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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刑部验尸案中生案相府谈心话里(4/4)

张廷玉,不要学明珠、士奇。张廷玉几十年恭谨小心侍上,勤慎秉公事,仁厚待下。公务无论细、无论繁琐没有一件懈怠的。圣祖以仁为法,离不开他,先帝以严为法,也离不开他,朕以宽为法仍是离不开他,其因在于他老成谋国,始终廉隅自持。世宗爷曾许他贤良祠,那是自然之理,现在朕还不能放他养老。真到那一日,朕还要让他贤良祠,赐诗赐筵,让这一代名相风风光光全始全终’。”

张廷玉听得极为专注,《洪范》五福,其中最要的就是“终考命”清朝开国前几任上书房大臣没有一个“全始全终”的,明珠、索额图还几乎被康熙杀掉。他这几年愈是留心,愈觉得这是“大清气数”所定。他倒不象鄂尔泰那样,见乾隆起用新人就犯醋味。他想得最多的是宁可自己累死,最后能落到一个全终善名。因而听了傅恒转述的话,比饮这杯大红袍茶更觉舒泰。他更不知,傅恒漏传了乾隆说的“五代间冯为相,经历四世革命,张廷玉在相位时日和冯差不多,迭经变故不颠不扑,自必有他过人之”——拿张廷玉比无耻的“长乐老”冯,这不能算什么好话,因不是奉旨传话,傅恒自然回避开。张廷玉满是皱纹的脸舒展了一下,说:“傅六爷,皇上这话于我而言实在是过奖了。老实说,在这个位置久了容易生两样不是。一是自不修,转骄侈一类,因为权重,忘掉了自己的臣份;二是小人趋附,门生、故吏扯不尽的关联,他们在外哪能个个循规蹈矩,不是来,不是你的责任,也觉得脸上无光。就如刘康,扫了多少人脸?庄亲王、齐勒苏、徐士林…还连带着弘晓王爷、弘皙王爷。李卫一世明,这回也被拖里。昨儿我差人去看他,包骨,连说话气力都没了…”说着,张廷玉神黯然。但他旋即就提起了神,笑:“你的喜日,我不该说这些话的,如今圣明在上,烛照四方,就如万岁说的那些话,天格,何等关!你如今是乘风破狼、创事业的年纪,打起神好生去,得比我好才是正理!”

“我永远铭记张相的告诫。”傅恒沉着换了话题“前番奉旨去,其实心里没什么章程,见什么什么,老实说,南京那边官场我的碑不好。什么‘傅六爷,皇后弟,上天,下地,哪怕咱们打嚏,或者咱们放个,他也要奏上去,逗得皇上笑嘻嘻,大小官员得晦气…’”他没说完,张廷玉已是哈哈大笑,恒也是忍俊不禁。连隔刺绣的棠儿也笑得针扎着了手。傅恒:“不怎么着,我是想把事好的,也没有整下的意思,只是没有办过专差,摸不到绪罢了。所以知我的也还能谅解。”张廷玉笑:“用人、行政、理财,下的。你是钦差,不能葫芦提一把抓,更不能越俎代庖。比如山西,黑查山驮驮峰正教匪聚众,这是你的专职首务。一定要净利落地把差使办好。其余的事你只是看,小弊病只提醒一下,或发文叫有司衙门办理、回禀。大弊病最好和那里的巡抚、将军会商,联名奏上来,你的差使也办了,他们也不觉得你碍手碍脚了。”说着转脸笑谓恒:“这是说傅六爷,你到南京也是一样。你们都是皇亲,比常人更多一分顾忌,碑似剑,也是很吓人的”

“是。”恒忙笑:“我还比不得傅六哥,他是正牌国舅,我是杂牌的;他是散秩大臣,我只是个山海关监税。我这钦差巡不能地动山摇。几件象样好事,我就回来缴旨。”傅恒笑:“我最关心的是卢焯和庄友恭,一个尖山坝,关乎福建全省安全,一个赈济安徽、河南、山东南京的灾民,不好就传时疫死人,教匪再一煽动,容易大事。灾民穷极了,偷抢斗殴的事也多。庄友恭还是一心想办好差的,无奈吏如油,还没来得及好好整饬——你要知,皇上免了全年捐赋。那些贪官们只有从办差里才能揩油。庄友恭是好人,只太仁慈、懦弱忠厚,你去了帮扶着。”“多谢六哥指。”恒笑:“青黄不接的,我也不打算在京多逗留。我去后有些事用通封书简商议,也还方便的。”

几个人正品茶细说,外家人慌慌忙忙跑:“公公来了。”接着便见无庸匆匆来,只向张廷玉一躬,说:“主叫张相去。”张廷玉便起:“主是在畅园吧?”

“不是。”无庸笑着和傅恒、“刘康的案结了。主刚回养心殿,召见庄亲王、讷亲、鄂尔泰还有您去议事。”说罢茶也不吃,:“我还得去一趟讷中堂府。”便匆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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