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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游新苑太监窥乾隆皇帝秘揣帝心(5/6)

—被本村族里当场拿住了一对,送县告官。陕县县令申上来,我说,这是大的事,也来惊动我?县令说,‘这个女的生,早就有人告过。但她又是全乡最孝顺的一个,她的老公爹、婆婆、妹,兄弟媳妇,还有她男人,一家到县拦告,说要拘了这女人,就要家散人亡,请求免罪’。——至,又最孝——我现在不指这件案了,请问纪公,《秋》之义该如何置评?”

乃万恶之首,孝是百行之先…”纪昀沉了。思有顷,几次张言,方抚膝叹:“前者是论行的,如果论心,哪个人没有心?世问也就没有完人了。后者…是论心的,富贵人家侍奉老人侍奉得好,是孝行;可不光有孝行,也要有孝心;没有孝心不算孝,贫寒人家如果和富贵人家比这孝行不比心,寒门也就没有孝了…”说罢停顿起来思量:愈说愈胡涂了,于是又:“这一论题情理反悖,圣人没有论及,我一时还真寻思不来…”傅恒在旁笑:“那婆娘难死纪晓岚——必定是她丈夫不中用,或家中贫寒,或者有别的难言之隐,家里才拦告的!”阿桂:“这我都想到了——”还要备细说,纪昀:“不是就事而论,是这个命题,何止难倒纪某,孟再世,他也难以论定:德可升天、罪当地,只好叫玉皇和阎王二人商量商量再说了…”

他说得大家都是一笑,阿桂却是有心司学政务,又问傅恒:“礼前儿递上来各省申请奏报施表节妇烈妇那张单,六爷看过金华那个案没有?”“你是说姜柳氏被恶少,骂贼不屈而死的那个?”傅恒,说:“我当然留意了的。可惜是受了辱而后死,没法给她立牌坊。论起‘烈’,满够分量,但却又失了‘节’,我也很难过叹息的。批了下去,厚葬,地方表彰——朝廷不宜表彰——延清,那五个恶少是怎么议的?”

“四个斩立决。”刘统勋也在想他们的议题,他似乎有心事,望站面游鱼喋呷,多少有不经意他说:“一个斩监候:他是最后一个。而且临时痿,几个人对证了的。”几位大臣都不禁莞尔。纪购转脸对傅恒:“洪亮吉、沈归愚、钱香树、朱修笃几个《四库全书》史集副总校,昨儿有旨罢斥不用。这都是有名的硕儒,六爷是史集总校,待会儿皇上驾到,请你替他们斡旋几句。这么多的文字校对,偶有几脱漏失误,情有可原——我保他们是兢兢业业作事,不是玩忽失职。我也有失误嘛!”傅恒苦笑:“圣上震怒,连我也卷去,罚俸半年呢——你不晓得?我就死也不得明白——你纪晓岚怎么就不差错——我校阅时把细得一撇一捺都不敢放过呢!”

纪昀转脸看众人都在散观湖境,作个手势示意傅恒跟自己来。傅恒不明白他要说什么,说声方便,和他一块转到一座假山后边,问:“你捣什么鬼?”纪昀笑:“我教六爷一个不传之秘,包你往后只挨训,不遭大斥。跟你约法三章,有一日我在别的事上了差错,六爷也得保,保我——我们是恩亲嘛!”

“那是当然,不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知他们为什么遭斥,你为什么又罚俸又挨训?”

了错儿嘛!”

纪昀笑着摇,看傅恒惊异地望着自己,说:“跟六爷说句透心话。您要接着这样仔细办差,不但不见皇上的情,有朝一日贬你的官也未可知!”

“嗯?”傅恒愈加诧异“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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