都被乾隆一语破指明窍实,不但用不着“谏”反而是自己茅顿开!三个人直盯盯看着乾隆,一时竟寻不话来对答。乾隆见他们瞠目结,得意地一笑,说:“阿桂是负责军事的,照这个章程拟调兵方略来——你们还有甚么想,不妨直言陈奏。”

“万岁!”

三个大臣一齐匍伏跪了下来。阿桂泥首奏:“主庙算无遗,才们万万不能及一!才原来已经草拟了调兵布置的折,现在竟可一火焚之!就据主方才旨意心再作曲划,拟成章后主御览批示施行!如此调度,傅恒金川的兵不必回,全力攻下金川也是指日可待的!”

“傅恒的兵撤回吧。万一不虞,结局便是一万。北路军以阿睦尔撒讷主掌先锋,西路军由满洲绿营汉军绿营为主;还要设预备策应一路,加上天山大营策应,才算万无一失。”乾隆吁了一气“你拟来朕再看。就是此刻,棠儿和兆惠海兰察夫人正在劝说朵云,若能善罢,金川归伏,十几万军队七省老百姓可以休养生息,何必一定赶尽杀绝呢?”

休兵、养民、生息,这是谁都驳不倒的堂皇正大理由。纪昀暗地里透了一气“既有今日,何必当初”八个字竟无端冒了来,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臣不该想的,是一有罪的念,他轻咳一声,更低伏了,却听乾隆说:“那边仁阁赐筵,阿桂去陪筵,刘统勋回去休息,纪昀留下,朕有事待。”

“是!”纪昀伏首叩“臣——遵旨!”

刘统勋和阿桂退下了,偌大的乾清门议事阁变得更加空旷寂静。外间的雨小了些,却似乎起了风,象被墙挡得不知所措似的,时而掠地而过,时而扑上丹墀,打得大玻璃窗上珠淋漓下。乾隆似乎略带一失神,怔了一会儿,对跪着的纪昀说:“起来吧,阁里说话。”纪昀有摸不着脑,爬起来随乾隆了西阁。一便看见大炕前卷案上一张素宣纸,已经写了几行字,标首题目是《述悲赋》,心里格登一声,便知是要自己给皇后撰写悼亡辞,却装着不知,低听乾隆说:“皇后薨逝之后,朕心里一直空落无着,恍惚不能安定。朕虽然给了她‘孝贤’谥号,那是取之于公义,实在她得上这两个字,至于私情,坤德毓茂,那就不是谥号能局限的了。很想作一篇赋辞悼念她,终究公事繁冗文思不住,留下你,就是请你代笔为朕了一了这番心愿…”纪昀躬:“这是皇上格外的信任恩情,臣草茅陋负文词简约,虽勉尽绵薄,恐惧不能胜任。”

“要说这么几件情事,”乾隆不理会纪昀谦逊辞让,摆了摆手说“她名门闺淑,朕在藩邸读书时已经指跟从,虽不能说是糟糠之妻,多少甘甜辛苦,风风雨雨里为朕共担忧愁。待到正位皇后,对上孝敬,对下,勤俭务,淑德端庄,毫无妒忌之心,诞育两个阿哥都先后逝去,忍着心里苦楚协理朕的后,待其余的阿哥如同亲生…恩夫妻不到,她去了,朕心里的苦再也无诉说了…”说到情动,乾隆心里一阵悲酸,泪已经涌眶而,雪涕哽咽说:“你且草拟来,朕再斟酌。”说罢坐了椅上吃茶,纪昀便看那篇《述悲赋)起首语:

《易》何以首乾坤?《诗》何以首“关睢”?惟人之伊始,国天俪之与齐。念懿后之作,甘二年而于斯——

还有几个字,却涂抹得一些儿也看不清楚,纪昀日夕侍驾,乾隆兴之所至,几乎见闻事就有诗,有时发了兴,一作便是十几首,却是特讲究平仄粘连,用语极考证典章故事——他的诗作“本领”纪昀是领教得麻木,赞誉得疼了,心里多少腹非都得捺了,还要寻一车话“畅遂圣怀”也实在是件苦不堪言的事。这篇“赋”又是这么一,循着这个意思下去,无论如何也述不“悲”来——大约也为这缘由才寻自己捉刀的吧?这么一想,纪昀已经有了主意,庄重其容说:“皇上这个起首大气磅礴,堂皇荣卫之势葱笼懋华,得赋三昧。臣循此赋大纲作意,略作行述,皇上以为如何?”见乾隆颔首,因提笔濡墨,另用一张宣纸接着写

痛一旦之永诀,隔而莫知。昔皇考之命偶,用德于名门。俾途予而尸藻,定嘉礼于渭滨,在青而养德,即治壹而淑。纵糟糠之未历,实同甘而共辛。乃其正位坤宁,克赞乾清。奉慈闱之温清,为九卿之仪型。克俭于家,始缫品而育茧;克勤于,亦知较雨而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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