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06争名争利老相搁车忧时忧事傅恒(6/6)

褥政务,他为相几十年,且是在职职官,不肯一言分忧,一味缠着归田养老,归田养老又要享太庙,不是倚老卖老是甚么?

“皇上…”纪昀听他们说话,知都没说到乾隆心思上,打着主意上前,将旨稿呈给乾隆,提着袍角从容跪下,叩:“容臣奏言。记得那年臣扈从圣驾秋弥木兰,当时张廷玉已屡次请旨归养。臣曾问圣上何以不许。圣上当时叹息,说我朝自顺治爷起,宰相首辅荣终令名的没有。皇上要为千古完人,为后世孙树立风标。有一张廷玉面事小,全皇上这一愿心那就关乎大,他老了,老变小,有微见识,皇上包容了他,既了百官的心,也更显了皇上的吞吐之志。臣以为皇上今日是政务丛繁、心绪烦,这旨意且不发,皇上明日仍旧要发,再行传旨如何?”

他如簧之娓娓而言,都替乾隆自己打算,又显着堂皇正大。乾隆听着听着,脸上颜已经霁和,将旨稿拈起看了看,苦笑着成一团,说:“大家都说可恕,朕也不为己甚。张廷玉,唉…朕自幼就敬重他的,他也真有人所不及的长,怎么老了老了,一变儿就这模样儿呢?”他挪下炕,要来嗽了嗽,又吩咐“再取些冰来,太了”一边踱着步轻轻挥扇,众人知已过,都暗自透了一气。

“军务上的事不能再等了。”乾隆命他们重新归座,悠着步:“傅恒和兵的郎官会议一下。照着李侍尧信件上说的军情,重新布署安排,奏朕知后再实施。朕已经想透了,最坏无非败得片甲不归而已。就算朝廷在那里练把式失手。细务不能议,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这是傅恒呕心沥血反复思量了不知多少遍的事,早已有成竹,从粮饷草料、车辎重,到大帅营设置,各路兵调动号令传递,预备增援行伍人力位置,还有对莎罗奔实力估计,莎罗奔的心态和应付朝廷再征的几办法都有详明估量,足说了有半个时辰。纪昀等人听他如此细打算,都暗自钦服,惋惜讷亲毫无成算。乾隆听得不时频频,心里转念:原来若派傅恒去,何至有如此惨败?想着,傅恒已说到煞尾。“皇上说练兵,最是圣明。金川敌军不同于‘一技’,莎罗奔只是想争一个土司位置,没有政治大图谋,而且地一隅,胜败都不关乎全局。他们全族也就七八万,反复征讨厮杀,还能有多少?杀人一万,自损三千,他自己也知终归打不赢,所以始终留着讲和余地。讷亲现在能守在金川,依赖的并不是自己还能打,而是皇上如天威福!”

他说到这里,看了乾隆一,从乾隆的目光中得到鼓励,一顿首又:“一是粮,二是避瘴药,三是扎稳军盘,十几万大军齐,不要分散兵力。金川就像三块石中的,顷刻破碎瓦解!——即使不战,卡断了粮、酥油、糌粑、盐,还有药,一年之内,莎罗奔就没有再战之兵!”他中闪着狠毒的光,咬着牙:“练兵也不能一败再败,讷亲庆复丧师辱国,这个耻不能不雪。一是一定要犁,彻底打赢,二是莎罗奔面缚投诚,听圣主发落,三是打完仗后设官政府治理,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很好!”乾隆被他说得怦然心动,目光熠熠闪烁“朕多日郁郁,被这席话洗去不少。”他走近了傅恒,又:“你预备着兵放,朕给你预备一个侯爵位置!”他长吁了一气,仿佛要吐尽中郁郁闷气,缓沉了气“延清和汪由敦召集都察院和会议,清查各省藩库亏空。还有海关、盐政、茶政,凡过手钱粮的,都要清理。但要内外松,不要让人觉得改了‘以宽为政’的大宗旨。查到三千两以上的贪官,一定要正法一批,‘宽’也有边有岸,过了限反而要严,手!”

“是!”“朕已委卢焯为河总督。”乾隆顺着自己的思路说:“延清会议完,和卢焯一去清河,查一查历年治河银去向和使用情形。也和清理吏治一例置。还有几灾民聚集地,延清也要去看看粮药赈济情形。你儿刘墉,叫他去德州、芜湖,专门查办忠君、吴文堂两案。朕要看看他的风骨才力。军政、民政、法司、财政要打理整饬一遍!”

四个人听得心扑扑直,激动得涨红了脸,一齐叩:“臣凛遵圣命!”纪昀改不掉的诙谐,撑手仰面笑问:“主,还有文政呢!”

“修四库全书,文政更要。”乾隆咬牙笑着,几乎是从齿里迸来的话说“一网打尽天下英雄,是朕给你的专差。这件事回召你细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