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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一枝hua蜇居忆往事红乾隆皇帝教(6/6)

难事。”

易瑛凝神想了想,说:“乔松先见见他们,还有台湾来的那个林文,也要见见——然后再说吧。这样看来,盖英豪和黄天霸两个人的事,我们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南京的盘被黄天霸夺去,我们到那里还有什么安全?”

“这里还有两个活宝呢?”唐荷用手指指东边。

易瑛站起来,笑:“罗付明去见见那个卜义,送三百两的礼,听听他有什么话说再说——告诉包永香楼那群儿妮侍候不了国舅,叫他派雪狗!”

包永是扬州城百乐总行的老板,所有戏园酒肆行院澡堂,还有民间喜丧用的鼓手挽歌郎,什么纸扎行、棺材铺、车杠房都是他的门下。他撒帖恒时,恒在香楼午睡刚醒,还带着宿醒,躺在床上发怔。却见鸨母葛氏来,便问“甚么事?”

“裴府台和靳镇台拜您来了。”葛氏见他辫盘蜷在枕边,曲肱而卧,上,下只穿一条短,盖着条围腰巾,那活儿直撅撅起老,不禁抿嘴儿一笑,一边帮他穿衣裳,一边狼声低语:“爷真好龙神!我两个丫逃了…到我那里直叫痛…”说着,替恒穿系腰带,有意无意碰他腰下,一边说着“请您看戏来的。看完戏您还回来不?”

恒见她半老徐娘,犹自凝脂般的脖项,一抹酥雪自,喃呢燕语间风情可人,被她撩得动火,待她系好腰带,一把搂了起来,伸嘴,透手人怀摸着两个柔的大中小声胡嘈:“…不是我龙神,是你那两个小丫没经过人。没趣儿…我不去看戏,打发她们走了,你过来老将对脸儿三百回合…”

“戏该看爷还去看…”葛氏耐不得他中酒臭,又不敢拂逆,由他撮一阵,见他还要伸手往下摸,小声:“看孩们撞来,我这妈妈什么模样!…有你的自然有你的,这么大的儿我也想尝尝呢!”

恒这才放手,门到客厅前振振衣,咳嗽一声,跨步来,见裴兴仁靳文魁已起相迎,笑着埋怨:“你两个王八,还有夏正云小畜牲得我好!你们逃席各自回家,把我撂这里发昏吐酒。坐、坐嘛…这回不坐衙,又有什么事?”靳文魁因将包永请看戏的事说了,又:“双庆的班,真正的徽班牌!魏长生演柳梦梅,杜丽娘本地薛白娘客串,要不是您,包老板下不了这个血本,一场包银就是五千!”恒听得摇得拨狼鼓似的,笑:“今天香楼吃酒,御史们知了个知怎么嚼呢!今儿一场戏,明儿一会文,我还有正经差使呢——咱们是朝廷大臣,我来巡视盐务,还要看行驿站修缮,说句官话,光是游冶玩乐,对不起朝廷百姓不是?那边还住着个老公儿太监,也要维持维持,他闹小儿,今晚我去拜会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想兴,完事了你们到驿站,叫葛氏带几个人清唱。我只犯酒,再投一投就怕好些。”

“魏长生的戏你不看?就是薛白娘,不是徽班三庆班,别想教她客串!”裴兴仁似乎难以置信地看着恒“老庄亲王来扬州,为看他们的玩意儿,整整多留了三天呐!卜太监那边自然也要下帖请的。他要去,就好儿戏园里厮见;他要不去,也怪不到我们上啊!”恒被他们一递一句说得兴起来,笑:“怪的北京红果园西北建的大戏园叫‘三庆园’,又是庄亲王写的招牌,原来有这个缘故?”“是了!”靳文魁一拍:“三庆堂牌就是魏长生的双庆;排下去是陈汉碧的宜庆;还有个革庆——排完三庆,然后才到四徽班呢!咱们沾光儿了是薛白娘是扬州人,是魏老板的姨妈,同师学艺,洗手来维扬专办梨园教习的。正经唱红了的小玉儿,还不及她一二分呢!你听她这段《醉扶归》——”靳文魁中了疯似的手舞足蹈,队椅上婷婷而起,轻拂“袖”清了清嗓着音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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