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零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曹小囡同学，我是你二哥。你二哥有话跟你说。”

“说，说。”

“其实呢，你不喜一个把情画成解剖图的家伙，我很兴。其实呢，有人要，咱们就不给，这是最满足你二哥的虚荣心的。曹家有宝初长成嘛。可是呢…话说回来，你有男朋友没有？”

曹小囡似笑非笑：“嘿嘿。”

零叹气：“没有。要有的话你笑是没声的，不用发这闹鬼一样的声音了。”

“哼哼。”“你哼哼我也还要问。我不会像爸一样跟你说这事。你会喜什么样的人？”

曹小囡愣了一下，的确，曹顺章是不会这样跟她谈这事的。

“你不小了。这么大的女孩儿是不该陪着一窝姓曹的混过日的。嗯，我说混，其实我是曹家最大的混。不说这个，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你不?好…”?

“没有不好。是你们神经过。”

“好，没有不好。可你会找到这么一个人，你关心他护他，和关心我们护我们是不一样的，他关心你护你，和我们关心你护你不一样的。这只是最起码的。你们，不是像和二哥这样撒扮痴的。是真正平等的，一起承担一起发现的。或者不，你们看着也是，或者不看着，你们闻到对方的气味也是…是一满足。你知吗？人都是有缺憾的。我有缺憾，我的缺憾要靠一件事补足，你的缺憾要靠一个人填实。”

“为什么你要靠一件事我就要靠一个人？”

“因为，”零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就是说你也有不满意的时候吧？就是说…”

曹小囡无声地笑：“要像你和大哥那样的。”

“什么？”

“我喜的人，他会像你和大哥那样的。”

“我、我、我和老大有哪里像吗？”零的结是被生急来的。

“像啊！像得一模一样的！你不觉得吗？你和大哥，就像…本来是一截蜡烛，啪的一下，掰成两截蜡烛，然后就去找各自的火苗…然后，也不知找着什么，反正就是找着了。然后，什么也不想，就烧…各照一个房间。”

“好比喻。”零苦笑，他的脑里突然掠过几光。年轻的零说：“我要你的名字。他像个革命者的名字。”在卅四面前的零说：“我去杀劫谋，是我想死得有价值。现在加你们，我想活得有价值。”二十说：“你没有完成任务１零突然猛震了一下，妹妹正用一奇怪的神在看着他。零努力表示自己在听，而且很清楚：“嗯，各照一个房间。”

曹小囡耸了耸肩：“反正，就是你和大哥这样的…找到什么，就一扎去。你们都好像就剩一天好活了，一天里还要完剩下的一万件事情。你们没工夫去想吃什么穿什么，人这辈大多数事情都被你们当成哨，其实它们本来就是哨。你们和我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你们知要去哪，而且怎么都要去，你们…不世俗。”她顺手将叶尔孤白送的整束郁金香在曹顺章的丝瓜架上。

零苦笑着，想着措词，最后用了最直接的方式：“你知吗？你说的这货，顾什么都不会顾家。我们希望，不，是你应该喜的，是比曹家这几个混加一块儿更加顾家的男人。”

“像这个一样吗？”曹小囡指着丝瓜架上的郁金香。

零苦笑到牙酸，踱开两步想着说词，却突然发现曹顺章现在二楼的窗边，正趾气扬地叼着一支雪茄，愠怒地指了一下自己，那意思仿佛是说你丫又去丢人现。零瘪了半截。

曹小囡也发现了曹顺章，她喊了一声：“又被他找来了１

曹顺章拿下了他的雪茄，迅速在窗消失。

55

曹家三人坐在桌边吃饭。

没了用人，饭菜是在餐馆订的，曹葫芦正从盒里把它们拿来。

没了雪茄，曹顺章郁郁地拿一截饼在嘴里叼着。

曹小囡窃笑，在桌下踢着零。

曹顺章咳嗽，虽然不看零，但肯定是对零发话。对曹葫芦他都不会这般拿糖。

“家门不幸，我生了个欠揍的儿。”

零只好也咳嗽，曹小囡学着咳嗽。

曹顺章用更大声的咳嗽弹压：“一伤居然也就七七八八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