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至少那天我忘了…我是像老鼠一样被你们追杀的共党…共党的后也有一个家，被你们得回不去的家。"

特务甲用一只手扳起他淌血的额，让他看见第二次举起的，欧神思恍惚地看着，说着："一起打鬼，如果我没死再杀了我…别想你会怎么死，大家一起来想想，我们…我们该怎么活…"

"我让你巧如簧！"特务甲第二次把挥了过去，欧的一记弹踢，不大光明磊落地踢在他的下，特务甲发变了调的惨叫，倒在地上翻，欧惨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惨笑："我让你…让你利令智昏。"

特务乙愣了愣，掉转了枪。四风挣一只没绑结实的胳臂向他打去，特务乙转要开枪，一个士兵到他与四风之间，一支步枪似乎在向四风瞄准，可总在天板和地板之间游移。

四风一不糊，一脚照那士兵下踢了过去，特务乙被踢得从那士兵背后了起来，他痛得摔在地上了过去。

屋里一时显得很静，欧在椅上渐渐歪倒，一多半的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四风看看地上辗转的两个人，轻轻呸了一。他跨过特务乙的，想去扶欧，一个反应过慢的士兵用枪托把他拦住，但那支枪立刻被另一个士兵接了过去，照着那还缠着绳的椅扶狠砸了几枪托，直至断裂。

四风笑了，他抢过去扶起欧，一个士兵拿过他的双枪和刀，四风用刀割断欧手上的绳索，失去支撑的欧歪倒下来，四风一把扶住。

欧嘟嘟囔囔："不能走…带我见司令…"

"作死吗？你老婆在等你呢！"四风看起来很冲动，他把欧扛上肩，转去接自己的枪，但欧死死揪住了椅。

四风气极："再瞎闹不你了！"他转向一边，"你们搭把手！"

被他吆喝的士兵径直走了上去："初一都了，还怕他的十五？"

其他人也拥了上去，欧的手终被扳下来，被簇拥着抬了去。

特务甲挣扎着去捡枪，枪被一个士兵一脚踢开，另一个士兵似不经意地一脚踩在他手上。

四风扛着欧疾行，士兵们把他俩夹在中间挡着。远一个值夜的兵向这边嚷嚷："大麻，你们搞什么呢？"

被叫大麻的答："老三的哥们儿喝多了，我们送他回去。"

老三低声地抱怨："吗说我的哥们儿？"

"四哥的哥们儿丢你的人吗？"

四风无心听他们计较，照着前的大门加两步，龙文章和一队兵匆匆闯了门，四风退一步，几个士兵着上前。

龙文章皱眉瞧着这小群人，一晚上的风生起连连扑空，他现在仍带着火气："见我跟见了鬼一样，你们在搅什么？"

老三抢先一步："长官，大麻的哥们儿喝多了，我们送他回去。"

"兵不兵、民不民，鬼还没来你们先打算把自个儿喝死？"龙文章一边责骂，一边随手给敞着怀的士兵掩上扣，在他上给了一下："吧！"他突然在几人中发现了四风，"站住！…我认得你。"

四风已经尽力遮掩了，可便装混在军装里总是惹，他扛着欧转过来，破罐破摔地笑笑："认得我的人多了，你们就不用一个个请安了。"

龙文章瞪着四风："大麻，你的狐朋狗友？"

四风抢着答："他够跟我称朋唤友？我骗酒喝罢了。"

"大麻，人分三六九，瘪三就是瘪三，友也别破烂。"龙文章转往屋里去。

四风扶在欧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他看看欧，终于忍了这气步下台阶。背上的欧却一伸手揪住了龙文章的步枪背带："河边那鬼是我杀的，还有一个你们没找着，扔在老码了。"

龙文章嫌恶地掰开他的手："放手，醉鬼，上别撒酒疯去！"

欧死死揪住："他们为什么在里边着军装？因为他们今天要占沽宁，穿得跟我们一样怕会误伤！"

龙文章大惊，一把抢过士兵手上的风灯，光线下欧那张连泥带血的脸惊得他退了一步，四风和欧立刻被他带的士兵瞄准。